第109章

别开玩笑了,恩恩,我是拓海,恩。”

“有事吗?”

陈默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三浦拓海将电话凑过来一点说。

“恩,那个,你知道的今天,七夕。”

“什么,你要洗澡?啊,好,那你先洗着,什么?过来?不不,我怎么会过来呢我现在也正忙着呢!”三浦拓海一边朝着坂田使眼色,一边将本来好好搁在桌子上的文件都扫到了地上。

在三浦拓海打完电话以后,他眨着罪恶的眼睛,迈开罪恶的步伐,走向那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地点。

“已经确定为贞衫那个死混蛋不在家了是吧!”

三浦拓海抬着头雄纠纠气昂昂地就朝着前方,走去了……

在七夕的传说中,色狼牛郎偷了织女的小内衣,才有了后面这么一大段的故事。

我们可爱的三浦太子爷当仁不让地上了。

他旁若无人地撬开(……)陈默家的门,然后开着空旷的房间心里一阵窃喜(?)……

房间里面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水汽在空气里面蒸发着。

三浦拓海摩拳擦掌地在门口溜达了一圈,直到水声渐渐变得轻下来。

不行,要坚持!

三浦拓海在心里给自己伸了一个小拳头,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陈默听到门口的响动,很是自然地说了一句。

“大叔,有事吗?”

“……”

三浦拓海现在心中内牛满面,为什么默默能这么自如地说出为贞衫的名字啊,难道说对于陈默而言在洗澡的时候被为贞衫围观是一件很正常事么?!

作为坏人的三浦拓海,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陈默随手放在外面的衣服。

七夕的故事告诉我们,偷内衣是一个好行为,说不定就这么被你偷到一段金玉良缘。

于是三浦拓海心中,那个名为小宇宙的东西……耸动了。

他伸出名为罪恶的爪子,朝着陈默衣服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是谁在外面?!”

陈默关掉了水龙头,手上拿着巨大的沐浴Ru瓶子。

三浦拓海闭着嘴巴不说话,他踮着脚尖够被陈默放在最上面的衣服。

然后在陈默打开门的一瞬间,三浦大少……悲剧了。

巨大的衣橱相应地心引力的号召,朝着三浦拓海充满气势地砸过来,奈何三浦大少有强健的体魄也避免不了这种全方位的攻击……不幸,中弹了。

于是陈默打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浑身上下被衣服埋满的三浦忠犬,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抚着摔得青紫的手臂,对着陈默扯着嘴角说。

“默默,七夕、七夕节快乐……”

事实证明,当年牛郎偷香窃玉的时候,那衣服绝对不在……很高的石头上。

而王母娘娘,咳,大概和三浦仁有的一拼吧。

第75章 真实

宴会在一派觥筹交错的气氛中进行了,作为主人的内田光很是客气地每个人敬酒,三浦拓海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陈默,有一下没一下地插着自己面前的巧克力派。

“陈默。”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抬起头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敦贺莲温柔的笑脸。

为贞衫在不远的地方和一群熟人聊天,还时不时地转过头看看陈默。

“莲啊,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陈默晃了晃手上的酒杯,笑意盎然,“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你忽然变得……”

“啊,我是在犹豫啊。”

敦贺莲却是直接顺溜地将话接了下来:“我发现我好像……恩,有点知道喜欢这个感觉了。”

陈默的眉心一跳,然

后他还是没有任何顾忌地开口说:“恩,那么是不是要我来帮帮你?”

“……我喜欢的那个人,年纪太小了,我在想啊,这样也……可以吗?”

敦贺莲仿佛是踌躇了一下,又接着开口:“陈默你觉得呢?”

“年纪相差很大吗?”陈默抿了一口酒,看向敦贺莲的眼光里面却带上了点戏谑。

敦贺莲脸上依旧维持着那仿佛永远都不会变化的一零一表情,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手指却在一个瞬间微微颤了颤。

“大概……”敦贺莲试探Xi_ng地开口,“四五岁吧。”

“这样……”陈默低着头好像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了,敦贺莲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盯着陈默的样子却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不过还好,故事唯二的男主人公似乎没有一点这方面的自觉。

“我觉得——”

陈默刚想说点什么,却忽然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抬头看过去则是三浦拓海咬着巧克力的唇角。

陈默在一个瞬间想要伸出手去擦拭一下三浦拓海的唇,却又在下一秒生生止住了。

他的眉梢带上点莫名的笑意,旁边的敦贺莲也仿佛没有一点被打扰的不悦。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默契!

“有事吗,三浦副导演?”

陈默随手将手上的酒杯放到了侍从递过来的托盘里,却没有想到三浦拓海的老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当着敦贺莲的面开口说。

“那个,床戏,那个……默默你准备用替身吗?”

“……”陈默的眼睛里面迅速地划过一丝好笑,他敛下眸子笑着说,“我当然是——”

三浦凑过脑袋来,耳朵仿佛雷达一样竖起来了……

“不打算了。”

陈默的话语里面有点一锤定音的味道,眉眼里全是骄傲的味道,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些细碎的星光闪过。

谁知道三浦拓海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被打击的意思,他继续靠近然后开口说。

“那,敦贺莲先生,我当你的替身吧……”

陈默……默。

他下意识地想转过头看看敦贺莲的反应,谁知道肩膀忽然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那里传过来,肩胛处传来隐隐的摩擦的感觉。

“不用了,三浦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如果目光能当做武器,那么搭在陈默身上的这双手几乎可以被三浦拓海的眼睛Sh_e穿。

——失去理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在下一秒,三浦拓海拍了拍自己的X_io_ng口,目光里面带上点血气还有厮杀的味道。

就像是……在非洲大草原上抢夺配偶的【哗——】。

“你?我可以坚持一个小时,你行么?!”

三浦拓海雪白的牙齿一呲,陈默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自己的脚底开始冒……

然后一直传到心里。

“三浦拓海你这个白痴啊啊啊啊——!”

事实上,我们的三浦大少真的不是白痴。

可能是因为他的话语中的某一点真的打击到了我们的敦贺莲大神,在接下来的宴会中,敦贺莲大神一直保持着一种闷闷不乐的状态——好吧,尽管他的笑容还是很好看的。

他只是偶尔会诡异地看陈默几秒钟,然后再将目光转开,然后再看——除了这样,他几乎还是维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