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否,听证会上
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定比地狱还要难熬。“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特别提出
来 那只有局长知道,而由于某种原因……”Skinne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
下,Mulder的脑子里猛然现出局长大人穿着女士衬裤在他的办公室里昂首阔步的
形象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让OPC知道。”Skinner接着说。“他把这个案子
交给他们做了非正式的听证。对于我他妈的为什么要亲自跟你到西雅图去的原因
,他们认为目的是追踪一个失踪的侦探,我的行为即使视为不当,但仍可理解。
有鉴于此,他们认为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做一个正式的失职申斥就已经足够了。”
“那意味着什么?”Mulder猛吸了一口气。他自己的档案里已经有过很多次正式
申斥,所以他对它的概念并不陌生,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发生在位及副局长的
高层身上。
“那意味着我将永远不可能被任命为局长 包括代理局长。”Skinner坦率地
说。“那意味着我的仕途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很抱歉。”Mulder惨兮兮地说,他的自责的情绪又加强了几分。他感到一口
气埂在喉咙里。这是在是对他良心莫大的谴责 无异于在他被内疚的磨得血淋
淋的心头撒上一把盐。
“不必。加官进爵对我来讲并不重要。”Skinner耸耸肩。“这项申斥也是我应得
的。我的行为不可能逃避惩罚。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你只要确信你终将付
出代价就是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而我对此非常肯定。有一个
道理是Andrew最后教给我的 如果我的私人生活不能使我幸福,我的工作将毫
无意义。他提醒过我,即使我离开调查局,我能选择的的工作还有很多。当时对
我来说那实在是很难……”Skinne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于自我回忆之中,
Mulder只好凭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难,“……完全抛开我根深蒂固的想法,但是当
我终于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长远的规划中去体会,我觉得我的确获得了更
多幸福。”
Mulder记起了Elaine给他看的照片。他隐约觉得Andrew很可能为了给他的主人灌
输这种理念而一度中断了工作。他最清楚这位副局长对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尽心
竭力。
“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一天。”Skinne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着回答。
“有什么好说呢?”Mulder咕哝着,“我在沙发上呆了一天。我给你打了三次电
话。我睡了几觉。我吃了饭。为了免得你奇怪,我还去了两次厕所。就这些。”
“你考虑过契约第一条的内容了吗?”Skinner松开领带,问道。
Mulde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但最近Skinner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
,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经绷得要断了。过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无敌的
,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没怎么想。”Mulder耸耸肩。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会让它溜过去的,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
来。“我给你留的饭你都吃了吗?”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
“那你的药都吃了吗?”Skinner问道,低头研究Xi_ng地看着他的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儿。说个谎对他来讲很容易。Skinner也发现不了……不过……如
果Skinner发现他说谎了,他很有可能会实践他废除契约的诺言。Mulder闭了一下
眼,又睁开,跟自己挣扎着。
“没有,先生。”他承认说。Skinner的表情瞬时僵硬了。“我没吃止痛药,”
Mulder眼看着别处,讲出了实情。Skinner伸出手扳过他奴隶的脸和他相视。
“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它能止疼。我需要该死的疼!”Mulder脱口而出,接着满脸羞愧。
“我明白了。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
时候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Skinner找到止痛药
,倒了一片在掌中。“伸出舌头来,”他说道,“我要确定这片能物尽其用。”
他把药片放到Mulder的舌头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水。他紧盯着Mulder把药咽
下去,把水杯放回去。“这简直比喂Wanda吃药还难。”Skinner轻声说着,站起
身来。Mulder对他拌个苦脸。“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
疼痛 你向我请求。我会考虑是否给予。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现在,还
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Skinner问道,两臂交叉在X_io_ng前。
Mulder使劲想了一下。“我想没有了。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我给
Scully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Skinner追问道。
Mulder惊讶地张大嘴。“Shi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 毕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错 但记住请求是先
决条件。”Skinne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Fox。任何事都不要
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Mulder咬住嘴唇。
“不准咬了。”Skinner用手指Mo着Mulder破口的嘴唇。“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
没有什么好处。好了 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做点儿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计划。你
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他小心地把Mulder翻过身来趴着,把他奴隶的运动裤脱
掉。“我要你晾着屁股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等我回来
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Skinner警告说。
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点点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的运动裤虚挂在他的
脚踝上,露出来的屁股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
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这就如同一种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
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他感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入了奇异的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