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你给小惠做疏导是不是用到了催眠术。”我问她。
“想不到你还知道催眠术,没有,不是每一种病患都需要用到催眠的,像小惠这种情况,简单的心理疏导就足够了。”她淡淡的说到。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有嫌疑,在我心里她已经被打上了NO.1的记号了。我艹,心理杀人,有搞头!
我详细的调查了李小惠的关于绿色恐惧的情况,原来,李小惠的父亲是一个狂热的植物爱好者,他不同于以前听闻的郁金香狂热爱好者的一掷千金,他是对所有绿色的植物有着一种几乎偏执的热爱,培育养护植物占用了他大部分的时间,李小惠从小就是在绿色中长大的,按理说这样的孩子应该喜欢这些生机盎然的花草,可是坏就坏在了她的父亲过于渊博的植物学知识上了。中国自古就有桃精树怪的传说,而李小惠的父亲又自己编篡杜撰了相当多的关于花呀草的鬼故事来,讲给小慧听,小惠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害怕这些东西。慢慢长大以后,由害怕花草加剧到害怕所有的绿色东西。国内对于心理疾病的研究相当的落后,小惠的这个毛病并没有引起家长、同事、甚至是她自己的重视。参加工作以后,这个绿色恐惧症也在慢慢的淡化,可就在两个月以前,她的病情严重了,严重到需要戴上红色的眼镜去遮盖绿色,要把家里的电视调整到没有颜色,以避免看到令她恐惧的绿色。这是为什么呢?我又一次的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熟知心理学的女医生。但是,问题是,小惠的家里没有任何绿色的东西呀。这又成了不可解释的问题,如果说是绿色吓死了小惠,可吓死她的绿色在哪里呢?
小惠害怕绿色,为什么张强没和我说,他却说小惠告诉他见到了令人恐惧的东西呢?他是在刻意隐瞒事实!一个画家,一个心理医生,一个有着颜色恐惧症的死者,这一切好像已经顺理成章了。我得去找找张强,这小子看来是色迷心窍了。
张强家的房门紧闭,任我怎么敲也没人开门,倒是敲出了隔壁的邻居,他告诉我张强今天动身去日本了,中午的班机。去办一个画展,一个日本小娘们看中了他的画。我艹,他去日本恐怕连医院那女人都不知道,这小子玩的是狡兔三窟的活呀。我立即联系机场,让他们扣住一个叫张强的去日本的旅客,我随后赶到!
当我赶到机场,张强已经被扣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没让这小子跑了。把张强带回了警局,这小子还一脸的不服气:“怎么了,为什么要抓我,我在日本办画展,耽误了时间你付得起责任吗?”
“文化交流的事情先放放,现在我怀疑你杀害了李小惠,你暂时不能离境,要配合我们调查这件事。”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小惠,小惠是被吓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天晚上我和同学在一起,你们可以去调查。”张强大声的嚷嚷。
“我和你讲,我有权利暂扣你24小时,你别嚷嚷,我知道你下面要找律师了,可以,但是那也要在这待够24小时,也许小惠想再见你最后一面呢,你这么走了,让她上哪找你去,日本?”我冲他挤挤眼睛。
“你说什么?小惠要见我一面?我要告你,你威胁我!你的警号是多少?”他跳起来大声的叫唤开了。
“不要冲动,我实话和你说,今天找你不是空穴来风,我前天在小惠家过了一夜,小惠都告诉我了,没人和你说过我是个通灵的丨警丨察吗?”我盯着他。
他的脸上冒出了汗:“狗屁!你少吓唬我,有本事你让小惠来找我!”
第十节
正说着,张强的眼睛一下子直了,直勾勾的看着门口。办公室里其他的人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张强看看四周人们的样子,扭过头来问我:“警…警官,您看那门口进来的是谁呀?”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哪有人呀?你眼花了吧你?”
“那..那…人好像小惠!”张强结巴了。
“是吗?你看着满屋子的人都没看见,怎么就你看见了?呵呵,我刚才吓唬你呢?你甭往心里去,吓出个好歹来,我可付不起责任!”我笑着说。
“真…真…真的!她….她…过来了。警官救命呀!”张强一下子站起身,向后退去,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抬起头看着他,小声的议论:“这家伙怎么了?见着鬼了?”
张强听到大家的 议论声,更是害怕的不行,哆哆嗦嗦的一直退到办公室的最里面。
一个白色衣裙的女孩,披散着头发,慢慢的向他走去,两只眼睛透过额前的长发紧盯着他。我走到张强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怎么了你,怎么吓成这样了,难道小惠真找你来了?呵呵,这大白天的,要来她也是晚上来,别怕,别怕,赶紧坐下,咱还没谈完呢!”
张强一把抓住我:“你真的看不见?她就在你面前呢!你看不见?”
“看见什么呀,这除了你,都是我同事。”
“就这个,白裙子的女的,你没看见?”张强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