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康复中将不仅仅是一种要求
它是必须要做到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这次我不准你耍小聪明,不准讨价还价
,不准说谎,最重要的是,不准违抗。我的话就是对你的命令,只要你醒着就要
执行我的愿望。如果你原来认为我太强硬,你要重新认识。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真
正的强硬,男孩。”
“是,主人。”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很好。”Skinner点点头。“因为我要对你做的将非常的严厉,Fox。”
Mulder对这些冷酷的话语感到奇异的安心,他把头深深地陷到枕头里,僵硬的身
体也放松下来。但Skinner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刚才那么令人安心。
“第二,我们将解决这次的事。我们要一件一件地彻底解决掉。我们不能逃避,
一件也不能遗漏。我们要深入地分析它,直到你受不了而尖叫,我要使你敢于面
对发生在这里的每一件事。而且它可能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分析那么简单 甚至
会是行动上的。”
“是什么样的行动?”Mulder问道。
“我们到时候会知道的,”Skinner告诉他,“严肃的话题现在到此为止。”他说
着,继续用手抚平Mulder的头发。“你接受这些条件吗,Fox?”Mulder不暇思索
地点点头。Skinner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那好,小家伙,”他语调柔和地低声说。“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你集中精力恢
复健康。这些事,我们留着回家再继续。在这里,我不要你再顾虑它们,不准对
它们念念不忘。现在我要你赶快好起来。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们会再深谈一次,
但这之前,都不再提了。明白吗?”
Mulder迟疑地点点头。“不再顾虑它们……不准念念不忘……那很难,主人。”
他说道。
“要坚持,”Skinner温柔地捧住Mulder淤伤的脸颊“我说了这个过程将是艰难的
,那它就决不会轻松。它将是你从未经历过的艰辛过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点点头,用他缠满绷带的手在脸上擦着,胡乱地抹去他
不愿意溢出眼角的的泪水。
“好孩子。”Skinner说,“来,过来。”Skinner用他强壮的双臂搂住Mulder颤
抖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Mulder僵了一会儿,终于松弛下来,任由自己被他紧
紧拥抱。Skinner的双手搁在他的背上,从上到下轻轻地安抚着,没有更多的言语
,Mulder逐渐沉醉在这无声的安We_i中,心里却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得到这样的温暖
。似乎过了有几个钟头那么久,Skinner放开他,把他轻轻推回到枕头上躺好。
“好好休息,”Skinner带着命令的语气说。
Mulder扮了个苦脸。“我讨厌医院。我们能早点儿回家吗?”Mudler问道,这时
,似乎他此生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快速掀过此后的几天,直接去面对他将要和他主
人进行的重大的严肃的谈话,能够省去现在折磨人的等待最好。“我跟你一起回
家去,是不是?”他问道,突然之间意识到,他已经不能再理所当然地看待他们
之间的关系了。最近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Skinner答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旅行。等你再调养
几天,我就带你回去。其实,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急着回去,男孩。
我们回去以后,会有重大的变化。”
“我知道。”Mulder又艰难地吞口唾沫。
“现在不要再多想了,”Skinner柔和地对他说。
“主人,你的工作会有什么问题吗?”Mulder问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是我的事,”Skinner简洁地答道。“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Fox。你有你的
选择,我有我的选择。我的决定导致的任何后果我都要接受 无论那意味着什
么。你要清楚这一点,男孩。”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Mulder的脸。“我的决定由
我来做 我。我来负全责。你不用操心。”他站起身,准备出屋叫Scully进来
,这时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举到唇边。他倾尽他的所有爱意吻着他主人的手
指,弄疼了他干裂肿痛的嘴唇也毫不在意。
“谢谢。”他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像凝滞了一样,Mulder和他的病痛苦苦争斗。他感到异常疲倦
,他的身体在经受了沉重的打击后,处于一种惊厥的状态。当他对着镜子,几乎
认不出自己来。他完全没有食Y_u,身体日渐消瘦,除此之外,他脸上的淤肿现在
变得又青又紫,搞得他的脸上像开了颜色铺子。他仍然走不了路,手上的情形也
没有多少好转,对于他X_io_ng口上刻的字迹,他根本不敢看上一眼。每到换绷带的时
候,他就紧紧闭上双眼,无论如何也不睁开。白天,他会跟Scully玩一会儿拼字
游戏,或是听Skinner读书给他听。他自己还太虚弱没法看书,他的伤眼一直充血
看不清字。而且,静静倾听他主人读书,对他来说确实是莫大的享受,他的语调
沉厚,如蜜般流畅,如爱抚般We_i籍他的心灵,将他从忧虑和困惑中解脱出来。每
当他和Skinner相处的时候,他努力不去烦心将来要面对的考验,但当他深夜独处
时,心魔就破茧而出,纠缠不去,每每使他无法入睡。他苦苦抑住代表脆弱的眼
泪。放纵地痛哭,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可以出院了,但医生严格指示他仍要继续在家里静养至少三
个星期。
“不用担心,医生,”Skinner冷冷地说,“他的休养我会负责的。”
“很好 几个星期以后他就全好了。”医生微笑着,递给Mulder一个信封。
Mulder打开信封,把里面盛的东西倒在手上,顿时满脸通红。信封里是他的Ru环
他们给他的X_io_ng口打绷带的时候把它摘掉了 还有他的Yin茎环。他简直不愿
去想象他们是什么时候给他摘掉的。
“呃……谢谢,”他尴尬地说,猛地低下头掩饰他极度的困窘。医生的眼睛闪着
光,勉强忍住笑容,但Skinner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无情,眼睛里毫无笑
意。起码他们给他留下了他的颈环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