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年趴在墙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太多名堂,于是便虚心下问道:“鬼姐姐,你看出什么了吗?”
花釉冷冰冰的回道:“这三副棺材里的尸体有问题,刘家上空的邪气,就是从这三副棺材里冒出来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冲进去把这三副棺材搬走?”
花釉冷笑了一声,问道:“好啊,你搬还是我搬?”
陈安年皱了下眉,说:“当然是你搬了,我一个普通人,哪里搬得动,你就不一样,你是女鬼,还会道法,搬几副棺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闭嘴!”
陈安年识趣的闭上嘴,趴在墙头上正苦思冥想该怎么才能接触到那三副棺材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眼中。
陈安年眼睛一亮,压着声音小声喊道:“王刚,王刚!这里!这里!”
王刚听着声音一脸懵的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喊他,陈安年翻了个白眼,无奈之下,拿起一块小砖就扔到了王刚的身上,王刚这才抬头,看到了墙头上的陈安年,不过,他可不愿意看到陈安年。
王刚赶忙摆手,同样很小声的道:“你赶快走吧,你再不走,就要连累我了。”
陈安年咧嘴一笑,回道:“让我走可以,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儿。”
王刚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过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只说让陈安年在前面的公厕里等他。
陈安年躲在公厕里,拧着鼻子苦着脸,骂骂咧咧的道:“这王刚是真的贱啊,选啥地儿不好,非要选个臭气熏天的厕所。”
花釉冷笑道:“谁有你贱啊,故意给人家钱,然后抓着把柄不放。”
“我这不是为了成为你的徒弟才愿意插手这破事嘛,不然我才......”
“小哥,你在和谁说话呢?”
陈安年话说到一半,王刚就抓着一把纸进来了,扫了厕所一圈,并未看到其他人,王刚立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安年,就跟看精神病似的。
“小哥,你该不会是写小说写到精神分裂了吧,自己跟自己说话?”
陈安年瞪了下眼,故作高冷道:“不该问的别问,我叫你来,是为了拯救陈家村的村民,而你,将会是陈家村的第二救命恩人。”
王刚讪笑一声,找了个坑蹲下,无奈道:“小哥,你一个写小说的,想象力丰富我可以理解,但你能不能不拿你的想象力来折磨我啊,要是被刘家的人发现我和你又见面了,我那几个月的工钱可就没了。”
陈安年看王刚要脱裤子,扯了下嘴角,有些不淡定的说道:“我折不折磨你另说,但你能不能不当着我的面拉屎啊,你恶心不恶心啊。”
王刚扬了扬手中的卫生纸,咧嘴笑道:“小哥,我出来解决一趟不容易,你将就将就。”
“五十!”陈安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五十元,你别拉了。”
王刚摇头道:“不行啊,我肚子疼,憋不住了。”
陈安年皱着眉头,表情狰狞道:“一百!不能再多了!”
王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还是不行,人这三急可不止这点钱。”
陈安年最终表情一愣,沉着脸道:“两百,你再多要老子就去刘家和你同归于尽!”
“行行行,两百就两百,成交。”王刚立马拉起裤子,同样贱不拉几的从陈安年手里扯过两张百元钞票。
陈安年满脸肉痛的问道:“钱给了,具体说说刘家的事情吧。”
王刚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这刘老爷子啊,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刘泰,是个生意人,不过做生意的人,大家懂得都懂,表面再怎么老实巴交,心里那也是黑的很,这人娶了个媳妇,是隔壁顾家村出了名的抠门婆娘,叫顾美芝,平日里,我们都喊她顾大姐。”
“二儿子刘然呢,现在就躺在那三副棺材的其中一副里,刘然从小就有病,听说是先天性心脏病,身子那叫一个弱,不过这弱有弱的好处,再加上是家里的小儿子,那是深受刘老爷子疼爱,从小就养成了娇生惯养的毛病。”
“穷人娇生惯养不过吃的好一些穿的好一些,但刘家有钱啊,这刘然不但从小就好吃懒做,家里什么好东西都先可着他,而且长大之后,更是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哪怕是以刘家的家大业大,金山银山,也日渐被搬空,刘家在陈家村开的那两家建筑公司,现在都没钱给员工发工资了,可见这刘然啊,败家到了一个什么地步。”
陈安年深以为然的点头:“那的确要点本事,才能把这么大的家业给霍霍完,你接着说。”
王刚靠在墙上,看着不远处正在做法事的刘家,有些嘲讽的继续说着:“现在的刘家啊,不过是一棵被蛀虫蛀空的大树而已,外强中干罢了,现在刘家的院子里啊,陈家村的大部分人都在那讨要工资,办白事被人这么闹,我要是刘老爷子啊,早就气死了,现在还要顶着一屁股债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难为老头子了。”
“其中一副棺材里是刘然,那另外两副呢?”陈安年疑惑的问道。
王刚叹了口气,回道:“一个是刘然的老婆,另一个是刘然的独女,才刚刚八岁,一家三口也算是团团圆圆的,谁也没落下谁,就是可惜了那小女娃,那小女娃长的可水灵了,却被她那坑爹的爹给坑了。”
“这样啊,那他们是怎么死的?难道也和陈家村的怪病有关?”
听到陈安年提起陈家村的怪病,王刚的脸色立马凝重起来,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小声说道:“还真有点关系,陈家村那怪病啊,一旦染上了,人就会一直想喝水,不喝水的话,人就跟得了那羊癫疯一样,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但只要喝饱了水,就跟没事人一样,并没有其他的症状,听村里的老人说,那是陈家村得罪了水神,这才降下这么一场神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