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敲敲门,手在触碰到门的一瞬间竟然穿了进去,我又试了两次,发现这门根本拦不住我,我也触碰不到它。于是我咬牙往门一撞,竟然真的来到了屋子里。
宝儿并不在房间当,但是我已经很确定这是宝儿的闺房了,因为我送她的大熊还在床坐着呢。我看着满屋子的粉红色,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小激动,这是我第一次进宝儿的闺房啊,提鼻子一闻真香。
我环顾了一下整个屋子,当我看到床边晾衣架的东西时,顿时有些鼻血横流的感觉。那里正晾着一套BOBO熊内衣,而且还是两侧系带的。我不自觉的幻想了一下宝儿穿这套内衣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啥,宝儿的脸是重合不。
我正在那努力幻想的时候,隐约的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我有些好的顺着声音找了过去,竟然发现宝儿的卧室里面竟然还有一扇门,看样子应该是洗手间。这哪是卧室啊,人家卧室都快我家两室一厅大了,卧室带阳台带书房还带洗手间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我走近后才发现,洗手间竟然是磨砂的玻璃门。虽然里面看起来雾气腾腾的,但是隐约的还是能看见宝儿那曼妙的身影。
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过我这样的感觉,那是想干不敢干,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我在心里连番斗争后,终于还是········
我发誓,我看一眼,一眼好。反正宝儿都是我媳妇儿了,我这算情趣不算偷窥。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把脑袋透过玻璃门伸了进去。里面蒸汽太浓,实在是看不清楚,于是我又栽楞着身子努力的往前探。
雾气渐渐稀薄,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眼瞅着见证迹的时刻要到了,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也有草神陀罗尼,也有鬼神陀罗尼,诸恶鬼神傍不得,奉请十地鬼神灭!”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我觉得后脖领子被人拽住了,然后身边的景色飞快的倒退,接着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发现我师父那张满脸褶子的老脸出现在眼前,正一脸怒气的瞪着我。刚才那旖旎的场景与我师父的老脸落差实在是太大,我特么委屈的都有些想哭了,师父,我恨你!
我师父还没等我说话,劈头盖脸的开始训我:“没出息!作为马家弟子,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为师这边给你打窍,你那边竟然灵魂出窍跑去偷窥?”
什么?灵魂出窍?我啥时候有这个本事了?我有些委屈的跟我师父说:“这能怪我么,又不是我自己跑去看的,再说师父你这说的也太难听了。我看我媳妇儿还犯法啊是咋的?”
“胡言乱语!为师正在给你打心窍,这个时候必须固守本心,你在这个时候灵魂出窍做那样的事,一个不好走火入魔万劫不复,最好的下场也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师父听我犟嘴顿时急眼了,伸出巴掌要扇我。
我听他这么说也害怕了,好在师父没有真的揍我,我缩着脖子问师父:“师父我啥也不知道啊,睡着睡着突然过去了,为啥会灵魂出窍啊?”
“哎,说起来也怪为师。打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与其说是打窍不如说是助你修炼,等你静脉扩张到一定地步,自然而然的窍开了。修行是一个向的过程,你过往的一切冤亲债主能愿意看见你好么?试想世尊释迦摩尼成道之时,魔王波旬还降下各种鬼魅前来迷惑呢,何况是你呢?修行在某些角度来讲究是与冤亲债主拔河,你好了他们自然弱了,你弱了他们会趁虚而入,所以每到关键的时刻你一定要小心。”
师父说着说着,突然间又满脸怒气,骂道:“我早看你心性太浮,没有定力。这也是我当初不愿意给你打的根由,没想到你竟然连这么一点点诱惑都承受不住!出窍了本来没什么问题,你如果能控制住自己,你自己能元神归窍,这还是对你心性的一次磨练。没想到你能那么不要脸,早晚是你的你急什么?没出息!”
我被师父说的老脸通红,但是我是真不敢跟他犟嘴,别看他平时对我慈眉善目的,但是我可不敢把他当做善茬。一个敢挑起整个地仙界与天庭战争的胡六太爷,会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我脑容量再低都不会那么想。
我师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重重的对我说:“你的眼窍已经开了,为师手稍稍重一点你咿咿呀呀的喊疼,一个眼窍整整用了一个多月。从今天开始,咱们武打,三天一窍你小子给我挺住了。别哼哼唧唧的让我生气,我胡清风也不想教出一个怂包徒弟!你是天妒星的身份,动不动有灾劫临身,没有一身保命的本事也不行。不说你,你那小女朋友跟你在一起命数也会改变,你做为个爷们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还不如死了得了。”
我师父驾驭人心的本事当真了得,我这刚处对象正在满腔热血的时候,他跟我玩这个,我没理由不当。于是我当时被师父给刺激到了,挺胸抬头的跟我师父吼道:“师父你尽管来吧,该咋整咋整,一点儿也不用惯着我。你徒弟我要是叫唤一声,明天我挥刀自宫去!”
我师父闻言嘿嘿一笑,喊了声:“挺住!”然后化作一缕光芒飞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不知道为啥,感觉有一种当了的感觉,我师父那句挺住,我怎么听怎么像受死!
师父闪身进入我体内的一瞬间,他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徒儿挺住,师父现在开始给你打心窍,过程可能会有一点点痛苦,别给我哼唧。心窍打开后仙家可以在你心窍里呆着,跟你契合大大提高会增加施法的功效,同时也能与你心灵沟通,这是每一位出马弟子都必须经历的过程!”
师父的话让我一阵的紧张,我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口的只有一点点痛苦。但是刚刚我已经把牛吹出去了,拉出去的屎肯定不能坐回去,我咬牙切齿的大吼一声:“师父你尽管来吧!”
师父没有再废话,我只感觉全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空了,然后心脏好像被人抓在了手里,一阵阵的房颤与早搏的感觉让我有些想要干呕。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菜市场里乏氧的鲤鱼,此时我是这样,拼命的让嘴巴一张一合来努力呼吸,却依旧被憋的青筋暴起。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放弃,但是我发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根本无法喊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时,突然间一阵剧痛将我的思想又拉了回来。我感觉到心脏受到了猛烈的撞击,那种力道不亚于被马格南子丨弹丨击。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冥冥我听到了“咔嚓”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我疼的连大脑都不正常了,大概这是心碎的感觉吧。
终于结束了,我这么想着。我努力的抬起了颤抖的胳膊,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不是我被疼哭了,而是那种剧痛刺激到了我的泪腺。像迎风流泪一样,根本不受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