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晚上,云屠自从到祖地外直到晚上都不曾动过。
云屠在寻找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我受不了了,我去上个厕所你看好啊。”
“去去去,懒人屎尿多。”
声族士兵小跑到云屠不远处草丛内,脱开裤子便一泄千里,
“啊……爽,真爽。”
草丛突然动了,有什么东西蹿了过去,声佟提起裤子,握紧长戟往前戳了戳试探一番什么也没发现正准备离去。
一只手从声佟身后唔住嘴巴往后拉去,云屠用兽爪瞬间抹了声佟脖子,速度极快,下手麻利,云屠把长戟折断,脱下声佟衣服穿起,用长戟把死去的声佟如庖丁解牛般,肢解完声佟,云屠便起身离去。
“真慢啊!快族长来了,我们要进祖地了,快走。”
声族守卫转身往祖地走去。
云屠一声不吭默默跟着,只见十几名声族人,排列整齐,领头的正是杀害云屠父亲的声族族长,声铁,云屠看着声铁握紧拳头手掌已经被握出鲜血,云屠眼睛也流出血泪,擦了擦血泪,云屠慢慢往前走去。
“现在要趁声族人还在讨论如何进祖地,奇袭他们,你们就交代在这吧!”
云屠迅速向祖地大门跑去,低声念叨着,“???”,便迅速划破手掌把血甩向大门正中央圆形印记,大门缓缓打开,祖地隧道内两边喷出黑色不明气体。
声铁看见云屠懵了一会儿便反应过来吼道:“你是谁!那个编队的!快!快拦住他!”
没人回应声铁,声铁愤怒的转过身去,声族士兵全部倒地个个惨死,黑气直接损伤组织细胞,对皮肤具有糜烂刺激作用皮肤出现红肿、水疱、溃烂,声族士兵出现剧烈咳嗽甚至阻碍呼吸;被黑气熏到的声族士兵眼睛出现红肿甚至失明,对造血器官也有损伤,伴有继发感染,声铁才反应过来一旁缭绕着团团黑气。
“可恶啊!那人到底是谁!能进入云族祖地的只有云族人,刚才那家伙不会是云族老头的儿子吧。”
声铁从身旁掰下一块石头大力丢向云屠,石头伴随着破风声,朝云屠左半边身子打去。
“啊!”
云屠手臂被轰烂,炸出血雾,云屠手臂掉落在地上,声铁见石头击中云屠便转身向祖地外遁去,大门完全打开云屠跳进去,便重摔在地,动弹不得,血流了一地。
“???”
祖地大门关闭,祖地内,中间有一块块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不足两米宽有10米长,链接到由青石造成的老屋门口,老屋里,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刻着许多兽形纹样,老屋房顶为白色,屋里有一张床,还堆放着大量书籍,云屠挣扎着爬向老屋身后一处水池里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