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Tian着靠近的那个Ru头
,轻轻地吮吸着。Mulder呻吟,在拥抱中沉迷,他忘记了那些伤痕,忘记了除了
他的主人想爱抚他的其它所有现实。Skinner俯身于他的奴隶之上,手臂压在沙子
上,他继续Tian着吻着MulderX_io_ng口上的疤痕和伤口。“我可以爱。我可以Mo。我的
。” 当他继续时Skinner温柔地重复着。Mulder能听到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听
到海鸥微弱的叫声。更多的星星浮现在黑暗的夜空上,此时蜡烛似乎更明亮了,
照亮了主人和他的奴隶做爱时纠缠的躯体。
Skinner的手指快速地剥下他的奴隶的牛仔裤,Mulder饿渴而渗漏的Yin茎自由地跳
了出来。Skinner敏捷地把它含到嘴里,用力吮吸着坚硬的Y_u望,让Mulder大声呼
喊着从毯子上弓起身。Mulder看着Skinner脱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跪坐到他的奴隶
身上,他巨大的Yin茎在烛光下悸动着。Skinner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他的奴隶,把
Mulder抱在怀中猛烈地吻着他的嘴,他的舌头在要求进入。他的膝盖分开Mulder
的双腿,他们的坚挺在他们的腹部相互磨擦着。Skinner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交替捻
弄着他奴隶的Ru头,然后是伤痕,接着又回到Ru头上,直到Mulder哭喊着想要达
到高Ch_ao。
“不行,直到我说可以。” Skinner低声耳语。他伸手从被他抛在一边的牛仔裤
里掏出一些润滑剂,然后分开他奴隶的双腿,缓慢地将手指推进去,戏弄着
Mulder的臀部。Mulder呻吟着,拱向这些冰冷、探寻着的手指。“你这么热,已
经完全准备好。” Skinner咧嘴笑着。“我漂亮的奴隶荡妇。”他咕哝着,再次
低头吻着他奴隶的伤痕。当他分开奴隶的双腿跪在他上方时,Mulder不认为他的
主人曾比现在看上去更宏伟。他主人的身体光滑闪亮,有力的线条被生气勃勃的
烛火照亮,烛光还急不可耐地照亮了甜蜜的金色躯体。他巨大的Yin茎因对他奴隶
的Y_u望和饥渴而坚硬,他置身于Mulder的腿间并滑进Mulder的臀内,深深地进入
他的奴隶心甘情愿的、渴望的身体。他们在烛光下躺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移动
,Skinner坚硬的Yin茎在他奴隶的体内博动,这里属于它。然后主人开始戳刺——
缓慢,非常缓慢,每一次向前移动时都Tian着他奴隶X_io_ng前的伤痕。当他们一起在星
光下摇摆时Skinner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奴隶的Yin茎。“和我一起,奴隶。”
Skinner低声说,他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滑动都冲击到Mulder的前
列腺。“坚持住……我们将一起高Ch_ao。坚持住直到我说可以。” Mulder哭喊着,
他的身体沉溺于在体内滑动着的巨大Yin茎,感受着主人的手在自己坚硬的杆状物
上的抽动,他的主人温暖的嘴在袭击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他们冲刺的节奏渐
增,Skinner开始更快、更坚硬,他的头向后甩动,他赤L_uo的头皮在天鹅绒般的黑
色夜幕下闪亮。Mu
lder只能感觉,他唯一的连贯的想法就是要坚持住,如他的主
人命令的那样。
“现在!” Skinner大叫,他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抽动着Mulder的Yin茎,同时他也
将自己温暖的种子深深地Sh_e在他的奴隶的体内。Mulder服从着向后甩头,当他的
精液Sh_e在他的腹部和主人的手上时,他因快乐哭喊着。他们心满意足地喘息着躺
在那里很长时间,Skinner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奴隶的体内,他低头注视着他,手指
轻轻地静止在Mulder受伤的X_io_ng口上。然后Skinner退出,躺倒在奴隶的身边,把
Mulder拖到自己温暖的怀中,他的X_io_ng抵着他的奴隶的背。Mulder抓住主人的手亲
吻,然后停了下来——在闪亮的烛光下显示出Skinner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
伤。
“这是你为什么戴手套的原因?藏起这些擦伤?先生?”他转身,手指沿着
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滑动。“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有些事要处理。” Skinner的眼睛Yin沉沉的闪烁不定。
“Krycek。” Mulder语气平淡的说。“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 Skinner确认。“当我把你留在
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
”他喃喃地说。Mulder震惊地抽身。“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我唯一没在以前
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
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在那种场合下Perry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
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知道他
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
火。Mulde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 Mulde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看上去
Skinne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
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Krycek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 Skin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Mulder的手,
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根手指。”他说。然后他的
手举到Mulde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我冲他的脸狠
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Mulder的左眼
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然后他的手移回到Mulder的躯体,停在他
的胁骨上。“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Mulder的脚,“他将有一
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不多,也不少。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