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学校里出了事故,所以这栋宿舍楼已经被封了起来,原本住在里面的学生,已经临时更换了宿舍,现如今陈安年等人到来的时候,整栋楼就只剩下几个门卫,还有宿管阿姨。
花釉见宿管阿姨一副为难的样子,顿时朝着路冲勾了勾手,路冲虽然有时候傻不愣登的,但在这些人情世故上,绝对比陈安年要精明许多,立马就明白了花釉的意思。
路冲从包里掏出一小叠百元钞票,走到宿管阿姨身边,嘿嘿一笑,说:“阿姨,你别看我们年纪小,但个个都是见过世面身怀绝技的道家高人,不然校领导也不会请我们过来是不,您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拿着去买几件衣服,顺便跟我们说一说这楼里的事儿呗?”
说完,路冲速度很快的将钱塞到宿管阿姨的手里,然后立马退了回来,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宿管阿姨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色毛爷爷,然后又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屋外,见外面没什么人,终于是开口说起了这栋楼里发生的怪事。
“哎,你们这些娃儿啊,就是喜欢冒险,罢了罢了,我就跟你们说说,这楼里的事儿。”
“事情要真追根究底,那还得从上个月说起,那时候,这楼里就不太平,晚上的时候,经常有人听到浴室里有女人哭的声音,而且半夜三更的,偶尔还会有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你们可别觉得我胡说,这些事情,楼里的女学生可好多个都听见了。”
说到这,宿管阿姨忽然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的道:“一开始吧,大家以为是哪个女学生失恋了,特意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浴室里伤心,所以也没人在意,谁知到了前几天晚上,一个女学生吃坏了肚子,半夜起来上厕所,结果在自己宿舍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她后面......”
白小小皱了下眉头,有些不爽的打断道:“我说阿姨,你说鬼故事能不能不这样声情并茂啊,这样盯着我们,很人的知不知道。”
宿管阿姨喝了口茶水,然后将一串钥匙扔给白小小,不耐烦的说道:“既然你们不信,那你们自己进去住一晚呗,我敢保证,楼里只会比我说的更人,到时候,小姑娘你别吓得尿裤子。”
白小小接过钥匙,赌气道:“住就住,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比在这听你讲鬼故事要强。”
说完,白小小就要往外走,但被陈安年一把给拉住了,连忙向宿管阿姨赔了个不是。
“阿姨,我这妹妹脾气不太好,胆子还小,最听不得鬼故事了,您见谅,您继续说,我们听着。”
宿管阿姨点了下头,继续道:“我可不是吓唬你们,那女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她,而且,昨天晚上,楼里又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听到这,路冲等人心里差不多有了底,看来这学校闹鬼的事情在几个月前就有了,只是学校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压了下去,直到昨天晚上再发生闹鬼事件之后,之前积压的消息瞬间就爆发了出来,这才让路冲和白小小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花釉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好奇的问道:“阿姨,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啊,让整栋楼都给封了。”
“还能是什么事情,出了人命你们不知道?而且,最诡异的是,上次在厕所镜子里看到鬼的那个女生,说她看到的脸和这个跳楼自杀的学生长的一模一样!”
“那这就怪了,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花釉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宿管阿姨听到这话,不由得一笑,说道:“小女娃,你这才多大啊,没见过的事情多着呢。”
陈安年听到这话也想笑,他好想告诉这老大妈,你眼前这个小女孩,说不定可以做你的祖奶奶了。
宿管阿姨站起身,将钱收在袋子里,朝四人说道:“之前学校可是请了不少道士过来的,但最后一个个都无功而返,所以丑话我说在前头,你们进去要是出了事情,我不负责,钥匙我给你们了,今天晚上和明天你们都可以在这栋楼里自由活动。”
花釉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然后四人目送着宿管阿姨离开了这栋楼,紧接着,这栋楼的门卫也将大门钥匙交给了他们,竟然跟着走了,看来,这栋楼已经被学校给放弃了,可见,楼里的确有些门道。
此时天色已黑,花釉看了一眼宿舍楼,小脸上的神情颇为严肃,朝陈安年等人说道:“今晚我们就住在楼里,不过只住一楼,男生睡一间,我和小小睡一间,看楼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摸清楚底细明天晚上再行动。”
陈安年和白小小不约而同的点头答应,只有路冲犹犹豫豫的道:“师父,我可不可以出去住啊,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阴森森的,我有点......”
“你不会是怕了吧?”白小小哈哈一笑,故意用了个激将法。
谁知道路冲这小子脸皮比陈安年还厚,竟然一点不害臊的承认了。
“对啊,我就是怕了,你别说你不怕,那宿管阿姨讲那些事情的时候,我看你脸都吓白了。”
白小小鄙视的竖了根中指:“我怕归怕,但绝不会丢下朋友自己临阵脱逃,不像某个人,胆小如鼠。”
路冲懒得理会白小小,知道这四人里只有花釉能做主,所以便可怜兮兮的看着花釉:“师父,我是我们家的独苗,我要是出事了,我们路家的香火可就断了,所以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花釉白了路冲一眼,说:“不行,大家一起来的,那就得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