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关于小马的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个最糟糕的嘲笑
。我希望我能有所准备。”Mulder说着,将他主人的领带整齐地卷好,放在桌上
,然后谨慎地靠近他的主人,替他解开领扣,帮他脱下夹克。
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后颈,紧紧固定住,“如果在这里有人需要准备,那只能由
我决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统治力,像往常一样瞬间使Mulder的Yin茎进入直
立状态。
“我知道”Mulder飞快的说,“我只是在网上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Skinner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神气。
“好多的信息,”Mulder悲哀地说,“请告诉我,主人,下周末你不会是想要,
呃,真的把我当马骑吧?”他看着Skinner那巨大的身形,不禁微微颤栗。
他的主人大声笑起来,“啊,你就是在担心这个吗?好吧,奴隶,放轻松吧。我
没打算要骑你起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的是更美妙的方法让你享受被统治的
滋味。”Skinner为自己的笑话咯咯笑起来,一口将他的威士忌喝干。
Mulder跪下来替他的主人脱鞋子。这已经形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固定的晚间仪式。
当Skinner回家后,Mulder应该赤L_uo着身体,等待着,随时准备服务。他会给高大
的主人一杯酒,努力使他舒适,挂起他的大衣和外衣,递上拖鞋,并全神贯注地
满足他主人任何一个细微的需要。
“嗯,那个,我上网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Mulder有些好笑地说,从他长长
的睫毛下偷瞥他的主人,“我加入了PETS”
“宠物?”Skinner疑问地低头看他的奴隶。
Mulder窃笑着,开始用他自己的安危冒险,偷偷将Skinner两脚的鞋带系在一起,
并准备逃跑。
“是啊,我觉得,你先是乐此不疲地要把我彻底训练成一条狗,现在又要把我当
成该死的马!”Mulder有些恶毒地说着,“其实那跟宠物扯不上什么关系,”他
咧着嘴笑着,“那实际上代表着‘争取奴隶理Xi_ng待遇同盟’”
Mulder没说完就跳起来逃跑了。Skinner咆哮着,迈步去追赶他的奴隶,结果发现
自己被系在一起的鞋带绊倒了。他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吃惊地咕哝着,很快发出
一声充满主人尊严的怒吼。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心脏狂跳不止。
Mulder找到Skinner的拖鞋,拿着拖鞋坐在床尾等了一会儿,琢磨着他的主人会不
会追上来对他发Xie主人的暴怒。Mulder忽然间对他所做的害怕起来。他没有蓄意
那么做,可是这事却发生了,这不仅使他自己很吃惊,无疑也惹恼了他的主人。
又过了几分钟,还没有听见他主人上楼的脚步声,他决定自己还是主动面对比较
好,于是小跑着下了楼。
Skinner在坐在长沙发上,确切地说是靠在上面休息着。他的衬衫袖子半卷着,头
后仰着,闭着眼。Mulder凑近跪爬到他主人跟前,给他穿上拖鞋。“呃,你是要
直接把我关到狗窝里去,还是先惩罚我?”他问,尽管惩罚已经迫在眉睫,他还
是止不住咧嘴轻笑。
Skinner睁开眼紧紧地盯着他的奴隶,Mul
der和他对视着,静默,长时间的静
默Skinner强硬的盯视毫不放松,而Mulder开始感到不自在。
“我说那不过是个小玩笑你根本不会受伤的对吧?”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主
人看上去有多么疲惫。Skinner的眼下隐隐看的到黑影,他的肩膀紧张而又僵硬。
“我没想那么干。哦,shit,”Mulder抱怨着,Skinner持续的沉默冲击着他的神
经,他的嘴里干的要命。
“好吧,我是个白痴。你是对的。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干。我是
”
Mulder停住话,因为Skinner将一根手指竖在他嘴上。
“别吵,”Skinner发出低低的吼叫,嗓音沙哑。他把他的奴隶拖到沙发上,吻他
一个长长的,深深的吻,夺去了Mulder的呼吸,使他的身体整个瘫软在他主
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身躯上。他的Yin茎,总是徘徊在持久勃起的边缘,现在坚
硬地顶着他主人的大腿。
“这是为什么?”Mulder把头搁在Skinner的肩膀上,享受他主人粗糙的指尖在他
赤L_uo的背股间游移。
“这是为了你的表现 为了你第一次彻底对我敞开你自己。我一直在担心你到
底能不能充分放松进入角色,”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一直以来对一切事
都太严肃了。”
“我吗?”Mulder奇怪地看着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充满深情地拍着他奴隶的屁股,“你是那样的。”
“这就是说你不会惩罚我了?”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又大又平的手掌在他奴隶的翘臀上降下有力的一击。
“别跟你的运气作对。”Skinner咯咯笑道。
“现在?”Mulder问,感到他的胃部又像往常一样,在期待和恐惧交杂中迅速抽
紧了。
“不是现在,不。我累了。”Skinner用疲乏的手揉揉眼睛,Mulder忧心忡忡地坐
起来。
“是我的错 因为我的问题,你错过了两个主人日的放松,那”
“不,不是你的错。我累了是因为我的工作太忙了,而且那还意味着你错过了一
两次早训练,很明显,那对你不太好。”Skinner皱起眉头。
“不光这个,”Mulder叹了口气,“我的标记也没了。”他回头瞥着自己光洁的
白屁股,它为着主人的愉悦而赤L_uo地呈现着。
“什么时候没的?”Skinner坐起身来把他的奴隶捉在手中。
Mulder咬着嘴唇,躲开视线。“有几天了,”他承认道。
“我很严肃地指示过你,标记消失的时候必须要提醒我。这些在你的奴隶条例中
可不是什么可选项和例外,男孩,这些都是最基础的,”Skinner说,他的眼睛黑
沉,“在我在你的肉体上做我的永久标记的一刻之前,你最起码要保持临时的标
记,以便随时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