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的状态比路冲好不了多少,同样是顶着一对熊猫眼,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很明显,昨晚这姑娘也没睡好。
路冲和白小小对视了一眼,彼此愣了一下之后,难得没有互相嘲讽,反而路冲有些惺惺相惜的问道:
“你怎么也没睡好啊。”
白小小叹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来回划了几下,有气无力的回道:“昨天晚上有人在房间里进进出出的,虽然我不害怕,但实在是不敢睡啊。”
路冲怔了一下,拧着眉头道:“进进出出?难道那玩意来了几次?”
“嗯?那么大的声音,难道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宿舍里转悠了好几次,基本上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走。”
路冲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想昨晚那玩意还好对他不怎么敢兴趣,不然在他房间里这么进进出出,他现在肯定不止是熊猫眼了,估摸着裤子都换了好几条。
“那东西昨晚也去我宿舍了,不过就去了一回,但之后我听着声音以为他走了,怎么会在你们宿舍待那么久?”
路冲和白小小一起往外走着,他要去别的宿舍楼找蒋诗诗,白小小则是习惯性的早起晨练。
白小小耸了耸肩,回道:“鬼知道呢,花釉睡的跟死猪一样,看她今晚怎么解决吧。”
听到这句话,路冲忽然奇怪起来,为什么昨晚明显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但花釉和陈安年这两个有道法的人却都选择置之不理,这让路冲有些无法理解。
不过路冲也没多说,和白小小又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便在岔路口分道扬镳了。
路冲先去了附近的洗发店,给自己整了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然后又买了一束玫瑰花,特意一清早就在蒋诗诗的新宿舍楼下等着。
谁知这一等,一直等到了大中午,这才见到蒋诗诗和好几个女生从外面回来。
“诗诗,我等了你好久,你总算回来了,呐,送你的。”
路冲见到蒋诗诗,隔着老远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送花,其实路冲长相还算可以,家里又有钱,谁也不明白,这货为什么要做一条舔狗。
蒋诗诗看到路冲过来,神情明显的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道很假的笑容,很客套的说道:
“冲哥好久不见啊,要是有空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
路冲连忙答应道:“可以啊,可以,不过晚上由我来请,我现在就去订房间,到时候你们大家都来,我们搞个小生日patty。”
蒋诗诗不露痕迹的皱了下眉,脸上保持着笑容,说:“patty?patty就不用了吧,大家一起吃个饭就行了,没必要......”
路冲摇着头,拍着胸膛道:“有必要有必要,今天可是你二十岁生日,必须要隆重一点,放心好了,一切交给我,你尽管享受就行。”
蒋诗诗还要推诿一下,但路冲说完就快步跑开了,只挥着手喊道:“诗诗,晚上等我的好消息。”
蒋诗诗望着路冲离开的背影,看的出来,她不是很高兴,甚至路冲的出现,还让她的脸上有了一些阴霾。
“诗诗,晚上路冲的生日宴,我们去吗?”身边一名女生问道。
蒋诗诗深吸口气,点了下头:“去,路冲和我家有生意往来,我不好得罪他。”
路冲回到这一栋闹鬼的宿舍楼,现在已经快正午的时辰了,陈安年才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看样子,应该才起床不久。
路冲坐在凳子上,朝着陈安年左看右看,疑惑的问道:“小陈子,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为啥可以睡的那么香?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啊?”
陈安年咧嘴一笑,回道:“很简单,因为昨晚来的根本就不是鬼,而是人,并且还是两个人。”
“人?”路冲有些犯迷糊了,人为什么三更半夜跑到这地方来吓人啊,那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这时候,花釉忽然推门进来了,刚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花釉笑眯眯的向路冲说道:“我的大徒儿,昨晚被吓哭了吧。”
路冲摸着脑袋,现在是一脑子的浆糊,他完全不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们两个睡的那么死,怎么知道那就是人呢?”
花釉指着自己的鼻子,很简洁的回道:“因为气味。”
“气味?你还能闻出来人味儿?那你闻闻,我是啥味儿的人。”
花釉白了一眼路冲,解释道:“人有人的气息,鬼有鬼的气息,像我们天师道的,从小就和这些精灵鬼怪打交道,自然能闻出来他们身上的味,昨天晚上来的,是两个人,一个穿着高跟鞋故意装神弄鬼,另一个则是光着脚,一直在我们宿舍里转悠。”
陈安年哈哈一笑,说:“这两人,估摸着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害怕。”
路冲沉吟了一下,这才有些明白了。
“所以你们两个故意装作睡的很香,就是为了不拆穿他们的身份?”
陈安年打了个响指:“bingo,恭喜你答对了。”
“可是这两人为什么要吓唬我们呢?”
花釉坐在桌子上,大眼睛不灵不灵的,看来这种阴气很重的地方,特别适合她生存。
“很简单啊,有人怕了,怕我们查出来什么真相,又或者,有人觉得我们会触碰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才傻不拉几的整这么一招,不过,若只是一些半吊子的道士,他们这么一搞,说不定还真被吓跑了。”
花釉捧着脸,一脸自我陶醉:“好在本姑娘实力强劲,这点把戏一眼就看穿了。”
说完,花釉特意看了一眼陈安年,颇为赞赏的道:“令我意外的是,我的二徒弟居然也能看穿,看来还是有些道行的,不错不错。”
陈安年自信一笑,说:“那是必须的,我虽然道法不怎么样,但也是跟着我爹见过许多大场面的,这点事情,还骗不过我的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