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余男心里一紧。
不过即便知道又怎样?
该来的总会来,只要一旦证实李云身份。
再加上今天在这里打倒李云,就能一雪四大家族的耻辱。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余男冷哼一声,扭了扭脖子,指节骨啪啪作响。
李云对此嗤之以鼻。
“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你现在已经死了。”
“嘶……”
俱乐部的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有够狂的,简直没把余教练放在眼里。”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什么人不可貌相?我看是装大尾巴狼还差不多,动动嘴皮子,谁都会。”
而余男只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突然,余男反应过来,这话正是之前自己对黑人说的。
“看来我要一改之前对你的印象。”
在之前短暂的观察里,李云表现出来的善良,睿智,古道心肠,在这一刻被尽数推翻。
那句有可能打死你深深烙印在了余男的心里。
“你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我是穿着训练服的花瓶吗?”
轰…
俱乐部炸了。
不止二楼的学员,就连一楼的前台小妹以及诸多慕余男名而来富二代官二代都被吸引,将擂台围的水泄不通。
本来有些余男的追求者还在寻思是不是碰上强力的竞争对手了,可一看到余男的对面就是一个穿着阿迪王的臭潘恐螅追茁冻霾恍忌裆
“哪里来的乡巴佬?也敢跟我女神对手?”
“估计是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吧,阿迪王配地毯羽绒服,的确挺标新立异。”
“女神,不要犹豫,直接把这臭小子干趴下。”
“女神,我爱你,我要你给我生小猴子。”
众多支持声此起彼伏。
反观李云那边,支持者寥寥无几。
唯一的支持者竟然是俱乐部前台小妹。
“帅哥,我看好你哟,最起码也得支撑三个回合再躺下哦……”
李云无语。
这样的支持,倒真的有点另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打完了我还得去市场买菜。”
李云不耐烦的说道。
余男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看腿……”
一记凌空侧翻鞭腿踢出,因为面对的是有可能就是面具男的李云,余男不敢小觑,出手就是杀手锏。
这一记腿击,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将人踹飞五六米远,即便是黑人那样强壮的身材,也得留下半条命。
这一脚踢出。
“漂亮……”
“快看那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一动不动?”
“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多少有点本事,现在看来……”
“嘭……”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只见余男已经从半空中狠狠地摔到地上,屁股与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有谁看清楚没有。”
“好像……好像是被那小子一拳给Ko了。”
抬上。
余男足足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时候才感觉到屁股上的疼痛。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失败?不,一定是你偷袭……”
余男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起手再攻,这一次,她全神贯注。
但……下场仍旧是被李云一脚踢飞。
“这都是你们余家自找的。”
五年前李家灭门的一幕再度悄然浮现在脑海,李云双目通红,如同一只从嗜血猛兽。
“你……你想干什么?”
短暂的两次交锋很快让余男明白,自己完全不是面前这个家伙的对手。
而李云此刻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如坠冰窟。
李云如同死神一般步步逼近。
“不好,这家伙要下死手。”
有人惊呼。
余男怕了。
从没如此害怕过一个人。
李云已经近在咫尺。
“你……你别过来,你……呜哇……”
突然,余男直接哭了起来。
“不打了,我不打了。”
这变故惊呆众人。
而哭泣声也将李云很快拉回现实中来。
差一点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即便是立马杀了你,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留下一个背影,李云落寞离去。
自从被余男找上开始,李云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了四大家族的视线之中。
自己与四大家族,很快就会清算总账。
向家。
向真抚摸着放在自己身上的一双丝袜美腿,有些好奇的问道:“江瑶,你突然要五百万做什么?”
五百万,对于家大业大的向家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对于向真来说,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多少有些勉强。
这几日的相处,使得向真这个花花公子对于江瑶,产生了极强的征服欲望。
可每次江瑶都是浅尝辄止,让向真欲罢不能。
“我朋友做生意失败了,需要五百万,这可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向少,这个忙,你可不能不帮。”
江瑶幽怨的说道。
而向真,在思考这其中利弊。
五百万,得到一个江瑶,并且得到江瑶背后江家的支持,怎么看都只赚不亏。
向平已死,向前远在境外,将来向家家主的位置,还得看自己和向右。
提前拉拢巩固自己的势力,也是一种投资。
五百万到手。
江杏儿笑得合不拢嘴。
“江瑶,真有你的,傍上向家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五百万说拿就拿出来,不过,这只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
“江杏儿,你别太过分……”
江瑶怒道。
江杏儿不以为然。
“放心,这件事情非但不会太难为你,反而对你来说早就是轻车熟路。”
江瑶皱眉。
“到底什么事情?”
江杏儿指了指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张健。
“现在,张健是我的仆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了没有,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你如果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把视频还给你。”
“江杏儿,你别太过分。”
江瑶指着江杏儿鼻子怒骂。
后者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只是笑着说道:“我数三声,你赶紧下决定到底做不做。”
“三…”
“二…”
“我听你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