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陈安年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女的,楚河汉界一般在两边对峙着,尤其是白小小,披头散发,跟个斗鸡一样的站在那里。
陈安年垂着头,委屈巴巴的道:“我说,花釉姑奶奶,我让你照顾一下她,你怎么又吓唬她啊,你看她脸色都白了,你能不能少折腾一点啊,我真服了you。”
花釉耸了耸肩,说道:“这一次,可不是我吓唬她,是她自己看到我就一惊一乍的,还说不管我是黑山老妖还是白山老妖,都要打趴我,你说我委屈不委屈。”
白小小眼睛一瞪,指着花釉朝陈安年控诉道:“她在添油加醋胡说八道暗度陈仓,简直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老娘今日非得和这黑山老妖拼了,为人间除害。”
话音落,白小小拎着扫把就朝花釉冲了过去,花釉看向门口一脸无奈的陈安年,特意说道:“你看,可不是我多事,而是这小丫头片子不放过我啊,也罢,一山不容二虎,我花釉今天就替天行道,教训教训这疯婆娘。”
只见花釉掐了一个手诀,身子很灵活的从沙发上跃起,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黄色的符咒,手在符咒上轻轻一点,然后符咒自空中飞下,速度和落点都恰到好处,正中白小小的眉心。
白小小陡然间就跟石化了似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不过也只是身体不能动,眼珠子倒转的飞快,要是眼神能杀人,花釉估计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
花釉站在白小小的身前,因为刘倩年纪还小,身子自然没有长开,所以足足比白小小矮了一个半头,让花釉需要仰视对方。
花釉叉着腰,趾高气昂的问道:“小丫头片子,还嚣张不嚣张?”
白小小恶狠狠的瞪着花釉,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她现在要是还能动,肯定冲上前狠狠咬花釉一口。
陈安年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重重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菜放到厨房里,连忙走到两人中间当和事佬。
“师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吧。”
“小小,这是我师父,有一些道行,她也不是故意吓你的,你也别计较了。”
陈安年硬生生在两人中间苦口婆心的说了半晌,这才让两人消了气,花釉手指一点,便把白小小的定身咒给解了。
白小小活动了一下筋骨,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花釉,也不敢再去惹她,而是把气都撒到了陈安年的头上。
“你赶紧去给老娘做饭,做好吃点,不然老娘明天就找你要精神损失费!”
花釉哈哈一笑,坐回沙发上看电视去了,只有陈安年,苦哈哈的点头,然后一个人默默去了厨房。
一个人一边做饭,一边碎碎嘀咕道:“古人诚不欺我,还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造孽啊。”
花釉在那里看电视,白小小便在一旁练拳,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就差把陈安年的小房子给砸了,花釉也不管,自顾自磕着瓜子,好不快哉。
晚饭的时候,陈安年特地向白小小解释了一下花釉的到来,不过并没有说出花釉的身份,只说花釉是个世外高人,现在成了他师父,特地过来教他道法的。
因为白天的时候,花釉向白小小施展过定身咒,所以白小小对这个说法并没有怀疑,而是信以为真了,也就没有对花釉有什么排斥心里,三个人还算和平的吃完了一顿晚饭。
第二天一早,陈安年突然生病了,还一个劲儿的说是昨天被花釉和白小小两人气病的,便没有出去捉鬼,而是留在了家里。
花釉心想终于有个人陪自己看恐怖片了,结果这一看就是一天,陈安年倒是没什么,晚上早早就睡了,花釉却被吓的晚上不敢睡觉。
于是偷偷的跑到陈安年的屋子里,蹑手蹑脚的躺在了陈安年的身边。
陈安年睡眠一向很浅,察觉到身边有人,立马就醒来了,看到花釉躺在自己身边,便疑惑的问道:“怎么不睡自己房间?”
“恐怖电影看得我害怕。”
“你自己就是鬼,还有这么深的道行,有什么好怕的。”陈安年闭着眼睛,困得不行。
花釉坐在床上,摇头道:“这不一样啊,电视里的那些鬼比真正的鬼吓人多了,而且很多都是人吓人,我这人不怕鬼,但是怕坏人,人有时候比鬼恐怖多了。”
陈安年轻轻拍了拍花釉的手背,迷迷糊糊道:“那你今晚就睡我身边吧,明天我得出去,有个比较大的业务要去办,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你要是害怕,明天可不能看恐怖片了。”
花釉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比较大的业务?碰到大事了?”
“不算大事吧,不过很多道士都不愿意接,估计有点邪乎,我这一阵子没接到什么大的业务,有些缺钱用,一咬牙便接了下来。”
花釉躺在陈安年身边,毫不犹豫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你道行太浅,要是碰到什么厉鬼,估计要回不来。”
“嗯......睡吧。”
清晨大概六七点的样子,陈安年和花釉还没醒来,白小小便来敲门了。
“喂,陈安年,开门啊,出大事了!”
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白小小掏出手机准备给陈安年打电话,结果路冲从另外一个电梯里走了出来,刚好见到了白小小。
“小小,早啊。”路冲有些神经大条,和陈安年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白小小点了下头,问道:“你也来找陈安年?”
路冲手里提着一袋子早餐,笑着回道:“对啊,城南那边一所大学出了事情,学校出重金想解决此事,我过来问问他,愿不愿意接手。”
白小小皱眉道:“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我一个闺蜜,就在这所大学里读书,而且,这件事似乎和她有关,所以我特地来找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