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陈百万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乖孙,爷爷没事儿,就是下墓的时候出了点儿意外,受了一些伤,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这次没有去成香江,答应你的礼物,只能下次再补给你了。」
尽管爷爷说伤好的差不多了,但陈百万还是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礼物哪有您的身体重要!」
正在检查爷爷伤势的陈百万眉头皱了一下,除了右腿轻微骨折,爷爷身上其他地方有好几处类似弩箭造成的伤口,主要的是,他在这些伤口中感受到了微量炁的残留。
趁着检查,陈百万将那些残留的炁抹除,确定伤口都没什么问题,扶着爷爷回屋后这才开口问道:
「爷爷,能跟我讲讲你们这次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次啊我们算是栽了个跟头,没什么收获不说,三个人还都受了伤。墓是汉代的王侯之墓没错,可有人已经提前光顾过了,而且还来了一手鸠占鹊巢。」
「鸠占鹊巢?」陈百万惊讶。
「没错,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还没有被发掘的汉代王侯墓,里面各种防盗手段也都没有被触发的痕迹。就当我们解决了前面的机关,发现前室和耳室早已被人捷足先登,里面就剩下一些破烂儿。这个墓既然已经被人光顾过了,主墓室我们也就没抱什么希望,但来都来了,又费了那么大的劲,肯定要是要进去看一下的。」
「然后我们就同时触发了好几个机关,我身上的伤也就是这么来的,不过我这还算是轻的,我们中有一人腿直接折了,就算治好了也得成瘸腿。」
「不出所料,主墓室内的陪葬古董也都没了,棺椁内躺的也不是原墓主,从其衣着判定是应该晚清或民国时代的。」
「爷爷,您看您这一身伤弄的,想要痊愈最少也要休养半年,以后还是不要再去下墓了,您要真想去,就带我一起...」陈百万劝道。
令陈百万没想到的是,爷爷陈大龙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都听我大孙子的,以后不去了!」
「真的吗?」
「当然!爷爷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下墓了,诶,年纪大了,腿脚都不好使了,要是搁我年轻的时候那些机关岂能奈何得了我?」陈大龙有些唏嘘,感叹人不服老不行。
...
接下来的时间,陈百万没事儿就陪爷爷下棋,听爷爷讲他曾经盗墓的故事,还有陪爷爷去公园遛弯。
时间一晃到了冬天。
津门的冬天还是挺冷的,不过家里有地暖和空调,倒也惬意。
爷爷身上的伤早就好利索了,前两天还去河里冬泳来着,而且冬泳的老头还不止一个,这也算津门一大特色了。
这一日,陈百万出门买饭。
这年头没有外卖,有送餐服务的饭店少之又少,他们附近就只有一家,总吃的话也腻。
什么,为什么总吃外面?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爷俩都不会做饭啊...
「老板,五份焖罐牛肉带走。」
点完餐后陈百万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家店也是他常来的,招牌闷罐牛肉味道非常棒,店面不小,能容纳四五十号人,生意非常好,现在虽然还不到饭点儿,可店内的大部分位置都已经坐上了人。
店里人很多,交谈声也很嘈杂,可还是有一道声音吸引了陈百万的注意。
「哎呦,憨蛋儿,慢点吃,别烫着,不够我们再点...」
隔着三四桌人,陈百万朝那边望去,一老一少,老的穿着绿色革命装,小的长得挺胖,此时正抱着焖罐牛肉大口往嘴里扒拉。
怨陶和憨蛋儿,陈百万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二人的信息。
怨陶,全性元老级人物,炼器师,为人阴险狠辣,初登场时是在罗天大醮结束当晚为获得八奇技之一的通天菉堵截张灵玉,后又勾结四张狂一起围殴陆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