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吧时,这混球儿正嘿嘿地朝他笑,还探头探脑地往他的身后瞧着。
“你干什么。”诸葛青跟着他的视线朝后一看,“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我就想看看你身后还有没有跟着那位五百年前是一家的王也同志。”王震球说,“得快有一周了吧,有了妹子就不带哥们了?见色忘义啊,诸葛青。”
诸葛青愣一下,这会儿被王震球提醒,他恍然想起自己居然已经有快一周没和王也见过面了。自从上次把王也介绍给了混球儿之后,他仿佛就如完成了一项大任务,把这家伙全然扔到一边,自顾自沉迷于酒饮与撩妹之间,不由自主的就冷落了不怎么擅于对付酒吧的王也。而这人也自觉自己融不进这气氛,外加这混球儿和他说了什么,时间还没有到一半呢,脸拉得跟长颈鹿一样说着嫌无聊要走。诸葛青下意识想要挽留,可还没给身边的姑娘解卦呢,这种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的诸葛青到底还是不太愿意做的,也就只好出言可惜了一句,便于王也道了别。
再然后,王也就说什么也不来了,王震球的酒吧又只剩诸葛青一个人在肆无忌惮地浪。
不过诸葛青这次把握着分寸,也是被先前折腾王也那一晚给吓怕了,饮酒量骤减不说烈酒更是一口都不喝了,弄得王震球有点没趣,兀自有点怀念起王也来了。
“我什么时候忘过你了?”
心虚的诸葛青想把这问题揭过去,可王震球哪会遂了他的意,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说:“别想绕过去,诸葛青,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刚开始我看你专门把他拉过来和我见面,想要让他融入你的朋友圈,我还以为你对他什么特殊感情呢。结果啊——”
“有话直说,别Yin阳怪气。”
“行啊!那我直说咯!”王震球的眼睛窜出两团精光,“你瞧瞧,又是把人家当做躲避狗仔的地方,又是有人家家里钥匙,又是把他带来给我们认识的。哇塞,这个走心程度,论我认识你地这么长时间里,可没见过你有哪个女朋友得到堪比王也这样的待遇啊!”
“那能一样吗?女友是恋人关系,老王是朋友关系,自然对待的方式不一样。你得照顾女方的心理,人家想不想见识你们还不一定呢,硬是带过来要是让人家觉得尴尬怎么办?这种不体贴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也就是说王也就不用担心他会排斥这种行为了?”
“一般来讲,有同Xi_ng更容易建立起友谊,男人与男人之间更容易。而且老王这人心比较大,一般不会想太多,也不会像心思细腻的姑娘们那样经常会在意一些我注意不到的笑细节,所以对待老王就可以肆意一点。而且我把他带来,很大一个目的也是想让他的身边多一点朋友,那家伙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独自窝家里,憋出抑郁症来怎么办。我这可是办善事,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馊主意的混球儿大概不懂吧!”
诸葛青解释了一长串,说得那叫一个细致入微,仿佛把王也介绍给王震球是件胜造七级浮屠的事。只可惜王震球是个顶顶聪明的人精,他偏生就能从诸葛青的大篇文章里揪出躲在后面的那一点微妙的、不可言的忐忑和心虚。
“你怎么就能这么断定王也不会排斥进入你的朋友圈呢?”王震球的眼睛弯着,红瞳亮着直照诸葛青内心的光,“在你跑去撩妹之后,你那位好得不得了的朋友,对待我的态度可是冷淡的很啊,半天闷不出一句话,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要和我交友的样子哦!”
诸葛青顿住了,他其实早已隐约感觉到了王也的冷漠,只是下意识地不去理会,不去化解,不去承认。就像这个时候被王震球噎住了喉咙,还是想为这个人,或者说为自己辩解:“老王他就这样,刚认识的特别冷漠,等熟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人特别热心肠了,热到有点多管闲事。”
“不开窍啊。”
王震球这话说得很小声,还在绞尽脑汁为王也想着辩解话的诸葛青自然没听清,条件发Sh_e地问着。王震球哪是会直说的人,说明白了,把这个人的脑子说通了,那可就要少掉一堆乐事了。
所以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球儿,给诸葛青倒了一杯酒,耸了耸肩,说:“我说啊,我觉得你这既然可怜王也没有朋友,可这会儿又自己天天泡酒吧不理人,他这不又回到了你说的独自一人的状态中了么?”
诸葛青顿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沉吟了一会儿,笑起来说:“你是想说我冷落他这么几天,这人就会心情郁闷了?想啥呢!老王又不是小女生,他才不会这样。倒是你,你要是真这么想他来,直接跟他说一声呗,这人一般不会拂人的面子。”
王震球还是笑,只可惜这笑透着一股看傻子的Yin险意味,笑得诸葛青心生一股散不掉的诡异和讨厌。可这人只是笑,什么也不说,眼看着小准女友也要来了,诸葛青只好硬压下脑子里萌生出的七八个问题,心不在焉地约起了这次会。
好在有了香软姑娘的安抚,被接近爱情的暧昧浸泡之后,郁闷干瘪的诸葛青又成了风流轻佻的诸葛青,心仪的小姑娘已经愿意把吻留在他的脸颊上,愿意把身体靠近他的X_io_ng膛。处处弥散着荷尔蒙的酒吧更是推波助澜,几次贴耳低语的时刻,对视上的双眼中涌动的情Ch_ao险些用贴近的双唇将最后一层纸咬破。
姑娘是个矜持的姑娘,诸葛青也是个贴心的诸葛青,所以这个吻没有成,换成了同意诸葛青送她回家的点头。夏天的北京夜晚依然透着一股凉气,这让诸葛青和姑娘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人少的街道让两人拥有更多属于双方的美好时刻。
只是这路诸葛青走着走着,生出了一股子的熟悉,等到见到小区的大门时,诸葛青睁了睁眼睛,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姑娘问。
“巧了,我一个朋友也住这里。”诸葛青笑着说,“保不齐你们两个还见过面呢。”
“是谁呀?”
“就是之前跟你说的那位呀。”
姑娘迟疑了一会儿,说:“善良的快递员?”
“嗯。刚好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送你回家之后,去叨唠一下这人吧!”
姑娘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只说了一句再见,走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的数字停下来时,诸葛青看了一眼走道窗户外亮着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老王——有没有吃的呀——”
第二十九章
门打开的时候,暖黄色的光照进诸葛青的眼里,这光不亮,在一片漆黑的客厅之中,勉勉强强地从二十几寸的液晶屏放Sh_e出自己的光,力所能及地扩散到每一处。好在距离它最近的沙发茶几,甚至于坐在沙发中间的人,能轻而易举地被它照出个足以让诸葛青从一抹黑中认清的实体。
王也看向诸葛青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和茫然,他兀地立起身,屁股悬了半个空,圆溜溜的眼睛配着微张的嘴,不知为何带上了点磕巴地说:“老青?你,你怎么……”他似乎觉得话说得不对,顿了一下,连带着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怎么要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还以为你早睡了就没发消息。”诸葛青挑了一下眉,他感觉到王也动作间的不自然,但他没有明白这股不自然出于什么原因,只是轻巧地用一句话拂去:“大晚上的看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