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忠月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怎么我刚才听你的口气,那只死猪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了呢?”
“不过,你想把他变成你家的也不是不可以。”
自从知道焦晓成在外面拈花惹草以后,李忠月便一直想要跟焦晓成离婚。
苦无证据,又不甘心被分走一半的家产。
毕竟李忠月家在温城那也是家底丰厚,有权有势的家族。
她一直选择隐忍。
如今有人提供这么好的资料,她当然要把这个男人有多远踢多远。
当然,若是能最后再榨取点价值是再好不过了。
“既然你这么稀罕的话……哦,不对,既然你们俩都这么稀罕的话,要不你们拿钱出来买回去?”
“……”
安以沫总算是听出来了,眼前这个长得有些中性的女人,居然是焦晓成的原配夫人。
她差点没吓得昏死过去。
光果的身躯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抖得厉害。
“不不不,那……那,那个焦夫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跟焦局长怎么……”
“哈!没有怎么样?”李忠月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石薇雨,来到安以沫的身后。
对着那个押着她一只手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人将安以沫的手往她自己面前送了送。
“这战况都这么激烈了,你还觉得没怎么样?”
那只莹泽的手臂上此刻沾满了鲜血。
大惊失色地惊吼,“啊,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演,演,继续给我演,戏子,果然是戏子。”
“好!”啪啪,李忠月在空中拍了拍手,“既然她这么喜欢演,那么咱们总是要给她提供个机会的。”
“放心,姐姐我的路子很宽的,演员做不成了,AV女优还是可以给你发展一下的。”
“是!”两个男人意会地抓起安以沫的手,将她往床上送。
“不,不要!”安以沫用脚勾着床脚做着无谓的抗争,声泪俱下,“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
“这是在干什么呐?能不能有点素质啊?要吵也麻烦关一下门,别影响别人睡觉好不好?”
嘈杂中,一道女生自门口传来。
安以沫犹如看到了救星,扭转头,冲着门口大声呼叫,“怀瑾,怀瑾,救我,快救我……”
“你是……哪位?”安怀瑾假装往前又凑了凑。
心中却一阵畅快。
安以沫,你也有今天!
不是喜欢拍果片吗?
好,今天就让你演个够。
“我,我啊……”
“你是……”安怀瑾上前认真的辨认。
然后夸张地用手捂住嘴,做出倒抽气状,“哈!大姐,你是安以沫?你的鼻子怎么歪了啊?”
“还有,你怎么会这副样……”安怀瑾视线上上下下将安以沫来回扫了个遍。
那眼神落在安以沫的身上,让她感觉要多羞辱有多羞辱。
她真恨不能冲上去将安怀瑾的那双眼睛给挖出来。
但,此刻,情况不允许她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不是的……”
“难道你是在拍……你什么时候接这样的戏份啦?父亲他老人家知道吗?”
安怀瑾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地上还摁着一个人,“这个片子拍出来战况也太激烈了吧?”
“后期审核应该通、不、过、吧?”
李忠月一听,乐不可支,“小妹妹,好眼力啊。”
她又指使带来的人,“去,搬张椅子过来,陪姐姐一起欣赏。”
一直被按在地上的石薇雨一听。
啥都明白了。
没想到她在冰面上走了这么久,连鞋都没湿过。
居然会落在安怀瑾这个大水坑里去了。
“安怀瑾,你个贱人,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吧?”
安怀瑾冷冷地勾了勾潋滟的唇角。
“这位是……”走过去在石薇雨的面前蹲下来。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研究了半天,“没认出来!”
“不介意我帮你清理清理吧?”说着就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往石薇雨的脸上抹。
“滚,贱人,拿开你的脏手。”石薇雨根本躲不掉。
除了让安怀瑾在她脸上为所欲为以外,她能做的只有呈口舌之快了。
安怀瑾完全不放在眼里。
“呀,原来是石姨啊。你跟我姐这是……”
安怀瑾将头压了压,凑近石薇雨的耳畔,“你这口味这么重,我爸他老人家……应该还不知道吧?跟他女儿一同伺候一个男人!”
石薇雨一听,脸色白了好几个度。
出声威胁。
“你敢!安怀瑾我告诉你,今天就这样让我走出去,事情就算这样了了。你要是再给我整出幺蛾子来,我绝对会让你在温城生不如死。”
“姐,我好怕啊。”安怀瑾做可怜状。
清冷的黑眸满含讥讽,带着不屑的嘲讽。
不过是垂死的鸭子,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安怀瑾又抬头看向李忠月,“要不我还是先走吧,估计您说的这出戏我是看不了了。”
“别怕,姐给你撑腰。”
李忠月将安怀瑾护在身边,“谁敢让你生不如死,我先让她生不如死。”
“去,看看安峰来了没有?这么好的戏怎么可以缺少一个男主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