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肋下也发现
一处淤痕,那是Skinner与Krycek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Mulder真希望他能亲
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
干净利落。Skinne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
Krycek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Skinne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
他的主人冷酷地将Krycek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精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
无情的场面,Mudle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如果Skinne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Xie
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精准的复仇计算标
准。Mulder看着Skinne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
一面。Skinner是一个Xi_ng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
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精疲力尽了。Mulder想象得到,
Ski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Andrew Linker那样一
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可以说,Andrew发现了AD圈中最具有色
Y_u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接着就出
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 这个
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to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后来
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Mulde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
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
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Skinne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
,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 Mulde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
的朋友。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在他的Xi_ng幻想中,那个面
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Xi_ng的 Skinner与他的幻想差距
如此之大。经过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
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他感到发自内
心的快乐。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Wanda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终
于找到了他自己宁静的港湾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
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 惊讶地再看一遍。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
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
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Mulder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他小便的
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Shit,Murray 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
主。
“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时全L_uo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Sh_e过来,
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着他自己扶着Yin茎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Xi_ng兴奋。
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
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
他才可能Sh_e精。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Yin茎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
可笑的样子映满了卧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臀部从背后的墙上映过
来。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 似乎有些太久
了。
“你真是个怪胎,Murray,”他恨恨地说。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
,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
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
他X_io_ng口凸起的疤痕了。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昨晚,Skinner吻了
这里,抚Mo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
作用太大了。Mulde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
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昨晚他们睡的很晚,Skinne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
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能和Skinner同床共眠,
Mulder为此深感骄傲。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
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他刚赢回叫Skinner“主人”的权力,
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
天恩的信徒。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
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
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惧怕有一天Skinner带他参加某个Party,每个人都
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
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Mulder灌满水壶放在炉上加热,想到自己尴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他一
向是个极端独立的人。从小他就习惯于自己做决定,凡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
任何事都阻碍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冒险。很久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
得过紧,受尽内疚的折磨。有许多次,一种痛苦,一种无声的需要几乎毁掉他。
终于,直到他将Skinne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变了。这些外在的东西象征
了一个隐藏在内的事实:Mulder希望自己属于某个人。他希望能属于一个强有力
的人,而这个人能将他自我毁灭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