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妄自菲薄,你以往学的那些东西是扎实的基础,用你们人类武侠小说的解释,相当于你有高深的绝学,却没有深厚的内力做支撑,所以发挥不出其的威力而已。而真正支撑这些法门的内力是功德,以后出马办事积累功德多了,道行自然水涨船高。你七窍未开,所以之前小九他们帮你都要捆你窍,伤你身体不说,仙家们的本事也难以发挥出十之一二。在接下来的日子,为师亲自为你打窍,等你窍全开了,仙家不用显形也能让你看见与你交流,你身你也不会不舒服。”
我一听这是美事啊,据说仙家打窍本身相当于赐神通,其开眼窍相当于开了天眼,那不等于特异功能么。我自从第一次在墓地短暂开眼之后,一直对这个本事一往情深。于是我迫不及待的问我师父:“师父啊,开眼窍是不是等于有天眼了?咱们啥时候开始啊?”
我师父对我说:“开眼窍顶多算是开了阴阳眼,目的是方便你与仙家沟通,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但是道行稍稍高一点的,不想让你看见的,你照样看不见。开天眼有开天眼的法门,需要你自己慢慢去体会。打窍有两种,打与武打。打时间长一点,但是基本没什么感觉。武打较遭罪,但是立竿见影,你想选哪一个啊?”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或许说是一种考验。这还用选么?反正正式出马还有时间,我又不着急。这相当于问一个小姑娘,你人流是要普通的还是无痛的啊?要是有钱的话,当然特么选无痛的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吭吭唧唧的跟我师父说我选打。师父点了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太高兴,估计是在嫌弃我太怂。没办法,我不是怕疼么,又不着急没理由为了逞能跟自己过不去啊。
师父没有废话,跟我说了一声:“那我开始了。”然后对着我大手一挥,接着我失去了意识。我在睡梦模模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盯着我的眼睛看,看的还含情脉脉的,我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那感觉别提多恶心了。我是真特么怕他亲我·······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这觉睡的我腰酸背痛的一点也不解乏,我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愕然的发现我脸的伤疤已经全部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觉得镜子我的皮肤以前白嫩了不少,好像人都有些变帅了。我猜应该是我师父给我打窍的时候,顺带替我疗伤了吧。
洗漱完毕后,我回屋穿好衣服。眼瞅着假期快要结束了,我打工挣来的钱还剩下七百多,我准备一会出去给我妈买点啥。顺带的也给宝儿买个礼物·······
等开学我高二下学期了,宝儿也是高的最后半年,眼瞅着都要毕业了。我问过她想要考哪所大学,她跟我说应该会去沈阳。这也说明留给我的时间还有半年,兄弟我得抓紧时间采取攻势了。虽然想想异地恋挺苦的,但是怎么说也单身强吧。在宝儿毕业之前我必须把她追到手,我都想好了,考考不,老子也要去沈阳······
收拾利索,我从香筒里捻出三只香,拜完药王娘娘后,将想插进香炉正准备出门。愕然的发现从娘娘像里走出了一个人,像充气一般,慢慢的由小变大,转眼间变成普通人大小,笑着站在了我的身前。
好半晌我才把张大的嘴巴合,惊讶的问他:“哎呀卧槽,九哥你这是要吓死我啊?你出来能不能········不对,我直接能看见你,我这是开了眼窍了?”
常相九见我一脸兴奋,他也笑了笑,说道:“你当开窍是拧水龙头那,说开开?教主给你打窍肯定别人快多了,但打也不会一夜开窍。你这是短暂开窍,慢慢还会合的。打有个弊端,那是会来回反复,但不会完全闭合,跟拉橡皮筋差不多,什么时候橡皮筋失去张力了,窍完全打开了。这段时间里,你眼里看到的东西会有些紊乱,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你是一会能看见一会看不见,哈哈。”
我次奥,你是说我的眼睛会串台是不?这副作用我师父昨天咋没跟我说呢,要知道是这样那肯定长痛不如短痛啊,我特么昨天选武打窍好了。
我一脸的悲催,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啥来,当着常相九的面诽谤掌堂教主,这个胆子我还是没有的。常相九见我吃瘪的样子哈哈一笑,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被他这表情气了够呛,有心想损他两句,于是咬嚼字的说道:“九哥你不讲究啊,咱家掌堂大教主身份那么牛掰,你以前死活不跟兄弟我透漏透漏,整的我成天担心出马。现在教主要收我当徒弟了,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爷爷常万法老爷子还教主小一辈呢吧,啧啧,按这么论的话,你得管兄弟我叫点儿啥?”
我拿腔作势一脸贱笑的看着常相九,没想到常相九根本没当回事,笑的我还贱:“嗯,这么说的话,我顶多管你叫个师弟。”
“啊?”我被常相九说的一愣,这小子这是在这占我便宜呢,还是占他爷爷便宜呢?
常相九好整以暇的跟我说:“咱们教主平常严厉的紧,别说是你,是仙家里一些大能在教主前面也是大气儿都不敢出。毕竟咱们掌堂教主不管是一堂之主,更是整个地仙教的教主,这个他老人家应该跟你说了吧?”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跟我提这个干啥。
常相九见我点头,神秘一笑后压低了声音:“但是他老人家脾气古怪,有的时候做出的事儿没人能够理解。当初咱们教主非要跟我爷爷打个赌,我爷爷哪敢逾越辈分?所以他坚决不同意。教主当时一激动,跟我爷爷说,如果我爷爷赢了他收我为徒,于是我爷爷斗胆应下了,结果那个赌注教主输了,于是教主收我为徒了。哈哈,这么算来,九哥我入门可是在你之前啊。”
我特么彻底被常相九给雷住了,常万法从辈分来讲还得管我师父叫声大爷呢,他孙子竟然是我师父的徒弟,这是啥辈分啊?我师父看起来威严无一脸正经的,咋还能干出这事儿来呢?老顽童啊?
常相九见我懵逼,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跟前,小声的说道:“这事儿只有教主、我爷爷,还有我,我们仨知道。虽然教主认我当徒弟了,但是我是一次都没敢叫过······”
切,那你在这跟我秀啥优越呢?我是入门弟子,你是记名弟子,还整的跟私生子似的·······
常相九不顾我鄙视的表情,还在那美得不行呢。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问他:“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命格的事情?你老说给我当护身报马是有代价的,是不是好处在这里?”
常相九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卧槽,兄弟你咋能这么想你九哥呢?我给你当报马还非得图你点儿啥是咋的?哥哥我都拿你当亲兄弟了,你这么整不是扎你九哥我心窝子呢么。”
我微笑看着他,但是一言不发。常相九让我看的有些发毛,因为我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不信任。
“你还当你那“天妒”的命格是啥好事儿呐,气运什么的那是教主他们考虑的事儿,你九哥我能得着啥便宜?再说你这破命格处处招灾,你不找事儿事儿都找你,跟你在一起想遇着好事儿都难,你九哥我可是时刻背着危险呢。”常相九脸红脖子粗的解释着,好像生怕我不相信他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