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稍微刺入他的手心。
这一声宛如震慑,看着有血液顺着鱼竿前端流淌而下,继母在屋内瑟瑟发抖,而宋建林则被烫到一样地松了手。
看着脸色如同一坛大染缸的父亲,宋羿天缓缓地松了手,一改先前的冷漠,眉眼里带着一丝丝的狂妄:“就这样,老子回来就和你说一声,这鬼地方我不想呆了。”
随后,还不轻不重地把面前的大门关上,手指轻抚着微锈的门把手,轻声地对自己说:“我已经找到了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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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羿天搭着班车,用手随意抹去脸颊和额角的血迹,心里寻思着回去自己对着镜子涂点儿碘酒,最好在那个变态回来之前好得看不出疤,只怪那老混蛋下手太狠,大概是对那破屋子的最后一丝眷恋逼得宋羿天没对着那张老脸还手,不过他又有点儿后悔了,觉得应该还是揍上一拳比较接地气。
他在靠近小区的地方下了车,口中吹着不着调的口哨缓缓往回走,大概是心情放松了,宋羿天瞅着路边的城市绿化带,花盆里的盆栽,包括刚刚被洒水车光临过的湿淋淋的泊油路,都显得比以往令人舒心了不少,像是自带柔光效果,就连呼吸间也泛滥着刚修建过的青草味儿。
宋羿天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脑子里思绪万分,却难得的都是关于钟小乐。
他得找个时间表白一下心迹,再主动亲吻他一次,不,应该是很多次,或许还有钟小乐所期待的每一个属于宋羿天的拥抱,他一直属于孤注一掷的类型,如今他把钟小乐容纳到自己人生的范围之中,便会想去实现钟小乐所期待的一切。
“嗨!你是羿天?”
在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宋羿天站在那儿等着绿灯,身后有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
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名穿着一身休闲服的青年,细直的小腿被牛仔裤裹的紧紧的,宽肩细腰,俊秀的五官,眉眼的一点儿细纹里都透着漂亮。
一个不仔细点儿看都瞧不出是个圈内人的gay,宋羿天静静地评估着,这张脸他熟悉,算得上这边圈子里炙手可热的的角色,可惜宋羿天已经记不清名字了,他在思绪里简单给对方改了个章————自己曾经操过的男人。
对方是个很完美的床伴,或者说是炮友,可惜对方大概是受不了宋羿天对床伴床上热情体贴床下拔屌无情冰火两重天的人生态度,只维持了不足一个月便好聚好散了。
“真的是你,我还担心认错人了。”青年温和有礼的笑了笑,维持了一截不惹人生厌的距离:“好久不见。”
宋羿天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同样没有表现出任何过于亲近的态度,甚至并不打算问起对方的名字。
青年又拉着宋羿天寒暄了几句,就好像两人是许久未见的普通朋友一般,直到他看见宋羿天后退着试图结束这次交谈,他才一改先前伪装得十分好的态度,声音沙哑地向前一步:“你还是老样子,没心没肺,不近人情。”
宋羿天只是淡淡地挑眉,没有接话下去。
“你最近有伴了吗?”
“有。”宋羿天直截了当地回答了这个有些暧昧的问题。
“我也有。”青年眼角挂起轻微的引诱,他耸了耸肩:“但大家都会偶尔出来找点儿乐子不是吗?说真的,我对你记忆犹新——”
宋羿天想,如果是半年前未曾遇上那个傻气的变态的自己,恐怕此时早已欣然地答应这个明显地邀约,只可惜,没有什么如果,比起一个尤物,他现在更乐意面对钟小乐那根令人想报警的大东西。
宋羿天很顺畅地就接受了自己被绑定的事实。
所以他直白地拒绝了对方:“不了。”
青年有些惋惜地努了努嘴:“好吧,不过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要不最后来个吻别,就当敬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
宋羿天后退一步,周身的气氛变得更加冷淡了一些,他摇了摇头,二话不说地打算转身
走人。
青年面色微冷,似乎对宋羿天的态度感到了不满,他伸手拉着宋羿天的手臂整个人连着身子凑上前,几乎把整张脸都贴过去,他们近在咫尺,而宋羿天扭开头硬是没让对方真触碰上自己,然而迅速反应过来把人粗暴地推开。
宋羿天皱着眉,看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青年他几乎要骂出声,但他还是闭了嘴打算直接绕开这人离去。
“羿天哥。”
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由于昨夜他们还通过一次电话,那声线熟悉得像是一座安全的港湾,依然是毫无起伏的调子,听起来全无一丝威胁。
是钟小乐,宋羿天转过身看着大约几十米处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塑料袋里冒出几根绿油油的葱花,剩下的应该是些肉类,钟小乐想必是回来前顺路去了一趟超市,理由都不需要多去想,只是为了久违地亲手给宋羿天下一次厨,犒劳他的胃。
钟小乐缓缓地逼近着,他神色冷厉如困兽一般地瞥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前一秒还在宋羿天怀里的青年,然后继续用一如既往带着浅浅温度的漂亮眼睛凝视着宋羿天,然后再度开口。
“羿天哥,惊喜。”
第三十六章
宋羿天不知道钟小乐看到了多少,也不清楚对方那个榆木脑袋到底有没有误会些什么,即使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有违本心的事情,他还是油然而生出一丝歉意和后悔。
歉意是针对钟小乐,而后悔是对于他自己,后悔没有在被前炮友搭讪的那一刻选择直接转身离开。
宋羿天沉静了两秒后,一脸若无其事地熟练地伸手从钟小乐的左手上替他分担了几袋重量,他说:“走,回家。”
钟小乐忽然用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抚mo向宋羿天的脸颊,小心地不触碰上那两道刚刚结痂的伤痕,陈述般地开口:“你受伤了。”
“已经好了,回去再跟你说这个。”
宋羿天用比以往更为亲昵地方式伸手顺了顺钟小乐的头发:“恩?不想回去了?”
至始至终,他们都忽视了那名还杵在原地的青年,方才的小插曲似乎并没有为两人带来丝毫影响,就这么并肩地一同越过对方,过了马路,钟小乐看向宋羿天的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的全世界,一切事物都消弭在两人之外。
直到此时,青年才意识到自己的一败涂地。
他们迅速地回到了属于两人的熟悉的公寓,钟小乐进屋后就径直地踏入把手中的东西都放在餐桌上,然后二话不说地窜进房间里,拿着家用医疗箱走了出来。
中途他死死地闭着嘴,两片漂亮的嘴唇绷紧得失了色,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一般的用力,他的眼神胶在宋羿天的伤口处纹丝不动,即使表情还是如以往般的呆板平静,也足以令人一眼看出内心翻涌的情绪,宋羿天无奈地叹气。
这变态果然还是误会了!
宋羿天打算解释,他两就算偶尔难免会吵架也绝不可能是由于这么愚蠢的误会,但他从未干过这种事,宋羿天斟酌着语句,一时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每个字组合起来不会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