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菡回到病房却见外婆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急忙走过去拦住她。
“外婆,您这是干嘛呀?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您要好好修养,不能出院!”
“菡菡呀,这医院太贵了,我们还是回家吧。”外婆不听夏忆菡的劝阻,执意要出院。
夏忆菡一把抢过外婆手里的东西:“外婆,你听我说,医院已经帮我们免掉了所有的费用,你就安心住在这吧。”
外婆不信:“菡菡你就别骗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真的,您要不信,回头亲自去问张医生,这事情还多亏他的帮忙。”
外婆还是半信半疑:“真的?”
夏忆菡直点头:“真的,真的!”
“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了。”
夏忆菡扶着外婆在床上躺下:“我知道的,外婆你就放心吧。”
这两天,夏忆菡一直在医院陪着外婆,直到张医生告诉她,外婆的病情基本控制住了,她才稍稍安心下来。
“菡菡,你不用总是在医院陪着我,你不是白天还有家教吗?你去忙你的吧,医院里头有护士,有她们照顾我你就放心吧。”
这两天小芝爸爸也打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给小芝补习,不到一个礼拜小芝就要期末考试了。
而且她第二幅画也还没开始,眼看画展就近在眼前了。
夏忆菡想了想说道:“外婆,不如这样吧,我上午做完家教就过来陪您吃个午饭,然后下午陪你在院子里走走,晚上我就不过来,您早些休息。”
外婆点点头:“辛苦你了,要是太累不来也没事的,自己注意身体。”
“没事外婆,我身体好着呢。”
……
之后,夏忆菡上午给小芝补习,下午就陪着外婆,然后晚上就去公寓画画,一天下来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碰巧这几天,顾嘉泽总是加班到很晚,夏忆菡也总是在他回来之前就离开了。
然而今天,顾嘉泽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灯都亮着,门口摆着一双女士凉鞋。
他走近画室,发现门虚掩着。推门一看,夏忆菡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手里却还拿着画笔。
顾嘉泽不禁有些心疼,知道她这段时间是累坏了,碰巧他这几天也是太忙,没有时间照顾她。
他看着熟睡中的人儿,想抬手擦去她脸颊上的颜料,却发现已经干涸住,不禁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只邋遢猫。”
顾嘉泽将夏忆菡抱到卧室,将她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衣服换下来,再用热毛巾替她擦拭赶紧。
夏忆菡大约真的是累坏了,这一系列下来,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期间只是翻了个身。
顾嘉泽洗完澡后,就坐在床另一侧看着她,他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一会点点她的鼻子,一会摸摸她的嘴唇,爱不释手的样子。
夏忆菡突然又翻了个身,她睡姿不太好,睡着睡着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顾嘉泽身上。
“哎!”顾嘉泽微微叹息一声,拿过薄被替她盖好。
这一夜,顾嘉泽基本是睁着眼睛等天亮,而且因为怕惊醒她,他连动都不敢动,别提是有多煎熬了。
早上,夏忆菡醒过来的时候,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顿时吓得往后直退。
“小心些!”
“哎呦!”
顾嘉泽怕她摔下床,想去拉她,却反被她一块拽到了地板上。
两个人被缠在被子里,顾嘉泽在上,夏忆菡在下,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躺在地上。
“顾嘉泽你给我起来!”夏忆菡被他压的喘不过气,“你快起来!”
“你别乱动!”顾嘉泽只感觉到她光溜溜的长腿乱蹭,真是折磨了一夜还不肯放过他!
夏忆菡瞪着他:“那你快给我起来啊!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顾嘉泽身材很好,一身精肉,但这分量不比那些肥头大耳啤酒肚的人轻。
“哎,我也想起来啊,可是你看看。”顾嘉泽示意她看看此时的情况。
两人都被紧紧地裹在被子里,手都没地方放,根本站不起来。
“这,这总得想办法吧!”夏忆菡苦着脸,“难道在这里躺一辈子吗?”
顾嘉泽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吧,翻个身,你在上面,反正你这小身板是压不死我的。”
于是,两人又折腾了一会翻了个身,夏忆菡躺在上面,长舒了一口气。
“你试试看,能不能爬出去。”顾嘉泽见她折腾了这几下,脸都涨红了。
“爬出去?”夏忆菡看着他,“怎么爬?”
“你先动一动,把手拿出来,然后从头这边出去。”顾嘉泽笑着说道,“没事,你慢慢折腾,反正你这点分量,我是感觉不到的。”
夏忆菡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照着顾嘉泽的话,先将手挣脱了出来,然后一点一点从顾嘉泽头那爬了出去,只是这样一来,她从头到脚都被他看了一遍,而且还是近距离的。
夏忆菡出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顾嘉泽的衬衫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顾流氓!谁让你脱我衣服的!”
“你不看看你那衣服有多脏,身上也都是颜料,我是好心帮你擦干净,又给你换了件衣服。”顾嘉泽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强调着自己是好心。
“谁让你连,连,我……里面的也脱了!臭流氓!”说到这的时候她更是羞愤。
谁知顾嘉泽末了又补上一句:“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