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睁开眼,貌似打开方式不对。再次睁开眼睛,还是与上次相同的陌生环境。梳理了一下莫名的记忆,感觉像是在做梦,看起来还是的等梦醒了才行,继续,呼呼呼!!!
肠胃在造反,绞痛来袭。卫华只能摸索着蹒跚的站起来,这里好像是哪位神的庙宇来着,不认识,嗯,管他是谁的神殿,先打发肚子再说。
搜索了四下,没有找到食物,不得不停下来思索。这是具十五六岁的身体,穿着乞丐服,微微有些弓背,腰弯的时间太久了,不能完全直起来。
记忆中这是魔法世界来着,同原世界里上某些地区的中土文化结构相似。有战士,魔法师,骑士来着,还有龙骑士,大多是亚龙充当坐骑。还有其他的等等职业。
自己来这之前好像受了伤,还不轻,只记得当时是在玩游戏。之后发生的种种,然后就没有了印象。
这具身体好似也是挨了打,乞讨中被人打伤,然后逃到了这里,默默的舔舐,对神灵祈祷。混乱的记忆中祖上好像是贵族,后来没落,最后到自己沦落至乞讨度日。
鸡尾草(姓)*兰色(名)是氏族血脉留下的身份,手背上的魔纹便是证明。魔纹是魔纹师通过魔法材料经过炼金魔法刻印在身体上,代表了一个人的国籍或出身。
这也是他能够在岩石城里自由行动的根本(公国首都),也是他经常被其他贵族子弟欺负的原因,给贵族抹黑。野人是不能随意进出城池的,每次入城费都不低,更不能得到守卫的保护。
这大半夜的,瞅瞅外面的巡逻卫士,按下躁动的心,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急匆匆的拖着残躯,默默的上了街道。
大街上行人不是很多,一些小贩已经开始了投入新一天的忙碌。路过几家早点小摊,在主人的嫌弃目光下,无奈咽下口水,失落落的走开。
终于在一处店家不注意的时候,顺手拿了两块面包藏在怀里,拐到街角胡同里,连忙拿出来胡吃海塞。
喔,吃的太急切,噎住了,腾出一只手猛拍着胸脯,一阵儿过后,才猛的大口喘着粗气。连口水都没得喝,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拍拍手,又继续游荡顺便寻找水源去了。
午饭还是路过一家馆子,应该说是还算过的去的饭店,丢给他一些客人剩下的残渣,然后轰走。
寻到一处林荫地,直接无拘无束的休憩,安然入梦。直到传来一群嬉戏打闹声,惊醒的发现是常常欺负自己的那些公子哥,立马飞奔逃离。
跑的虽快,可惜这具身体实在是不行。被人瞧破人份,没多久就让围了起来。推搡之下,坚持不住倒在地上,接着迎来一阵脚丫子的招呼。
当行凶者离开后。缩着身子,捂着脑袋的人站了起来。“呸”的一声吐了一口血痰,颠了颠手上钱袋子,打开瞅了瞅,还挺丰厚。拿出其中的一枚金币,片刻儿后放回钱袋。带着复仇的快意上了路。
在街道上找到一家店铺,准备换身像样的穿着,连门都没摸到,就让人赶离。
只好在一家民居花了一枚金币“买”了一身衣服,虽说还没干透,有点粘身,总的来说比起以前来好的太多,不是吗。只希望那家主人看到金币的时候不骂街。
收拾完凌乱的头发,跟随着一位还算富态的中年人走进一家店铺。趁着双方讨价还价扯皮的时间顺下了客人的钱袋,若无其事的离开。
晚上有酒有菜,坐在饭桌上十分惬意的品尝着。告别了蜗居已久的神殿,找了家客栈,住进一间温暖的客房,抚摸着还算柔软的铺盖,洋溢着笑容渐渐入睡。
天亮,凭着吃一碗倒一碗的心情,点了双份的早点,然后在别人看傻子的目光下悠然出门。
陆陆续续的弄了不少的收获,手脚也大了起来。每次逮着店家的服务生就聊起来不着边际,没完没了的,只想把以前没说的话一次说个够,害的人家每次看到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得,两腿直哆嗦。
第一次失手了,目标是一位穿着华丽的富贵人,每次跟进,都被厌恶的远离。执着的尾随至一家上档次的商会中,竟然被店里侍者隔离了,望着肥羊渐行渐远的步入贵宾区,心中一阵怒火。
被特殊对待之下,已经把不对店铺动手的信条抛到脑后,趁人多的时候,在普通区得手,径直往外走,哪知早被店里的侍者护卫发觉,刚到门口就被扣住手臂。
感觉到一阵折断的疼痛,连忙把顺来的东西往人群一扔,撕扯着趁势艰难脱离。跑了几条街,才安奈下狂跳的心脏,龇牙咧嘴的看着红肿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往药铺走去。
快速的治愈药剂,买不起。效果优质的伤药,买不起,口袋里的金币只够买一些零散的普通药材。
也只能这样了,挨了半个月。身体消瘦,在众人的异样目光下,出门找欠下的房钱,以及满足口腹的小可爱。
转眼间半年过去,卫华或者郭凯,嗯,应该是鸡尾草*兰色一直颓废的默默生活在星级酒店里,小旅馆上下都把他当成财神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