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茹和那个姓高的小伙子跑到西康之后,因为身上没有多少钱,就在城里给人打零工,陈孟茹给人刷盘子,高姓小伙子则是捡破烂,总之,私奔的两人,过的非常穷困潦倒。
不曾想,两人的运气极好,高姓小伙捡破烂捡了个钱包,里面居然有五千多块钱,靠着这五千多块,两人去了最南方的大城市,为了创业,直接钻到了经济开发区里面。
到了那边,两个人立刻被那里纸醉金迷的生活给迷倒了,高姓小伙因为长的英俊,被一位富婆看上,而陈孟茹走投无路之下,误进了一个盗窃团伙。
没想到的是,这个盗窃团伙居然做大了,他们的老大是个北方跑到南边躲灾的盗墓贼,有了一定的资金之后,便带着几个手下开始干起了老本行,不偷活人开始偷死人。
几年之后,几个人的运气很好,在那个富有经验的老大带领下迅速发家,并且彻底洗白,又干起了走私的生意,不过,有句古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没多久,这老大就被抓了,不过那时陈孟茹已经离开了团队,因为她早就觉得这种危险的事情迟早会出事,于是一个人偷偷的跑回了西康。
那位老大之所以会被抓,也是陈孟茹回来之后,故意去举报的,因为她害怕对方会来找自己灭口,毕竟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所以,便先下手为强了。
陈孟茹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笔钱,算是衣锦还乡吧,不过并没有在陈家所在的南城安家,而是选择了经济更为发达的西康。
她拿着手里的钱,投资了不少的项目,如今已经成为了西康地区有名有姓的女企业家,她的经历,更是西康的一个传奇,甚至连新闻都报导过,当然了,那些黑历史早就被钱洗白,反而变成了积极向上的奋斗史。
至于那位姓高的小伙,则更加传奇了,陈孟茹成为西康的富婆之后,高姓小伙竟然从大城市里跑了回来,重新追求陈孟茹。
陈孟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答应了高姓小伙的追求,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两人就在西康成婚,直到如今,也夫妻恩爱,嗯......至少表面看起来很恩爱,至于背后,谁也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原来你姑姑和你姑父都是奇葩啊。”
听完陈安年的讲述,花釉立马用上了她最近在电视里新学会的词语,的确,这两人可以用奇葩来形容,而且还是运气极好,有钱有势的奇葩。
陈安年耸耸肩,说:“我反正对我那姑姑向来没什么好感,她那种人,属于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而且对于亲情看的极为淡薄,我爹失踪那么久,她从来就没关心过,哪怕我爷爷求她帮忙,她也漠不关心。”
花釉抿着嘴,点头道:“这样的话,确实挺让人讨厌的。”
话音落下,车子到站了,陈安年拉着花釉从车上下来,扫了一眼四周,说道:“这西康发展的的确比南城快,以前这个汽车站破破烂烂的,现在几年没来,就完全变了个样,简直天差地别啊。”
花釉抬头望去,周围全是高楼大厦,就只是这么一个汽车站周围,商业气息就极为浓厚。
陈安年搓了搓脸,在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笑着道:“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爷爷,我爷爷的本事虽然不及我爹,但应该能入你的眼,或许你们能好好聊一聊。”
花釉摸着脑袋,有些尴尬的道:“那种画面,我想着就觉得奇怪,一个小萝莉和一个老头子坐在一起,聊着一些鬼灵精怪的事情,咦惹......”
陈安年哈哈一笑,将一瓶水递给花釉,说:“没事,我可以给你们暖场。”
“......”花釉一脸无语,不过她有些期待,陈安年的奇葩姑姑到底是何等人。
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就到了陈安年姑姑所住的高档小区。
据说住在这小区的每一位,都是身价不菲的,才进门,陈安年就看到了不少的豪车。
陈安年叹着气道:“虽然我这人视钱财为粪土,但有钱还是好啊,这走出去都有排面啊,不像我,出去办事都得骑共享电动车,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穷货。”
花釉重重拍了一下陈安年的手,欢脱的走在前面:“放心吧,老天爷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钱和幸福感,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有钱人不一定快乐,没钱但也不一定就不幸福。”
陈安年很阳光的一笑,走上前拉住花釉的手,笑道:“师父说的都对,你又不知道路,总喜欢挡在我身前干嘛。”
花釉怔了一下,这其实是她的一个习惯,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挡在莫问的身前,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站在她身后的,似乎变成了另一个男人。
陈安年和花釉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聊着,坐电梯去到陈安年姑姑家的时候,两人刚出电梯,就听到陈安年姑姑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呜咽”声。
花釉猛地皱起眉头,沉声道:“不好,你姑姑家有很重的血腥味,我们赶紧进去看看。”
陈安年快步跑过去,敲了两下门没反应之后,直接把门踹开冲了进去。
陈安年此时也慌了,一边喊着爷爷一边冲进了屋里面。
花釉进去之后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什么也没有,然后便顺着血腥味奔去了厨房。
陈安年姑姑家的房子很大,陈安年此时去房间里找他爷爷和姑姑,花釉则直接去了厨房。
厨房的门没有锁,花釉走过去之后,眉头几乎锁在了一起,因为这股血腥气实在太重,甚至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屋子里很黑,但是影响不到花釉,花釉在眼前点了几下,便在黑暗中看清了厨房里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