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确认后面没人跟来后,把厕所的门直接给关上了,靠在门上,朝路冲说道:
“我把你那个小号给蒋诗诗了,兄弟我能帮的就这些,后面的,你自己看着办。”
路冲一把抱住陈安年,恬不知耻道:“小陈子,哥爱死你了,以后你有啥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陈安年嫌弃的将路冲推开,神色凝重道:“别说,还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路冲愣了一下,后退一步,紧张兮兮的道:“其他事情我可以帮你,但你们天师道那些妖魔鬼怪的事情,你可别把兄弟我往火坑里推啊。”
陈安年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刚才花釉跟我说,那间教室里有股很重的阴气,而且是蒋诗诗等人来了之后才有的。”
听到这话,路冲顿时打了个摆子,不可置信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女神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
“那你让我帮你啥啊。”
事关蒋诗诗,路冲明显有些慌张。
陈安年想了想,说:“我之所以叫你出来,是想让你等会组织一下,咱们大家一起玩个游戏,这游戏是我爹以前教我的,说是能让阴物现身。”
在天师道,他们把阴气很重的邪祟都统称为阴物,显然,陈安年觉得蒋诗诗的身上,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路冲深吸口气,犹豫了起来。
陈安年眉头紧锁,走上前重重拍了一下路冲的肩膀,沉声道:“如果真是什么邪祟附身在蒋诗诗身上,那我们这么做是在帮她,明白吗?”
“好吧,那我去组织。”
两人聊了一下游戏的规则和内容之后,便从厕所离开,回到了这间随着夜色变深,阴气越来越重的教室。
路冲站在教室的讲台上,忽然拍了拍手,将大家的视线全部聚集起来,然后就开始组织这场游戏。
教室中央的桌子被拉开,腾出了一大片的空地,中间只留下四张小桌并起来,做成了类似于会议桌的形状。
一切就绪之后,大家纷纷落座。
游戏其实很简单,桌子的中间放着一个类似于罗盘的东西,第一个开始的人会点燃一支蜡烛,然后将自己身上的一个小物件垫在蜡烛底下,再讲出一个故事,故事无论是笑话还是自身经历等等,都是可以的。
讲完之后,这个人可以将罗盘的指针拨动一下,指针最后指向谁,谁就依次照做,不过在此期间,每个人都要保护好蜡烛的火,因为放在手上的蜡烛,别人是可以在远处吹的,一旦蜡烛在谁的手里熄灭,那这个人就要接受大家的惩罚。
路冲将游戏规则和大家讲清楚之后,游戏马上就开始了。
路冲做为发起者,第一个去转罗盘,以此来决定谁来点燃蜡烛。
罗盘被拨动之后,转了两轮,最终指向了看起来最小的花釉。
花釉将蜡烛点燃,因为她身上的阴气很重,哪怕小心翼翼的护着烛火,上面的火苗仍旧在摆动,好在大家看她年纪小,没有谁故意为难她。
花釉放了一颗扣子垫在蜡烛下面,然后鬼灵鬼灵的讲了个鬼故事,便去转了罗盘。
下一个好巧不巧,正是301宿舍的学生之一,也是白小小的闺蜜,杨橙子。
杨橙子接过蜡烛,不过蜡烛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在杨橙子讲故事的时候,花釉的眼神陡然一凝,陈安年的神色也同时有了变化。
因为两人同时感觉到,有一股阴森的感觉,涌入到了这教室里。
陈安年仔细的盯着屋子里的这些人,除了路冲的目光始终在蒋诗诗身上之外,还有一个人没有融入到游戏里,那就是蒋诗诗。
蒋诗诗似乎对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全程都在看着陈安年。
被一个校花级别的美女一直看着,陈安年就算心理素质再强大,心里也有些发麻,额头上甚至有些汗珠,可见蒋诗诗的关注,给了陈安年不小的压力。
蜡烛几经辗转,终于落到了蒋诗诗的手上,此时蜡烛下面,已经放了不少的小物件,都是大家身上随身带的,甚至有人临时将衣服剪了个小洞,贴了个衣服碎片上去。
令人心惊的时刻出现了,蒋诗诗刚从白小小的手上接过蜡烛,蜡烛上面的火苗忽然剧烈的摇晃起来,要知道,其他人拿着蜡烛的时候,就算大家一直在一边吹气,摆动幅度也绝没有这般大。
花釉和陈安年见状,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而下一秒,蒋诗诗手里的蜡烛,火苗忽然往上一窜,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熄灭了,而蒋诗诗的手,从接到蜡烛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颤抖。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坐在蒋诗诗对面的杨橙子更是突然尖叫了一声,嘴里呢喃着:“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陈安年将桌子一推,朝路冲吼道:“你带其他人先走!”
话音刚落,陈安年的神情忽然一冷,因为他看到蒋诗诗的后腰处突然冒出来一只手,要是一只普通的手或许是恶作剧,但令人惊恐的是,这只手,是青色的......
青色的手掌环绕过来,揽在了蒋诗诗的腰间。
陈安年眼神一凝,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陈安年,你疯了?”
花釉忽然大喊了一声,小巧的身体十分灵动的往前一跃,一脚踢在了陈安年的腰上,陈安年摔在一边,这才清醒过来,使劲晃了晃脑袋,再看向蒋诗诗的时候,那只手却消失不见了。
陈安年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
花釉深吸口气,蹲在陈安年的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中了幻觉,小心点。”
蒋诗诗的手里还握着那支已经熄灭的蜡烛,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安年,最终莞尔一笑,很温柔的问道:“学长,你没事吧。”
陈安年摇了摇头,和白小小擦肩而过的时候,把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塞到了她的手里,小声道:“教室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小心点。”
白小小本身是不信这些的,但看花釉和陈安年的神情,再看蒋诗诗手里已经熄灭的蜡烛,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