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但是Mulder想不出来是什么。Mulder认为自己看上去很有异国情调,美丽,绝对的荒谬,还有,就是完全象个Xi_ng对象。一个等着被宠爱、被抚Mo、被操的生物,他闪光的嘴唇似乎在允诺一次口交,他被强调的腹股沟则允诺得更多。“哦,他妈的。”他低语。“你不是认为……我和这有一点点相似和地方吧,哈,穿得太讲就了,是不是,主人?”
“不,奴隶。我不认为。这是情景婚礼——相信我,如果你穿着牛仔裤和运动衫去那才象个傻瓜呢。这种场合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穿着他们最不寻常的衣服去享乐而不用担心看上去是否愚蠢或是不是合适的机会。”
“那么你穿什么,主人?” Mulder无知的问。
Skinner咧嘴笑着。“看着。”他的声音低沉隐晦带着许诺,Mulder感到预期的刺痛在他的脊椎骨上下窜动。当Skinner从封套中取出另一套衣服是他遵照命令跪在床边……当Skinner给他看一套漂亮高雅的晨礼服时他几乎流下了口水——那全部是由上等的极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与之配套的是一件昂贵的裁剪考就的白色棉衬衫,但是领结也是皮制的。Mulder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上等皮革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孔,让他的Yin茎在牢笼里硬得更不舒服了。
“真……漂亮。” Mulder喘气。“我能帮你穿上吗,主人?”
“我有这个指望。” Skinner小心地将皮革晨礼服放在床上说。Mulder爬起来帮助他的主人。Skinner明显不打算在这么华丽的外套下穿上内衣,Mulder花了比必要的要长得多的时间来帮他的主人穿上皮裤,抚平他主人长腿上织物的纹路。他钟爱地把Skinner的Yin茎和睾丸安置在裤子里然后将它在腰部系紧。这时Skinner的腿有点累,于是他坐在床边,但出手臂,让他的奴隶替自己穿上白衬衫。Mulder把握机会抚平Skinner宽阔强壮的肩上的棉布,然后扣好珍珠母的袖扣。接着他将深红色的皮制腹带围到主人的腰上,然后帮他的主人穿上皮外套。终于,他跪下来帮助Skinner穿上一双黑色的短袜和闪闪发亮的意大利黑皮鞋,然后站起来在眩晕的沉默中打量着主人。Skinner看上去不止是宏伟——他看上去极其显赫,那些织物紧紧地勾勒出他的肌肉轮廓。生病之后他有点清瘦,但是那更突出了他那令人忌妒的苗条腰部和长腿。它是传统晨礼服和偶象束的完美混合体,Mulder全心全意地赞赏自己主人出色的创造力。
“我应该想到在他黑色的FBI工作服之下某个穿着昂贵的外套和品味不凡的衬衣与领带之下的家伙可能藏着他对时尚深深地隐晦的兴趣。” Mulder咧着嘴说。
“那也无助于你关心自己的外貌。” Skinner温和地斥责,但是Mulder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傻笑。事实是Skinner在某种程度上对衣饰的热爱是Mulder不能领会的,但是这没关系。Skinner喜欢打份自己的奴隶就象他给自己打扮一样,尽管有些让他困窘的时刻,但是Mulder喜欢穿着合乎他的主人的口味和特殊要求的衣服的乐趣。
“你知道……我认为我们俩看上去太好了。” Skinner用手搂着他奴隶的肩在镜中打量着两人。Mulder不得不同意。他自己的奶油色外套完全地与主人的黑色和深红色相配,就象Skinner前面预言的很清楚谁是主人谁是奴隶。Mulder的服装衫在Skinner坚硬的皮外套下显得柔软而奢华,他们看上去彼此相属。
“现在去给自己上点眼影和睫毛膏。” Skinner命令。“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Mulder怀疑地盯着他但他还是照命
令做了。当他回到卧室Skinner正等着,两件又厚又长的黑色大衣正摊开在床上。他还带着一个极大地引起Mulder的好奇心的皮制行礼袋。
“我能问一下袋子里是什么吗?”他问。
“你早晚会知道的。” Skinner令人发怒的回答。他们穿上有效地伪装起他们的服装的大衣,但是Mulder依旧因为可见的化妆而忍不住脸红。
“还有件事,” 当Skinner 转身开步时Mulder说。“我上网找到些我认为适合你的东西。看到你的衣服我十分确信带上它会很完美。”他跪下来从床低下拖出一个小包裹,然后将它递给自己的主人。Skinner剥开包装纸,凝视着里面粗粗的黑色皮手杖,把银制的把手上刻着一只熊的脑袋。Mulder知道Skinner对于使用手杖的问题很敏感,虽然他走得更好了,但这是个大场合,他们都知道有时候,尤其是当他疲劳的时候,他会蹒跚并需要支持。那个时候手杖可以给他支撑同是它看上去只是服饰的一部分——甚至更能增加那高贵的气势。Mulder等待着,不知道反应会是什么,他好奇Skinner是不是会觉得被他的奴隶冒犯了,尽管他不太可能整晚都稳定地站着,但是Skinner的表情告诉他这件事做对了。
“谢谢你。”他柔声说,“这不错。”
Mulder微笑,抓起他们过夜的袋子,而Skinner将那神密的大袋子甩到自己肩上,然后两天动身去参加婚礼。
一小时后当他们在Murray的屋外下车时天已经又黑又冷。雪已经在脚下冻结,Murray家中的灯光闪烁着,使它看上去温暖且好客。Mulder先下车然后绕过车身为他的主人开门。Skinner走了出来,呼出的气是冰冷的白色。
“脱下你的外衣——我想和你从前厅进去。” Skinner一边命令一边脱下自己厚重的大衣。Mulder把两件都塞到他们的袋子里,打算跟着自己的主人进入屋子,这时Skinner停了下来打开行礼袋。“还有一件我要你穿的东西。”他说,“它根据整个服饰设计,能提醒你你属于谁以及你为什么要带那个贞操带。”
Mulder深吸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认为我不会喜欢的。”他嘟囔。
“哦,你会爱它的。” Skinner吃吃地笑。他将东西丁丁当当地拉了出来,然后蹲到他奴隶的身边,将它系到他皮靴的马刺上。当Mulder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时他低头惊骇地看着。Skinner将粗金链的另一头系在另一个马刺上,这时Mulder才认识到马刺的式样是专门为这特定的目的设计的。Skinner站起来,一丝邪恶的微笑出现在他卷起的嘴角上。
“现在你被缚住了。”他说,然后一手抓着自己的手杖另一手牵着Mulder的皮带,慢慢地庄严地朝大屋的入口走去。除了跟在后Mulder毫无选择,他被Skinner加强加给他的最后这个恶魔般的证据给吓坏了。“碎步走,否则你要摔跤的。” Skinner回过头警告。
“对。没错。破坏我整晚的乐趣,主人。” 当他尝试Xi_ng地向前迈出一步进Mulder报怨,然后是另一步。脚绊允许他行动时有两手长的幅度,事实上,如果他记得它们在那里的话他带着链子走动并不太难。Mulder很快发现小步跑是跟上他的主人长步幅的最好方法。很羞辱人,但Mulder发现它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