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釉直接抛弃了陈安年,跟路冲有说有笑的,甚至还说要收路冲做大弟子,陈安年做二弟子,路冲也很懂事,只要花釉看到什么突然不走了,他立马就会掏钱去买,把花釉伺候的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四人从商业街走到大学附近,路冲让三人在门口等他一会,然后自己一个人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白小小翻着白眼道:“这小子,肯定是去买礼物了,他喜欢的对象在这所学校里,以这小子的尿性,来都来了,不去见一见心爱之人估计都不愿意回去。”
花釉凑过去,很八卦的问道:“他喜欢谁啊,你带我见见,我给他把把关。”
陈安年一阵无语,心想花釉家里以前肯定是住海边的,管的这么宽。
“就是那个闹鬼宿舍的,和我闺蜜是室友,所以我才知道他喜欢对方,这一次他这么着急让陈安年过来帮忙,和他爸屁关系都没有,绝对是因为那个女的,我也就是不愿意当面拆穿他而已。”
“这样啊,那我得出把力让他表现表现,不然白吃他那么多东西了。”花釉若有所思的道。
陈安年见两个女的在那里八卦的起劲,自己便坐在一旁的石狮子上,默默在画着黄色符咒,他如今的实力,也就只能用一下黄符,不像那顾公子,一出手便是蓝符。
花釉和白小小聊了一会,便走到了陈安年的身边,趴在石狮子上,看陈安年认真的画着符咒。
陈安年画符的速度很慢,不过画的很好,就算是和花釉比,质量也是不遑多让的。
花釉看陈安年画了好几张,然后轻轻碰了一下他,说道:“我来画几张,说不定今晚要用。”
陈安年点了下头,将笔和纸交给花釉,自己站在一旁,认真学习着。
花釉拿起笔,顿了一会之后,笔走龙蛇的开始画起了符咒,速度奇快无比,最主要的是,她画的这可是蓝符。
要是和陈安年的速度相比,陈安年画一张黄符的时间,够花釉画十张蓝符了。
花釉看似随便的画了几张蓝符,然后将其揣进自己兜里,微笑道:“学会了吗?”
陈安年摸着脑袋,一脸迷糊的道:“脑子学会了,但手没学会。”
“不着急,这些天我观察了一下你,你天赋还算不错,慢慢来。”
说完,花釉便又和白小小扯路冲的八卦去了,这女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前几天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现在仅仅因为一个共同话题,便跟亲姐妹似的。
一会的功夫,路冲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回来了。
陈安年开玩笑道:“我说小路同志,你这大包小包的,是准备给那女鬼办个patty?”
路冲嘴角一扬:“patty是真的,不过不是给女鬼办,而是给我那未来的老婆办,她明天晚上就过生日了,我这过来一趟也不容易,而且还有这么正当的理由,那肯定得趁此机会表一下我这躁动不已的心啊。”
陈安年一阵无语,果然,这小子的话就不能全信,推了别人家的事情,坏了信誉,结果到头来主要是为了给他那未来老婆办生日宴会,抓鬼都还是次要的。
“小路同志,你这么纯情,别人女孩子知道吗?”
路冲嘿嘿一笑:“那必须知道啊,我对她的感情,那叫一个杠杠滴纯好吧,就跟那啥一样,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陈安年实在受不了这小子做作的样子,忍不住骂道:“我去你大爷的,就你这样还杠杠滴纯,女朋友都换了一茬又一茬了,我看你小子是杠杠滴蠢。”
路冲扭头朝陈安年竖了一根中指,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天天想着修道成仙不食人间烟火啊,我要是能得到我女神蒋诗诗,我路冲就是少十年寿命也愿意啊。”
白小小上前一脚揣在路冲的屁股上,让路冲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蒋诗诗你这辈子估计没戏了,僵尸倒是可以给你找个登对的,小陈子,你说是不是。”
陈安年顿时哈哈一笑,点头道:“那必须的,要不今晚我们收服那女鬼之后,就直接送路冲算了,好歹对方也是和蒋诗诗一个宿舍的,多少沾点边。”
“我僵你们一脸,你们侮辱我可以,但绝对不能侮辱我女神!”路冲愤愤不平的喊道。
某位哲学家曾经说过,热恋中的男女智商均为零,此时此刻,像路冲这种单恋的,智商绝对为负数,甚至是负无穷。
花釉在一旁偷笑了许久后,又连忙上前安抚了一下路冲异常激动的情绪,毕竟吃人嘴短嘛。
“好了好了,你赶紧带路,带我们去见你的僵尸,哦不,蒋诗诗女神。”
“师父还是比他们讲义气,我们走,等事情完了,我一定请师父吃海鲜宴。”
花釉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啥叫海鲜宴啊。”
“嗯......就是一桌子海鲜。”
“哦,这样啊,那我还要吃牛肉串。”花釉咽着口水道。
“......行。”
四人在学校里走了一会,然后直接去了闹鬼的那栋女生宿舍楼,并且在宿舍楼下,见到了这栋楼的宿管阿姨。
陈安年和宿管阿姨说明身份之后,本来想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和一些具体的细节,但这宿管阿姨态度极其恶劣,直接摆着手让四人离开,说他们都是骗子。
四人被宿管阿姨关在门外,陈安年无语的朝路冲说道:“你让我来就是让我碰壁的?”
路冲的神色也认真起来,拿出手机给校领导打了个电话,说了半天之后,这才把事情解决,让那宿管阿姨放他们四人进了宿舍楼。
不过四人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坐在一楼的宿管办公室,等着天黑。
花釉仗着自己长的可爱,故意跑到那宿管阿姨的身边,撒娇似的问道:“阿姨,我们远道而来,你就跟我们说说这楼里的事情呗。”
宿管阿姨不好向一个小女娃发火,板着脸沉吟了许久后,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把糖果塞到花釉的手里,叹了口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