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自己带给吴桑的快乐,是吴桑在自己的怀里,因为他的给予而感到的快乐。
聪明的内侍总会掌握着时候,把一应的用具准备好就退出。因为之后的清洗工作是皇帝来完成的,不容他们沾手。
皇帝把筋疲力尽的吴桑抱到浴桶里,让吴桑把头搁在木桶的沿上。
吴桑体质本来就偏弱,尽管晚上只抱一次不是皇帝的行事作风,但是只要这双春意未褪尽的眸子露出哀求的颜色,皇帝就心软,不舍得纵情。
此刻吴桑长长的睫毛半耷拉着,遮住流光溢彩的眼眸,下巴搁在桶沿上,似乎在打盹。
皇帝忍不住去吻,用舌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的刷过睫毛,等到吴桑再一次发出无奈的求饶声,皇帝才恋恋不舍的停止这种游戏。
从御政殿回来的皇帝,一进门就看到吴桑坐在桌子前,正执笔书写。
墨绿色的立领长袍,滚上一圈黑色的狐毛,衬得如玉的面庞越发出众。
从外边走了一圈回来的皇帝,顿时生出几分惊艳的感觉。
吴桑看到皇帝,欣喜一笑,搁笔迎上去,道:“陛下,怎么早了回来?”
说完,又伸手要帮皇帝脱身上的皂衣。
皇帝连忙一侧身,道:“朕自己来。”
脱下皂衣,递给一旁候着的内侍,又探头看桌子上的东西,问:“在写什么?”
吴桑的字遒劲有力,一点都不似主人的外表那么柔弱,反而处处透出一股苍落气度。
吴桑笑着道:“臣不是被陛下罚抄十五日的圣训么,到时候司察官员来查,总是要拿出些样子的。”
皇帝不以为然,道:“抄什么,去查的还不是朕的人,谁敢多说半个字!”
皇帝说话时含着面对群臣时的威严和震慑,听得吴桑也一愣,只讪讪道:“可是臣毕竟是犯了违失之罪……”
一听吴桑声音不对,皇帝知道自己语气太过冷酷,又咳了咳,软声道:“你少抄一些,仔细手疼,左右不过是个样子罢了。”
说完,又把吴桑的手裹在自己的掌中,果然握过笔的手冰冰凉凉的。
每日睡觉时,吴桑的身体总是要好一会才能暖和起来。
昨天吴桑半夜醒来,竟往自己的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嘟哝,这里好暖和。
一想起这些,皇帝线条分明的五官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目光一停留在吴桑抄写的圣训上,又想到这十五日就要过完,心中千般不舍,只把头搁在吴桑的肩膀上,耳鬓厮磨,道:“门下省侍郎吴桑昨夜在水门殿,不慎倾倒烛火,抄好的圣训付之一炬,朕想罚他再抄十五日好不好?”
吴桑不说话,只转过头看着皇帝。
皇帝经不住目光的逼问,低声道:“再陪朕十五日吧,你一出宫就不能这么陪着朕了……”
以前的皇帝即使心里想着要命,但是这天子的架子还是端着的,总是拉不下脸说软话。现在尝到了在吴桑面前示弱的好处,倒是会时不时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摆出来。
果然,吴桑面露难色,道:“陛下,臣这么久都不回去,师兄要担心的。”
看着皇帝失落的情绪溢于言表,又不忍心,接着道:“臣以后还是会来的……”
皇帝眼睛一亮,又追问一句:“也会留宿宫中?”
一听到留宿二字,吴桑的脸一红,却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皇帝的心顿时高兴得如同揣了一只小鹿,本来还在谷底的心马上就腾到了空中。
高兴之余,伸手去Mo吴桑的腰,Mo了几把,手又贪心地下滑,嘴也含住了吴桑的耳垂。
吴桑赶紧拦住,道:“陛下,白日不可宣Yin。”
皇帝的手仍在吴桑身上游离,声音略带粗哑道:“朕知道,朕只MoMo,不抱你。”
“可是有人在看着呢。”吴桑一边往后躲,一边推
开皇帝。
皇帝目光一凛,冷然的扫视了一圈内侍。
只见内侍们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垂首立着,哪个敢偷看啊。
莫要说平时皇帝驭下就严,何况这次是早就传话下去的,在陛下和吴侍郎相处时,谁若敢抬头张望,别的不说,一双眼睛肯定是保不住的。
内侍又不是傻子,陛下自己在吴侍郎面前都惟恐不周,还要看着几分脸色,哪个敢不把吴桑供起来啊。
皇帝看了一圈,道:“没人在看啊。”
吴桑把目光投在皇帝的身后,示意回头。
☆、第 35 章
皇帝一回头,只见一个小孩子,扎着两个总角,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瞅着自己。
“这哪来的孩子?”
皇帝的声音本来就冷,又含着一股的怒意,小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圈,嘴巴一张,哇哇的哭了起来。
吴桑连忙把孩子抱起来,又略带埋怨地看着皇帝,道:“陛下,您把殿下吓着了。”
殿下?皇帝一愣,才想起这是废后张氏的孩子。
这孩子皇帝平时根本不会去探视,只是在祭祀典礼上出场几次,小孩模样变化又快,所以皇帝也记不得。
皇帝目光冷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小子眼睛水汪汪的,一脸无辜相,一看就知道和他母亲一样是柔Ji_an之辈。
皇帝在心里做下判断,蹙眉道:“不是交给明妃抚养的吗,谁领过来的?”
“陛下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敢了!”一听到皇帝发问,一直跪在门口的两个内侍就磕头不止。
小殿下吵着要看父王,他们本以为皇帝下午去廷议,才敢偷偷带小殿下来看看暖阁,谁想到里面还有一个吴桑,小殿下不肯走,吴桑也让他留下来。
不是拉不走小殿下,偏偏皇帝身边的内侍又严令,吴侍郎要怎样,任何人等都不能违令,两人急得只差要哭了。
从这小祖宗被吴桑领进去的时候开始,两人就跪在门口不敢起来了。
吴桑赶紧道:“陛下,不怪他们,是臣看见小殿下站在外边一直往里瞧,就把他领进来了,陛下要罚就罚臣,不关他们的事。”
皇帝对吴桑是连色厉内荏都做不到的,充其量也是色荏内荏,还怎么可能罚他。
一听到是吴桑领进来的,挥挥手让那两个内侍起来,也不罚他们,只轻轻揭过了。
吴桑把抽抽噎噎的小殿下放在膝盖上,又伸手拿梨花糯米糕给他吃。
一看到糕点,小家伙的抽噎声就没了,从吴桑的手中叼了一块,就乖乖偎在怀里不动了。
吃完了一块,看着吴桑手上还有剩余的沫,竟伸出舌头去Tian。
吴桑连声道,还有还有,又给他递了一块。
看着吴桑一块一块地给他儿子喂糕点,皇帝也开口道:“给朕也来一块。”
吴桑给皇帝递了一块,皇帝顺势咬住了吴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吴桑挣不开,又不敢太用力,只横着眼睛去瞪皇帝。
皇帝被他眼睛一瞪,就松开了牙齿。
回头瞪着自己的儿子,道:“吃完了就让明妃领回去。”
小家伙一听到皇帝的恐吓就不肯了,抱着吴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