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差点咬碎一口牙,今儿回去不弄死钟小乐他就不姓宋!!
当晚,钟小乐的脸又一次变得姹紫嫣红,还被迫光着膀子鼻青脸肿地做饭,中途被溅出的油炸得泪眼汪汪凄凄惨惨。
两人坐在餐桌前,宋羿天抱x_io_ng冷笑:“知错了吗?”
钟小乐乖巧点头。
“哪儿错了?”
“我不该说是你男朋友。”钟小乐温顺地回答道,然后忽然满脸羞红,一副娇俏可人的讨打模样:“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媳妇儿。”
宋羿天被恶心得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他不做声地去厨房下了一碗面,然后拿来两个碗,一只搁钟小乐面前,往里头倒面汤,残忍地说:“我吃面,你喝汤,敢夹菜就弄死你。”
苦逼兮兮的钟小乐捧着碗喝面汤,还要狗腿地等宋羿天吃完这面鱼再帮他翻个边,最后洗碗的活儿仍然被钟小乐给包了。
一边洗一边偷偷把宋羿天用过的筷子往嘴里塞,趁对方没注意到之前拿舌头tian了一圈。
到了晚上两人都熄灯躺下了,钟小乐缩在被子里,不知足的胃一阵咕噜咕噜响,响了个老半天,吵得宋羿天怒火中烧起身,钟小乐原本以为自己又要被虐一番,却没想到宋羿天赤着脚跑到客厅拿了根香蕉,剥了一半的皮。
他伸手把钟小乐从被窝里拎起来,二话不说捏着他下巴把香蕉整个儿的塞进去,骂道:“吵死了,变态。”
钟小乐被哽得呼吸不畅,手忙脚乱地拔出嘴里的香蕉,看见宋羿天又躺回床上不想搭理自己,就站在原地吧唧吧唧啃香蕉。
羿天哥对我真好,钟小乐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二十章
“羿天哥,做吗?”
钟小乐洗澡时就差没搓掉一层皮,整个人粉嫩嫩热腾腾像一个刚出炉的大白包子,双手扒拉着床沿,一双纯洁的眼睛小鹿斑比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宋羿天看,还特意露出两条锁骨半边x_io_ng试图玩勾引。
宋羿天可是知道这小鹿斑比胯下是长着驴鞭的!
他冷笑一声,伸手掐着钟小乐的脖子正面朝下按进枕头里,又用被子把这厮活埋了,才拉灯上床,没好气地说道。
“不做,睡觉!”
钟小乐从被子里面色通红地挣扎出来,失望之色一览无余,干脆把被子卷成麻花抱着磨蹭。
和宋羿天同居已经一个多月了,钟小乐的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他们似乎并没有迎来小说中的美好大结局。
就在半月时前钟小乐忽然想起他们是时候该从强ji_an发展成和ji_an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一朝开荤后那yin荡劲儿止都止不住,食髓知味的身子卵足了劲地发浪。
钟小乐把那个强ji_an不成被宋羿天用菊花反ji_an的夜晚在心里美化了无数回,不分昼夜地在脑袋里翻来覆去地重播暂停,而宋羿天也是个艺高人胆大的,每天下班回家洗完澡后只穿着条裤子,大部分时间都坦荡地l_uo着上半身,在钟小乐面前晃来晃去。
那一大片皮肤和腹肌晃得钟小乐目露yin光,恨不得伸手去捏一把,就连夜晚,都是数着宋羿天的腹肌入睡。
经不住腱子肉的诱惑,钟小乐夜里把自个儿上下洗刷干净后羞答答地向宋羿天求交配。
哪想宋羿天直接扔了一瓶润滑剂给他,冷酷无情地说:“要么你自个儿润滑了撅起腚让我操,要么滚蛋。”
钟小乐第一时刻选择了滚蛋。
所幸宋羿天对于钟小乐那朵雏菊还真没几个兴趣,不然就凭钟小乐那副白嫩小鸡仔没几块腱子肉的身板,分分钟就能被宋羿天反ji_an了。
但钟小乐却有点儿心惊胆战,只觉得自己要不做攻多浪费这么一根大叽叽啊,简直天生就是做攻的料,不过体力的确是个大问题,于是钟小乐平日
里更加认真拼命地在那架跑步机上挥洒汗水,还不知从哪儿弄回了几个杠铃,工作完了就缩在房间里嘿咻嘿咻一二一。
而宋羿天一直嫌弃钟小乐那虽然也有些肌肉但基本就是个白斩鸡的身材,每晚睡前都要粗暴地灌钟小乐一杯热牛奶,说是补充蛋白质,钟小乐每次喝完后都会回以甜蜜猥琐的笑容。
还别说,成效也不是没有,半月后钟小乐感觉自个儿的小腰都柔韧有力了不少,虽然和宋羿天的没法比,但这是个好趋势,好歹也让他多了一咪咪的安全感。
宋羿天则觉得钟小乐这厮更闹心了,明明白天还一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连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嗓子眼的高冷精英样,坐在书房办公画图时神情正直严肃,别提多有范儿了,差点就把宋羿天给唬弄过去,到了晚上就跟磕了药一般黏糊糊地求交配。
偏偏这厮求交配的方式还特别含蓄内敛有特色。
“羿天哥,我刚刚在浴室量了一下,我的叽叽周径有厘米,长厘米,牵长厘米。”
钟小乐说这话时时表情太过正直,让宋羿天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紧接着,钟小乐又是自豪又是自信地继续说:“我查过了,这绝对是欧美尺寸,亚洲人的巅峰,人类中的佼佼者。”
最后还特别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比羿天哥你的要长厘米,更适合做攻。”
宋羿天终于反应过来,被那几个凶残的数字吓得脸都白了,又气得印堂发黑,冷笑地发问:“出息了你,什么时候连我的尺寸都知道了?”
“趁你睡觉的时候。”
回答得那是个理直气壮器宇轩昂,宋羿天一个过肩摔就把钟变态扔地上,然后揪着领子一路拖到客厅,再气势汹汹地扔了一个毯子出来,嘭地甩上卧室门,上锁。
钟小乐在冷冰冰的客厅窝了一晚上,也不懊恼,反而越战越勇,越撵越浪,越骂越黏糊,每天夜里花式作死,宋羿天也烦得狠,就丢下一句话,要么我做攻,要么你就滚。
“妈的,技术什么样还想操人!”宋羿天差点就失去理智把那盆据说是他儿子的仙人球糊钟小乐脸上:“滚滚滚,看到你那根驴玩意老子就屁股疼,少来膈应我了!”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去你的,区区一个变态还跟我谈原则!”
钟小乐只能每晚对着窗台迎风洒泪,对月长叹,忧郁得难以言喻。
就这么互相僵持了一个月,钟小乐决定今夜自力更生一下,他坚信既然男神都愿意和他同居了,还愿意共处一室,共睡一房,说不定有门。
大晚上,钟小乐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听着静谧的室内飘散着宋羿天清浅的鼻息,显然已经入睡,他立马壮起狗蛋mo索着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闻到宋羿天身上特有的清新味儿,钟小乐狼血沸腾,呼哧呼哧地就要往宋羿天身上蹭过去,似乎被惊扰到了,宋羿天不耐地挪了挪身子,吓得钟小乐立马轻手轻脚起来。
爬到宋羿天两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