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

“绝望地爱着你。”

“……!!”陈默被定在原地,他的瞳孔紧缩,那种莫名的感情从指间传过来,一阵酥麻。

他的语气里面已经不是之前的那般,如同死水一样的波澜不惊!

“我……也爱你。”

爱谁呢?三浦拓海么?敦贺莲么?迹部景吾么?

“但是我累了。”

“所以。”

陈默忽然镇定了下来,空气中的尘埃慢慢地漂浮着,传播着不知名的鼓动。

陈默的眼前仿佛是血红的一片,他的唇角微微生疼,刚刚从三浦身上传过来的体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蒸发!

他的唇瓣颤抖着,黧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了然。

他终是没有说出最后一句台词,只是微微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清明。

“我知道怎么演了,谢谢你,拓海。”

三浦拓海站在原地看他,深蓝的发丝被风吹动,冰蓝的眼睛像一片深沉的海。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无谓地说。

“不客气。”

“但是你要相信,我不会那么容易地,放开你。”

“如果我真的是爱丽丝,就算是用强的,我也一定要——”

三浦的唇角忽然上扬,看着陈默的眼里是一片专注和认真,一字一顿敲击骨髓。

“把你抓到我的身边。”

第43章 飞机与发烧

在塞西的拍摄已经结束,三浦因为有事要耽搁几天才能回日本,陈默跟着剧组终于坐上了正常的民航飞机。

从塞西到日本,一共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陈默和敦贺莲坐的似乎是三浦家的私人客机。

不得不说,这厮还真的是有钱到爆。

自从上次三浦对自己说出了那些话以后,陈默开始变得不太想看到他。

或者说是不敢。

民用飞机缓缓地起飞,陈默转过头看着湛蓝的天,那里白云交叠成一片,略有些刺眼。

有人碰撞了一下他的手腕,陈默转过头看到敦贺莲朝着自己笑得一脸亲切。

“口香糖,”敦贺莲又接了一句,“小心晕机。”

“呃,恩。”陈默从他的手上接过口香糖,旁边的空姐正笑得一脸灿烂。

“飞机起飞请系好安全带。”

“您需要喝点什么么?”

“……呃,有牛奶么?”敦贺莲抬着眼睛看过去,身材高挑的空姐笑了笑,然后放了一个杯子到陈默的面前。

“你要泡的还是纯的?”空姐一边这么说,一边越过半个身子帮陈默倒水,脸上的春意仿佛实质化。

敦贺莲温和地开口说。

“纯的。”

“OK~帅哥~”

空姐说完这句话就一扭一扭地走了。

陈默继续转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蓝天,有细微的气流在他的身周慢慢地鼓动着。

陈默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起眼就看到敦贺莲波澜不惊的侧脸还有他挡在额头前面的细碎的发:“在飞机上喝牛奶可不算是什么好的习惯,小心恶心。”

敦贺莲回过头看他,陈默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敦贺莲用手指捏了捏鼻梁骨,朝着外面低低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很累的模样。

他闷着声音开口说:“我先睡了,有事叫我。”

“唔……”

敦贺莲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脑袋仿佛被一个锤子闷闷地敲打着,痛苦得让他想吐。常年来的胃病让稀客的自己更加难受。

他那边正是这样,旁边的陈默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连三浦那种废铁一样的直升飞机自己都扛过来了,普普通通民

用飞机坐着真是让人舒服到想死啊。

陈默一边这么想,一边准备睡觉,空姐已经带来了热牛奶,陈默叫了声敦贺莲。

敦贺莲仿佛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陈默忍不住伸出手去推了推敦贺莲,一边问。

“你怎么了?”陈默摘下敦贺莲的眼罩,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感一片火热。

陈默一惊,然后说:“你发烧了。”

敦贺莲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地,他抬起手无力挥了一下,然后说:“我没事。”

陈默顿了一下,看着还站在一边的空姐,皱了皱眉头。

“你们这里有退烧药么?”陈默将放在敦贺莲的头上的手撤下来,“他发烧了。”

空姐的眼睛里面快速地划过一丝为难,她看着敦贺莲还有陈默开口说:“这是三浦家的私人专机,没有……”

“那拿一条湿毛巾来吧。”陈默打断了她的话,然后看着敦贺面无表情的样子,接着开口,“再倒点热水。”

“恩,好的。”空姐抬着头走了,敦贺莲的状况说不上好。

他不是不觉得难受的。

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头重脚轻的,但是自己没有放在心上,结果一上飞机眼睛眯了一会儿以后,整个人都开始难受起来了。

“你还好吗?”陈默的语调里面略微有些紧张的样子,他拨开敦贺莲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敦贺莲半立起身子,拽着旁边的扶手说。

“不行了,我想吐……”

飞机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敦贺莲用手捂着嘴巴一脸痛苦的表情,那种恶心的感觉在他全身上下翻腾着,他忍不住就皱紧了眉毛。

“我带你去厕所。”陈默一边这么说,一边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你能自己走吗?”

敦贺莲苦笑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发痛,他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向来对敦贺莲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能是同行相轻吧,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不帮忙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

更何况他们还合作过一部戏,对方也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演员。

陈默看着敦贺莲一阵无力,然后越过位子伸出手,帮他去解安全带。

陈默看着他细碎的黑发忽然闷笑了一声。

敦贺莲闷闷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点生病时候特有的沙哑的味道,说:“笑什么。”

“我觉得我这个时候好像在占你便宜。”陈默一边这么说,将敦贺莲的身子抬高,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一片火热。

陈默在心里抽了一下嘴角,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拉过敦贺莲,然后站起来,让敦贺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敦贺莲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不会在半路吐出来的。”

“……”

等他们两个人晃晃悠悠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敦贺莲几乎是立即趴下来开始吐。

陈默站着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单调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想着,陈默情不自禁地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小时候从来没有什么人认真照顾过他,他自然也不会有那个闲心去照顾别人。

“你还好么?”陈默只觉得自己手下的触感滚烫,烫着他有一种被灼烧的错觉,狭小的空间里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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