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淡定的村长居然结巴起来:“宁小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可不要做如此糊涂之事。”
容时宁道:“村长,若不是有人相逼,我何至于此,我这大伯娘口口声声说我们两家是亲戚,今日却要卖了我妹妹,敢问村长,现如此亲戚,把人赶到绝路上去,还不顾惜自家侄子的性命。”
夏桂花立刻嚷嚷道:“你欠人钱还有理了,我哪里是逼你上绝路,明明是你不给我们留一条活路,我们家人口多,子文又在县城上学,处处要用到钱的地方,让你还钱不成,还用川小子来威胁我们。”
越说夏桂花还越委屈上了,还从来没有人能从他们家拔走一根毛。
容德业也跟着说道:“宁小子,暂且不提还钱的事,你这样绑了小川,若是被官府知道了,可是要吃官司,快点放了他,我们坐下好好说。”
容时宁冷笑一声:“堂伯是想说去报官吗,那去吧,我到是没什么,只是容子文还在县城念书,若是被老师和同窗知道自己亲娘想要卖掉亲戚家侄女抵债,也不知道他怎么在学堂立足。”
“你.....”容德业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此时的容时宁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哪还有以前懦弱胆小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模样,你爹爹爷爷都是读书的斯文人,你从小受他们的熏陶,怎么做出土匪的做派。”
容时宁被容德业的虚伪再一次恶心道:“那大伯娘要卖霏霏是什么行为?”
“你这孩子,霏霏也叫她一声大伯娘,难不成真的会卖掉不成,也不过见她很久没来过我们家,让她过来玩会儿。”
果真容子文才是容德业一家的软肋,这容德业立刻就改变的口风,不在暗地里的威胁。
眼看着这一把火要烧到村里的唯一秀才爷身上,村长大声道:“好了,德业媳妇赶紧把霏霏放了,一个村的这像什么样。”
“村长,他还没有还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的事另外说,你先赶紧把人给放了,不然去祠堂跪着。”村长还是很有威严。
夏桂花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放了霏霏。
霏霏飞快的跑到容时宁身后,躲起来。
容时宁也把脚从容子川身上挪开,容德高夫妇两人连忙把容子川抱在一旁,远离容时宁。
容时宁大致的看了一下,霏霏除了衣服有些拉扯,脸上和手上有一些细小的伤痕,没有大碍,也放下心来,他把霏霏抱起来,放在臂弯。
折腾了一天,容时宁不想在这里耗下去,“村长,欠容家五两银子,五日之内必会还清,若是还有人多生事端,那小子也不会退让,我便先回去了。”
“好,你先回去。”
以前容时宁懦弱可欺,村长不喜,如今容时宁胆大包天的什么都敢做,他还是不喜,一天天的净给他找事。
一场容德业家的热闹大家看到散场,但是都不约而同的意识到,容时宁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容时宁了。
容时宁把霏霏带回家,小君和依依都围了上来,“以后容德业家的人来,不要开门知道吗?”
“知道了,大哥。”
以往容德高夫妇两人处处听从老大家的也不过是因为容子文是秀才,将来有做官的可能,今日夏桂花只记挂着五两银子,完全不把容子川的死活放在眼里,相必这以后两家有的闹得,至少这五天里不会在来找他们麻烦,容时宁可以安安心心的把剩下的核桃卖到,还了他们家五两银子不成问题。
次日,容时宁早早的去了县城,同梁记铺子的伙计用马车把剩下所有的核桃都拉走了,最终得了十两银子,这对现在的容时宁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