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不停地喘息着,呆板的脸上泛起两团红晕。虽然那狭小的肉穴夹得他快要断了,自己的手指骨也被咬得差点要折断,但得到宋羿天的快感确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
可怜的宋羿天明明被强ji_an,却还要保持清醒指导这个天赋异禀的处男如何操自己,他一边拿口中的手指磨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号施令:“呼你先别抽,腰动一动,用你那活儿在里面打转,找老子的g点。”
钟小乐稍微恢复了一点儿清明,乖乖地照办,巨大的gui头在宋羿天屁股深处磨来磨去,把大量的润滑剂搅拌出黏腻的水声。
宋羿天感觉屁股里一阵阵发麻,之前润滑剂里的“料”稍微起了一丁点儿作用,钟小乐的技术简直比宋羿天想象的还有烂,还毫无自制力,刚开始还能勉强听话地按照宋羿天教的方法来活塞,还没坚持个一分钟,钟小乐就红着脸拼命扭腰抽插,几乎是把宋羿天往死里捅。
宋羿天被捅得有些疼,那gui头时不时还会鲁莽地磨到肠壁上的g点,偶尔来这么一下,又找不准地儿,让宋羿天更加的暴躁,前方的xi_ng器半勃起,难受得让他气息不稳。
而钟小乐呢,作为一个初次开荤的处男,他的速度和力度倒是发挥超常,简直公狗腰打桩机的典型,但奈何持久不够,身下的又是自己心爱的男神,菊花紧致又柔滑,于是一个闷哼,把自己积攒的灼烫体液全都洒进了宋羿天的肚子里。
钟小乐一脸迷乱地把脸埋进宋羿天的肩窝里,不停地喘气,忽然又有点儿担心宋羿天会不会嫌他早xie。
就在他心里打鼓地抬头,打算看看宋羿天的情况时,异变突生──
宋羿天竟然不知何时解开了缠著自己双手的领带,他暴戾地掐住钟小乐的脖子,一条大腿抬高,就着xi_ng器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状态翻了个身,把钟小乐压在床上,自己则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他的身上。
钟小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想要反击,但sh_e精后的身子还有些虚软,察觉到钟小乐渺小的挣扎,宋羿天一拳揍上他的颧骨,强悍地镇压下一切反抗,再用那条领带把钟小乐的双手如法炮制地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宋羿天就有些体力不支,头脑一片眩晕。
刚刚那一场激烈而残暴的xi_ng—a_i几乎榨干了他,浑身被汗水沁湿,眼角还带着一抹嫣红,宋羿天趴在钟小乐身上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
颤抖着支撑起身子坐起来,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啪啪扇了钟小乐两耳光。
钟小乐一声不吭地接下了这两下,眼神却不变,深邃如同空无一人的峡谷,里边的狂热浓烈得令人难以呼吸。
“妈的,业务这么不纯熟还敢玩儿强ji_an!!”
又是一个肘击砸在钟小乐的嘴角,宋羿天冷酷地看着他咳嗽著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然后,宋羿天感到,一直埋在自己身体里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那根禽兽玩意儿,再一次勃起了。
被逐渐填满最隐秘的身体内部的感觉,触动了宋羿天紧绷的神经,怒火蹭蹭往上涨。
他再次赏了钟小乐一耳光,骂道:“我操,你他妈抖m啊!”
这回那副银边眼镜都被打落在一边,钟小乐不做声,带著脸上数个交叠的巴掌印努力地想要在宋羿天的压制下挺动下身,xi_ng器被湿软紧致的小肉穴紧密包裹著的感觉太过美好,都说男人的脑子都长在胯下,此时此刻的钟小乐就是这么个状态。
“唔”一时没留意让那根巨物在屁股里来回摩擦了好几下,宋羿天被刺激得闷哼出声,再次暴力遏制了钟小乐的动作:“操,老子让你动了吗!还想不想要你这根东西了!?”
抬起身子意图把那根已经迅速膨胀到最大值的驴玩意儿从自己身体里给拔出来,但是一动,就牵扯到屁股里被捅得有些受伤媚肉,穴口
传来的一阵酸软让宋羿天一屁股坐回去,好不容易拔出的一小截柱体也再次塞回他的身体里。
原本应该已经麻木的後穴,感官却无数倍放大,里头热烫的棍子灼烧著可怜收缩的内壁,让宋羿天垂下眼帘艰涩地喘息著。
原本半勃起得xi_ng器还没萎靡,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宋羿天气不过,伸手又给了钟小乐一巴掌,只恨不得直接挠死他。
“羿天羿天,让我动一动”
钟小乐被打得脸侧到一边,又执拗地扭回来正视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宋羿天,瞧那副有些情动的模样,活色生香,勾得他如同见了骨头的狗,又像磕了药的嫖客,饥渴得双目泛起yin光,要不是双手被缠得死死的绑在床头,指不定就要把宋羿天压身下往死里操弄了。
宋羿天没空搭理被y_u望烧红了眼的变态钟小乐,虽然他很想直接扒了这厮的皮,让他从此不能人道更好,但下腹处燃烧着y_u火,高跷的xi_ng器焦躁而迫切地急需抚we_i,后穴里塞著这么大根棒槌一拔就拖出一截殷红的媚肉,疼痛难忍。
於是宋羿天干脆就这么大大方方赤身露体地坐在钟小乐那根东西上,用两手小心地捋动自己的宝贝。
钟小乐双目赤红地死死盯著宋羿天,抿著嘴,把对方在自己身上自渎的模样刻在心底,宋羿天健美漂亮的身体上还带著刚刚被自己烙下的斑驳吻痕,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右边ru头上还带着一圈牙印,两粒肉色的小颗粒肿胀着嵌在x_io_ng肌上,好看得不可思议。
钟小乐感觉自己的鼻子里一瞬间痒到了极致,有温热地液体蜿蜒而下,顺着脸颊两侧流淌到枕头上。
“姓钟的你还敢更变态些吗!!”
宋羿天这回嫌弃得都不想抽他了,看着这个流鼻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明明处于主导的是他自己,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地被玷污感。
“让我动”
下身被火热的肉穴包裹著,却仅仅是包裹,一动不动,磨得人心里痒得难受。
“啧,想要?”宋羿天伸手在钟小乐的ru头上狠掐了一记,看著身下同样被逼红了眼艰难挣扎却被镇压的钟小乐,一股复仇般的快意涌上心头:“求我啊。”
“求你,求求你羿天,求你————唔,让我动。”
钟小乐被掐得痛哼出声,毫无原则的开口求饶。
“叫哥。”
“哥,羿天哥求你──”
宋羿天觉得这人真没意思,骨气全喂狗了,还没情趣,好歹y_u拒还迎一下满足下他的自尊心。
临近了最后关头,宋羿天闭上双眼专心致志地撇开大腿自谓,随著快感的堆积,那个被撑得大开的的甬道也有了生命一般自主的收缩,张开,一圈圈软嫩的媚肉围绕著钟小乐粗长的xi_ng器挤压,谄媚地缠上去後又一张一合地按摩挑逗著。
“呜啊,好爽羿天,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