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宋培眨眨眼,没懂。
这个话, 要从何说起哦?
冯启砚, 是隶属于南方政||府的, 没错吧?
至少, 资料上是这样显示的没错。
难不成, 是她看漏了,所以才没看到还有这条?
哎, 好烦。
宋培去划拉资料。
只要系统一天没通知,那她就还得待在这个世界。
不论要不要继续做任务了, 她都得保证, 自己还活着,不然就玩完儿。
游戏规则啊。
叹口气, 宋培看资料。
仔仔细细,看完了,还是没看到原主跟沈安凌有过什么牵扯。
更谈不上背叛这种话了。
那么, 问题就来啦。
到底是资料出了问题呢,还是沈安凌出了问题呢?
咬了一下舌尖, 宋培把资料关了。
“你喝醉了。”
沈安凌没出声。
就枕着宋培的心跳, 一下一下的数,很催眠。
很快, 嗯,人就睡着了。
宋培:“……”
行吧。
就看在,嗯,脸的份上。
推了一下, 把人掀到里边儿躺着,再匀一角被子过去。
嗯,完事儿,睡觉睡觉。
第二天,新买来的公jī勤快,太阳刚露面,它就飞着跳到了笼舍上,jī冠一抖,打鸣。
可响亮。
两个丫头听着响声,起了chuáng。
麻溜地收拾完自己,就去给准备着伺候宋培起来了。
站在门口,没敢敲门。
拢共见面不到一天,习惯也不清楚,还是候着吧。
况且,屋里头还有位沈帅。
任她俩有几个胆子,也是不敢冲犯的。
哎,就是可怜冯老板了。
屋里,被俩丫头可怜的冯老板睡的正香,一点也没被吵醒。
倒是睡在里面的沈帅醒了。
头疼的。
紧皱着眉,拇指顶着眉骨,揉了几下,稍微清明了些,就想撑着起来。
结果呢,刚一欠身,就看见了边上的人。
沈帅一脸懵然。
怎么回事?
这个人,怎么又跑来自己chuáng上了?
不对,这不是她的房间。
难不成……
脑子里极快的闪过几个画面,零零星星的,但是足够沈帅补充完整的了。
然后,沈帅就黑着脸,去晃人。
“冯启砚,起来。”
宋培不理她,就当没听见,继续睡。
沈帅也不放弃,就继续晃她。
两人僵持了会儿,宋培的火气吧,就上来了。
直着就坐起来了,瞪着眼,怒道:“你有完没完啊,这才几点啊?你这么喜欢早起就自己起啊!叫我gān什么?!”
沈安凌:“……”
张张嘴,沈帅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
但是又想不出来。
终于憋出来了点gān巴巴的话,刚要说呢,人家又睡下去了。
然后,沈帅就面无表情地,把那点gān巴巴的话,揉吧揉吧,全嚼碎咽了回去。
弓着腰站起来,跨过去宋培,下了chuáng。
理理皱巴巴的军||装,闻闻,还有酒味,很浓。
太荒唐了。
沈帅扣上军帽,回身看了一眼。
chuáng上的人还在那睡。
好像并没有受到刚刚被叫醒的影响。
眼神沉了沉,嘴唇抿成一条线。
收回视线,踏着步子,沈帅迅速地走出了屋里。
还给带上了门。
动作略轻。
俩丫头对视一眼,全是不解。
沈帅她,这大早上的,是在搞什么呢?
在搞什么?
沈安凌坐在车里,撑着脑门,自己也想不明白。
副官开着车,感受了下车里的气氛,识时务的没说话。
嗯,沈帅心情不太好。
自己还是躲远点比较明智。
万幸。
沈帅暂时并不想说话。
回到沈府,沈安凌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呢,就被拦下了。
是沈大小姐。
难得没带着小团子,还是一身的制服。
“你昨晚怎么没在家里……”话没说完,沈大小姐就掩了鼻子,嫌弃道:“嗯,你这怎么一身的酒气?都要臭了,快去洗洗。”
沈安凌倒不急,“大姐找我什么事?”
沈大小姐说让她先去洗澡,洗完澡了再说。
“你这一身的臭气,我都不想跟你说话。”
沈帅鼻端一动,妥协了,“好吧,那大姐等我一会儿。”
沈大小姐摆摆手,“快去吧。”
沈府丫头手脚利落,很快便给备好了洗澡水。
沈帅靠着桶,眉心还是皱着的。
她昨天,什么时候喝的酒?
于酒,她向来都是克制又克制的。
冯启砚……
沈安凌往水里沉了沉,闭上眼,不想了。
总会有答案的。
不急。
洗完澡,又换了gān净衣服,总算是没什么酒味了。
沈大小姐这才进屋,在桌边坐下,看了眼她还在那滴水的头发,便又是一竖柳眉,督促着沈帅把头发擦gān。
拗不过,沈帅只能照办。
解决完个人问题,才终于挨到了正事。
沈安凌问:“大姐是查到什么了吗?”
沈大小姐一点头,说对,且还查到了不得了的大事。
五年前,南北两处,同时启动了采薇计划。
计划有两个,而人,却始终只有一个。
这个人,就游走在南北之间。
南北两方,都认为采薇是自己这边的。
自然,这也是采薇计划的内容之一。
采薇也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五年间,不停地向两方传递着彼此的情报。
情报是真的。
但结果,却都不是两方想要看到的。
这次我输,下次你输。
一直如此下去,唯一的结局,便只会是两败俱伤。
沈安凌冷着哼了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沈大小姐点头,“是,不过渔翁在暗,鹬蚌在明,且这渔翁手里。还有着两方的把柄在。”
所以,南北的各自当局者通了密电,决定终止采薇计划。
终止计划,也就等同于,抹杀掉采薇此人的存在。
沈安凌心头突然一跳,有点莫名其妙的,还有点心悸。
紧着嗓子,她问:“他们,什么时候动的手?”
沈大小姐说,巧的很,“就在你刚到尚城那一日。”
刚到尚城那天?
沈安凌拧眉。
她刚到尚城,程蒙益便请她去看冯启砚的戏,就这么巧,还碰到了冯启砚突然宣布退出梨园行?
冯启砚……
当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攥紧了拳头,沈安凌问:“结果呢?”
沈大小姐摇摇头,“说是中了枪,正中的心口,但是没抓住人,跑走了,也没追上,所以死活至今未知。”
正中心口?
沈安凌想起来昨晚听见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安稳的很。
不是她。
受了枪伤,绝不可能痊愈的如此之快的。
若是她,她应当会推开自己的。
眉骨微耸,沈安凌道:“大姐,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管。”
沈大小姐嗯了一声,又有些担忧,叮嘱道:“你万事小心。”
“嗯,知道,大姐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