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算得上是风格正统的了。
走廊尽头的一间根本不是一间卧室。其实Mulder根本不能肯定它的用途。他觉得
有点儿像图书室,有点儿像杂物室,又有点儿像私人休息室。房间的一侧是巨大
的书架,许多大木箱,上面盖着锦毯,另一侧是一些壁橱。屋中间是一张巨大的
写字台,两把舒适的扶手椅,朴素的木板地上铺着磨旧的地毯。Mulder的手指划
过书脊,惊讶地发现书架里的书大部分都是诗歌与戏剧。还有一部分是吸引人的
情色作品,他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有饶有兴趣地翻看了一通。终于他抛下书籍,
开始调查大木箱,却发现它们都锁着。那些巨大的柜橱倒没有上锁,他拉开橱门
,发现里面挂满了服装。Mulder惊讶地愣了一会儿,想起来Murray曾经当过演员
,现在也仍然参与一些社团组织的戏剧演出。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书架里那些戏剧
剧本。也许那个总是兴致很高,声音洪亮的top就是在这里研究他的角色和进行排
练的。Mulder离开了这个房间,快步走下楼。他在地牢门前犹豫了一下,热切地
想要探察里面所隐藏的秘密,但还是忍住了。他肯定他的主人早晚会跟他分享里
面的乐趣的 他希望他不必再等太久。
他漫无目的地踱到屋外看了一下,结果大失所望,Skinner根本没有动过窝儿。他
的主人还躺在那儿睡得死死的。Mulder瞪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躺在旁
边的躺椅上,闭上双眼,试着仿效他贪睡的主人。
跟着的第二天差不多以同样的方式渡过。冰箱里装满了食物,其他的食品也不少
。Skinner对他的奴隶很亲切,给予他很多拥抱,还有很多亲吻 尤其是对他
的伤疤,但他的主人还是没有表现得像一个主人。Mulder对此困扰不已。他记得
Skinner说过下面两周他要接受再训练,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完全糊涂了。
Skinner没有再使用他,尽管他经常将他拉入怀中。Mulder也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
允许他释放。他的Yin茎经常处在半勃的状态,Skinner没有说过禁止他高Ch_ao,同样
的Mulder也不能肯定他可以。更糟的是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问 所以他就忍着。
第二天晚上,他们在融洽的沉默中吃完晚饭,Skinner站起身来,将脏盘子留在桌
子上。Mulder耸耸肩,也没有收拾。他的主人没有命令他洗盘子,也没有命令他
做饭。事实上,根本什么命令都没有,没有命令,Mulder索Xi_ng凭直觉行事。他想
,也许Skinner愿意在主人好好休假的同时让奴隶也歇一歇。也许他就是要让他们
两个从主人奴隶的角色中都轻松一下吧。这是随着脏盘子越堆越高的同时他唯一
能想到的答案。
第三天一早,Mulder终于忍无可忍了。他早早就醒过来,白天他打的盹太多了,
根本没法子再睡下去,他瞟一眼床头的钟,痛苦地呻吟着,只有6点钟。这太无聊
了。他躺了一会儿,想着楼下那间锁着的地牢,想到那里面隐藏的秘密,他激动
得全身汗毛直竖。终于他无法再抗拒诱惑,他一定要去探个究竟。他凝视着他沉
睡的主人,Skinner无论何时何地都睡的很死,Mulder觉得他不像会很快醒
过来的
样子。他大着胆子从Skinner的臂弯里滑出来,听到他的主人喉咙里咕噜一声,说
了几句梦话,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直到Skinner翻个身继续沉睡,他才松了口气
。Mulder穿上运动裤和T恤,掂着脚尖走下楼,Wanda轻盈地小跑着跟上他,她当
然不愿意错过这一次清早秘密进行的有趣的探险。
地牢的门还是紧锁着,Mulder当然不会让这小小障碍拦住去路。毕竟他对开锁很
在行。他取出运动裤口袋里准备好的钢片,插入锁孔静静地拨了一会儿。这绝对
算不上是他碰到的最难开的锁,几秒钟以后,门弹开了。里面漆黑一片,Mulder
Mo索着电灯开关,但没有找到,于是深吸一口气,走近黑暗的房间。在他的想象
中,他应该踏上一排通向地下的石阶,所以他这一步迈得很小心,用脚尖试探着
……但那儿什么都没有。他又往前跨了一步,胆子大了一点儿,再迈一步……猛
地发现自己被绊倒了,双臂也给什么东西打中了。接着有许多东西砸在他身上,
他第一个念头是:地牢的入口处一定设了陷阱。他‘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听
到Wanda发出大声的惊叫。
《247》
作者:XANTHE
翻译:ASAP
第20章 地牢与龙 5
“嘘!”他压低了声音,但已经太晚了 他所制造的噪音还在他耳朵里嗡嗡回
响着,连死人都能惊醒过来了 当然也足可以吵醒他熟睡的主人了。Mulder挣
扎着起身,发现他被一个有长把的东西给缠住了。他把它推到一边,在黑暗里努
力分辨那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玩意儿……当周围忽然一片通明,他发现他正跟他被
惊醒赶来的主人面面相觑。
“也许……”Skinner平静地说,伸出一只手去拉他狼狈的奴隶,“……你该解释
一下,你大清早闯进放清扫工具的大壁橱干什么?”
“清扫工具……?”Mulder四下一看,他的心猛的一沉。Skinner的话没错。他正
置身于一个小房间,里面堆满了清扫用具;那个绊倒他的东西正是一个长柄吸尘
器。“哦,该死,”他低声咒骂着。
“的确该死,你的老毛病又犯了,”Skinner尖刻地说。Mulder由着他的主人拉他
起来,走出来的时候又踢到一个鸡毛掸子。地上一片杂乱,他绊倒时弄翻了一些
清扫工具,还有横七竖八地倒着的几瓶洗涤剂,是刚才从架子上撞落的。“别告
诉我你是因为急着要做扫除才撬了锁?”Skinner讥刺地问道。
“呃……”Mulder犹豫着。
“钥匙其实就搁在明处,”Skinner说着,从门上方的包边沿,Mo下搁得好好的钥
匙。Mulder的尴尬达到了极致。他耸耸肩,拍拍运动裤上的灰,收拾起仅存的一
点儿尊严,故作骄傲地走回到厨房里。
“好了,”Skinner跟上他,灌满水壶坐在炉子上。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