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日就变成了桃节,邪气也被称作是恶鬼,而桃则是驱鬼,除鬼的是桃太郎就是由此而来的。所以说,这不只是女子的节日。”
“看来你大学也没白上啊!”
“桃木可以驱除……邪气吗。”
“原来如此,这么一想或许也不能说这生日和你不相称呐。”男人这么说着,拿出了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
“戒指吗。”这个礼物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伸出手。”
“好小。”套入无名指。
“使劲戴进去你这家伙!”男人先是朝他恼羞成怒地叫了一声,然后一顿,解释道:“其实是顶针。”
“我对缝纫不在行。”其实他明白,戒指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他依旧想着,如果是那个意思的话,就好了。
“这个刚好可以戴到左手的食指上。”
“刚才明明都不能戴到无名指上的。”他想要戴的不是食指。
“好了!”之后果然如男人所说的,食指戴进去了。
“……收下吧,因为是你的生日。”
“宝物库里的吗?”
“不是,宝物库里的东西基本上都不是我的,这是从女郎蜘蛛那里得到的代价。只是把红色的珍珠转交给她就以她转让这个顶针为代价,她觉得太不划算了,她就说服我再加上让她细一些血,那就像连着右眼一起付出相应代价一样,就算是看不到你也可以凭借气息,你也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并不好吧,虽然就算现实中的弓你也可以用来除魔,但那不能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样的话,大小,使用,随身携带,应该都在许可范围之内。”
“……放箭吧,遇到危险时,不要犹豫尽管放箭,无论发生什么。”
“……就算是你也要?”
“是我的话……更应那样了。”男人垂下睫毛,笑望着他,然后不等他的反应,自顾地转身离开。
“啊,糟糕,果然还很冷啊,你要留下来的话就把这儿收拾下然后去泡澡,还想喝一杯的话就进屋里来。”
“又是……选择啊,我。”
又过6年。
他并不想做出决定,然而,却又必须作出决定。
比如,结婚。
头一次听到父母提起的时候,他恍惚起来,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或是接下来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把结婚纳入考虑范围。
“结婚?和谁?”
“哈哈,这要问你啊!”父亲拍桌大笑起来。
“我没有想要结婚。”
父母亲听了露出担忧的表情,他们想着抱孙子,想让他结婚生子,所以想让他做出选择。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避而不答,也从没有在那个人面前提起过,但是在有一天晚上喝酒时,男人却隐晦地向他提起。
“你使唤摩可拿很在行了嘛。”
“毕竟这种事情已经做了十年了嘛。”
倒酒。
“……十年光yin,已经磨练到不用我开口就帮我倒酒的境界了么。”
“今天也要回大学去么?”
“喔。”
“唉,我虽然不能想象你成为白领的样子,却更没想到你会留校任助教,我还以为你研究生毕业以后接掌寺庙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呢。”
“我还想继续做研究。”
“是民俗学么?”
“对。”
“不单只你,就连小羽也进了同一所大学连专业都一样,民俗学就那么有意思么?”
“对。”
“单单有意思而已么?”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他,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将他看透,所以他低下
头,用喝酒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
“做学问嘛,也并不全是多有意思的事。”
“……也真是死xi_ng不改啊,你这人。”
“哪方面?”
“不知道。”男人良久之后这般笑着,很不负责任的把话题扔在了一旁。
从这一句简单的三个字,他就明白了男人想要对他说的话,就如同十年光yin下来不用对方开口就会主动倒酒的默契,他隐隐觉得这是男人在拒绝他。
说不上生气,反而早有预料这样的情景,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于是便作出了选择。
不久之后,他带着喜帖来到了男人身边,看着他眼底的惊讶,失神,还有强颜欢笑,他一点都没有料想中的开心,他只有后悔。
“哼,现在都还叫她五月七日吗?喂,下下个月都要结婚了还以姓称呼她。”
“怎么样都无法习惯。”
“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吧!”
“她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应该没问题吧。”
“不……这才有问题吧!”
他没有告诉他,名字被保留不让其他人叫也是他的一种选择。
直到最后的那一刻,他躺在救护车上,呼吸变得越加繁重,他握着口袋里的那颗蛋,作出了他一直认为用不上的,也是唯一一次的必要选择。
【请不要迷惑,即使到了那个时刻。】
那个时刻指的是现在吗,在他人生结尾的最后。他忽然想笑,他想问那个女人,你是不是都已经看到了,所以才这么说的。
选择,他的一生中总在做出选择,与那人有关的选择。
如果说现在就是所说的时机,那么他的选择是——
我想见到你。
四月一日。
百目鬼静从梦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熟悉的世界,熟悉的土地上。
眼前是一栋美丽的小洋房,一个异常吸引人视线的男人抱着黑馒头正等着他。
“欢迎回来……呵呵,也许应该说[祝你一路顺风]才对吧。”神语大人噙着心知肚明的笑容说道。
百目鬼静目光坚定的看向他,郑重的说出自己请求:“请让我回到四月一日的身边。”
“我也想这么做,可惜时空隧道已经关上了,连通那边的大门被封闭,我没有办法送你去到那个店主的身边。”神语大人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回答道。
“四月一日出事了?”百目鬼静很敏锐的察觉到问题的所在,心里的不安从刚才就一直在扩大。
“恩,可是这么说,你要知道时空隧道是由两方世界同时打开的,可现在我这边感应不到那边的情况,大概就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
“我一定要过去呢。”
神语大人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起了什么,不过你如今的灵魂倒是完整了,你要明白一般人是不可能随意穿越不同的世界,也许你这一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百目鬼静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才是真实的,这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朋友,但是他明白,他的归宿不在这里。
“让耀继承我的位置。”
“这可能并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他必须接受的。”
神语大人盯着他,想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丁点的犹豫,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他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