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道,飞雪途,塞外天寒。
耸立在大夏皇朝极北边境线上的古城要塞,迎来了比往年更大的雪。
天气灰蒙蒙犹如人焦愁的脸,为生挣扎,为活奔波。城南已经活得如杂草的人们,还是不被它放过。
苦难的帮凶是风雪,就像土坑里飞扬的尘,把人们活葬。朵朵的生命之火,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古老的城墙上,将士不动如山,静守疆域。方圆几万里,仅此孤城。地处极北以守天南,人们称它南朝城。日暮已近,城中依旧灯火暗淡。一年凋零的那些冉冉心火,已经无法点燃。
马蹄踏雪似风急,人,群去,独归。古来征战地,不见几人还。有人鲜衣怒马,有人马革裹尸,有人拜将封王,有人家破人亡。命运的笔墨从不为任何人书写,它只属于成功者。
“小二来两壶烈酒,最烈的那种”客栈的门被打开,凛冽的冷风像刀子一样肆意的侵袭着人们的脖颈,一股脑的向着胸间直窜。让无数江湖侠客胸间的豪气直接少了三分。
有,嘶,的抽气声。有骂骂咧咧的抱怨声,好在没有直接来一场江湖决斗的势头。至于是不是因为来者过于彪悍就不得而知了。
店小二不急不缓的把大门关上,他也不怕有人会在这里闹事,或者说不会管有没有人在这里闹事。
只要打坏了东西10倍赔偿就是了,反正也没有人敢不认账。
只是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冤大头了,一单值得上开张三年,店里的伙计们都很是怀念。
来者一伙有五个人,三男两女。其中翩翩公子,纸扇轻摇。玉簪美人淡雅如水,一如她身上的淡蓝色长裙。可惜面纱遮了如玉容颜,凡俗难窥深谷之花。
而另一个美人则恰恰与之相反,一袭红裙妖艳如火,卷起热浪滚滚,火力惊人,让人脸颊通红。
至于另外两个人,一个络腮胡,比大郎高,比大郎壮,比大郎能打。至于另一个刚好相反,比大郎矮,比大郎瘦,额,应该也打不过大郎,宛若一个小土地公。此二者一看就是命运的弃儿,多说无益,懒得多讲。
至于大郎何许人氏?当是水浒中人,家居清河县,卖的是一手好炊饼。为人老实淳朴,可惜炊饼虽好却喂不饱家中金莲。被平白害了性命。所以小二有时候搞不明白,这“老实淳朴”究竟是优点还是缺点。
当四人坐定后,客栈里的声音少了些。一些混江湖的英雄好汉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努力的假装自己是个正经人。不过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啥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好歹还能说是有梦想。可一颗老鼠屎想喝汤,这不就变味了吗!
而另一些则闷头喝酒,不闻不问。来者一伙一看就非常人,都是道上的,也知道些轻重。
虽然大伙虽然都想吃肉,但也只是用眼角隐晦的喝点汤。
店小三迈着扭扭捏捏的步子将两壶马猴烧酒放到来者桌上。
“请问还需要什么东西吗?”他礼貌的询问着,只是两只眼睛却不停的打量着桌前的仙子。想来是要分出个三六九等。
年轻公子眼中充满厌恶,把手中纸扇抓得死死的,只是脸上依旧挂着柔和的笑容,也不真敢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