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诗诗的这句话,瞬间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花釉眯着眼问道:“你是说,有一个和你很像的女生也在这个城市里?”
蒋诗诗不是很确定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这里,不过,我经常有一种感觉,就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和别人共享了一样,我的生活里,有一些片段断断续续的,嗯......怎么说呢,就像是拍电影一样,会有剪辑和拼接。”
花釉对什么剪辑啥的完全不懂,不过这些天,电影她倒是看了不少,所以大概也听懂了蒋诗诗的话。
“你的意思是,有人和你在共用着一个名字,而且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蒋诗诗这一次稍微肯定了一些,点了点头道:“嗯,有不少同学都说过,说我的性格有些怪异,一会高冷一会热情的,但其实,我是一个性格还算外向的女生。”
“这就有意思了。”花釉插着手,明明身体是个小孩,但表现的却像个大人一样,这样的反差,看起来就特别的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两天见到的,估计大部分都是那个假的蒋诗诗,只有一小部分的时间,见到的是你真人,而且,估计你被人施了某种法术,所以才会和那人有着共同的记忆。”
“我知道,现在有人可以将人催眠,然后将一些记忆灌输进别人脑子里,这样那人醒来之后,就会理所当然的觉得那些事情刚才发生过。”
路冲眼睛一亮,将他在一些短视频上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他这人喜欢猎奇,所以对催眠之类的这些东西,都涉猎过,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竟然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并且事情的主角,还是他的女神。
蒋诗诗抿了下嘴角,轻声道:“或许是吧,不过你们刚才说的认罪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
花釉没解释什么,只是让路冲和白小小守着这些人,然后带着陈安年去教室外单独聊了起来。
“小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花釉有些无奈的问道。
陈安年一脸茫然的回道:“我没有啊,我向来老实本分,能得罪什么人啊。”
“但陈家村的事情,和今天在学校里的事情,我隐隐觉得暗中有某种关联,而且,不像是单纯的闹鬼或者巧合,就拿蒋诗诗来说,世界上不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普通女生的身上,这更像是有高人布局,但我又看不透对方要干嘛,而且,杨橙子咬死不说原因,这也很奇怪。”
陈安年苦笑道:“既然连师父你都看不透,那我更是白痴一个了,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方要整我,那我接着便是,我陈安年属小强的,生命力顽强的很。”
花釉笑了笑,说:“行,我想办法搜集一下杨橙子她们的犯罪证据,然后明天就可以把她们交给衙门了。”
“现在不叫衙门,那叫警察。”
“哦哦,警察警察,一时间改不过来。”
陈安年嘿嘿一笑,好奇的问道:“师父,你有啥办法找证据啊,教教我呗。”
花釉跳起来弹了一下陈安年的脑袋,说:“你忘了在陈家村,我怎么帮刘倩找到刘泰犯罪证据的?”
被花釉这么一点,陈安年明白了一些,小声道:“师父你想上杨橙子的身,然后在她的记忆里找?”
花釉轻叹一声,说:“只有这样,才能帮陈诺平冤啊。”
花釉的办法虽然见不得光,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是最为有效的。
花釉让陈安年守着刘倩的身体,自己直接附身在杨橙子的身上,在她的记忆中搜集到证据的线索后,便把事情都交给了路冲。
至于蒋诗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陈诺说她也参与了,但不管参与的那个人是真的蒋诗诗还是假的蒋诗诗,都没有搜集到任何关于蒋诗诗的证据,所以最后被绳之以法的,只有杨橙子等人,蒋诗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是被询问了一番,便安然无恙了。
而这所大学闹鬼的事情,随着杨橙子等人的落网,也算是告一段落,只是,这其中,还有许多的谜团尚未解开。
比如路冲吃饭的时候看到的那白色影子到底是什么,以及那晚上,扮鬼来宿舍吓唬四人的又是什么人。
不过,在此事之后,有一个道理却让这所学校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人在做天在看,中华上下五千年,苍天从来没有饶过谁。
301宿舍的陈诺,所有的冤屈得以昭雪。
事情办完之后,四人小队分道扬镳,路冲对他的女神恋恋不舍,暂时留在了学校里,想在女神面前一展雄风,而白小小则是带着满满的失望,回了自己家,估计这重情重义的妞,要为了陈诺的事情,难过好一阵子。
至于花釉和陈安年,则直接回了城北,继续过着“二人世界”。
大约一个半月之后,陈安年看着墙上的日历,皱眉道:“师父,明天我得去一趟西康,我爷爷快过寿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花釉耸着肩,说道:“我不跟你一起去,谁给我做饭吃啊?”
陈安年笑了笑,说:“那好,那我带你去西康玩一玩。”
西康也是一座城市,离南城大概几百公里的样子,经济情况比南城要好上许多,算得上是一座二线城市吧,陈安年的姑姑就住在这里。
陈安年的父亲失踪后,他爷爷无人照顾,便也被姑姑接到了西康城,而陈安年和自己这个姑姑从小不对付,所以每次要去西康城的时候,陈安年总是愁眉苦脸的。
说到陈安年的姑姑,那绝对是个现代女强人,而且还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女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