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颠簸,使李战锋无法安睡,一直半睡半醒(本来神经就是一有动静,会立马惊醒)。一行人护着马车在某地野外,还不到临时停住会餐的时间,遇到麻烦了,被一群三十来人的武装分子包围。突袭之下随从已经是只剩下两三歪瓜裂枣,还是负伤不能再战了,死死的依偎着马车,忠心的拿着武器,准备着做最后的努力。再看看拥有着十几位骑马的敌人,其余围拢着马车,这下子是走不脱了,下场估计会非常凄惨,主人家这时,只能死死攥着李战锋的手,战栗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好似有话却堵在喉咙,无法出声,绝望的美目中透出满满的不甘,又期盼着什么(也许是事有不可为,请他出手帮忙了结吧,避免不忍言)。
李战锋伸手拂去那双因紧张而失去控制的柔荑,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说罢便拿起放在身边的宝剑(行走江湖,剑是必不可少的陪伴之物,不仅是武器,还是装扮身份的表现,之前就拿出来了,战甲能拆分的部分,都能单独拿出,一直具现,也可暂时离开身体,不能太远,一旦远离,会自主回复身体),挽起布帘,径直钻出马车,身后的美妇人想要抓住这最后的安全感,后衣却在李战锋出马车的自行力量下,摆脱了还想要紧紧攥着得可能,委屈的抱膝默默含泪,龟缩在一角,不断的发抖。
李战锋眼前的一幕,吆喝,看着不似临时起意的,好像准备的挺充分的,自己人的尸体上插着不少箭矢,剩下的也是勉强喘口气,对方干的真利索,这是吃定他们了。不需要李战锋再去问候什么了,对面的恶语谈笑,也无需在意。他(李战锋)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跳的幅度有点大,比正常人高,要远),挥剑出手,潇洒凌厉,一招一式无踪迹可言,围拢的徒步武者,没有一合之力,纷纷缺少点什么倒下,只能出气,不会再有进气,也不可能再站起来了,这下子骑手们,心乱了,彻底震撼了,速度太快了,本来就震惊着对方的杀人狠厉强大,还能指挥着呵斥围杀,现在好了,太效率了,不等他们转醒,离得近的骑手也很快的被击杀落马,这他么的是个杀神,不是对手,没有犹豫,剩下的连忙驱马,转向逃离,李战锋根本就不给机会,再次斩落3位,这时能跑的已经不足一掌之数了,李战锋掠过奔跑的马匹,顺势翻身上马,行云流水般,不带一丝磕绊,紧夹马腹(只有单边马镫,没有高桥马鞍)催动马匹,加急追赶,不多远(几百米),相继被赶上利索处理,最后一位回身射击,不想遭遇同样的对待,但脑门上的震动着的箭羽,提示着他不甘,不能,又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李战锋又收拢了五匹马,骑乘着牵引回来,其它的散开跑远了,追逐不现实,不能远离,现场还需要处理。当他回到马车跟前时,两位美女已经在等待,一边抚慰着伤者,一边望着李战锋的方向。真实的感情流露,喜极而泣,死里逃生的处境,对李战锋的强大,惊艳,话都说不利索了,又有后怕,一度有点尴尬。随从护卫已经只剩下两位,喘着气,拜托李战锋要照顾好两位主人(你看嘛,李战锋的麻烦来了,根本就没有暗示吗),他们死了无憾了。
四肢上有箭支,身体也被砍伤,还没有到脏腑的地步。在李战锋看来这才哪到哪啊,什么死的活的啊(此时的医疗手段真不行,像这种深度长度,大范围的砍伤,肯定会发炎,基本无望,除了等死或着选择被死,深度浅些的还可能会有少部分能够熬过来,若不是为了等李战锋回来,说几句话,说不定已经互相了结了,伤及脏腑的,李战锋也不行),李战锋怎么肯干。哪知话音不对,让两人绝望激动,准备先杀主人(两女现在的情况,没有李战锋护持,估计活不下去,更可能还要凄惨),再自杀(忠心耿耿),马上被制止了,两女也慌了,这是要行不忍言,更凄惨的事啊,大点的女子姐姐一把,把妹妹护在了身后,言语,若要来就找她(反正她已经被李战锋祸害了,无所谓了),俩护卫也是目眦欲裂,更绝望了。马上场面又转变成了莫名其妙,尴尬,因为李战锋表示,他俩不会死,他能保证,可以治好他们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