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再回到地面之上时,她俨然觉得外面挺好的。
“公子,阿铁不是故意的。”忍着笑意的两个人,看了看同样面色惊慌的阿铁,不禁觉得阿铁也不容易。
筠琦轻声咳了两下,她倒不会揣摩阿铁是什么意思,但这个出入口,回身一看,还没有合上。“这是?”看了看王捕快,问了一声。
王捕快将绳子给了沈捕头,边走边说:“我一开始连按了两下,发现开了以后,就合上了。但我按了一下的时候,它没关上,我就出来看了看,还是没有没关上。
所以我折回找你们往这里走的。”他又重新下去,按了一下,再上来后,果然如他所言,他出来就关上了。
这个设计就在于,外面是无法打开的,只能从里面连按两下,自会在最后一人出来后,便可自动关门。如果按一下,意味着可以持续打开状态。
“哦,那你刚才要是出来之后就立马关上,也打不开了,你打算怎么救我们?”并没有好奇这个机关本身的筠琦,反而调侃了一句。
正走向筠琦的王捕快,也突然一愣。
这话自然是没有恶意,可是王捕快硬生生顿在那里很久。
那个眼神,是歉疚、不安还是,隐瞒?
“这里是哪里?”筠琦只觉得那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王捕快的态度显然很奇怪。于是便又想起,这个人是自动请缨要下去的。
沈捕头环视一圈,恍然大悟:“这个巷子绕过去,就是咱们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沈捕头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眼下筠琦已是头晕不已,早就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那,绕过那地方去衙门吧,我记得我之前要他们不用守在原地的。”筠琦扶额,看来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设机关的如果真是同一个,这也太难捉摸了。
天色已经不似下去前,眼看再过不久朝阳就要起了。如果不能提前拦住他们,师傅啊师傅,千万别动怒。
也许是白天忙着查死因、核对资料,夜里又因为要瞒着师傅调查暗道的事情,一天下来居然没有怎么休息过。此刻走着走着,便有些困了。
连着打了几个呵欠,拽着沈捕头才勉勉强强的走着。
没想到,那地方还是留了一二人的。筠琦逐渐疲倦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沈……沈捕头,你让他们去把分散的捕快召集回来,也不用去安府找我师傅了。
然后……然后留几个人、去夜审他……还有把我……送回去,别、别惊动我师傅……”
最紧张、最用脑的时刻已经过去,逐渐放松警惕的她,搭在沈捕头肩上,沉沉睡去。
“公子?”沈捕头轻声唤道,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了。极快的反身,将她扶在怀中,却又特别僵硬的不敢抱,“求救啊,我可不敢把她这么送回去的。”
沈捕头的担心,源自安大人早早就私底下暗示过,钧少和书生大人的关系匪浅也就是不止师徒这么简单,他要是把“公子”送回去,抱着或者背着……
几个捕快都在暗暗的笑着,虽说清者自清,没有这个必要,不过的确不能这么草率。也惊叹于这个“公子”这样也能睡得着。
“没事,你送到安府,叫安府的丫鬟们送进去,叮嘱他们不要声张不就行了……”
眼下,这几个幸灾乐祸的笑得是不可开交,原因不过是,沈捕头有些惧内。
在他们的帮助下,才将筠琦背在背上,临走前又想起些事,一回头,望见他们仍在偷笑。
无奈严肃了一二,凌厉的目光看了过去:“公子既然选择夜里来查,除了不想惊动这个人,恐怕也不想相原百姓得知这地下的秘密,可能还不到时机,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别惊扰了周围的人。”
八月廿四,正午时分。
“那个人现在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是么?”筠琦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耽误了一点时间整理昨夜的调查分析,以至于吃了午饭才去衙门看看那个被抓的人。
沈捕头一边带着她前去,一边又将后来再入暗道的事情清楚描述:“他的确是问不出什么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也没有随身的物品。
考虑到他的凶器,我们随后又入了一次那地方,把狼腐尸想办法运了出来,也找了一圈,找到了他存在里面的食物,还有主谋给他的信和凶器。”
筠琦的脚步随即停了下来:“那信呢?”
信的内容,也许也是一个突破口。
“哦,现在在安大人那里,大人也在初步研究。要不要我们先去找大人,随后再来看他?”沈捕头的一句虽是简单,筠琦却不想浪费时间了。
摇了摇头,看着就在眼前的大牢,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我一种不简单的感觉。
如果迫于生计,被主谋花钱雇去杀人还能带着这些狼,说明关系真的很好,可能就是唯一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