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之后,君清才微笑着出了声,轻轻的说道:“谢谢老婆口下留情。”
“那就去帮我放洗澡水吧,我要洗澡。”路遥傲娇的看着君清,随意的使唤道。
“好的,老婆大人。”君清看了一眼路遥已经不再生气,就明朗的应了一声,朝着浴室里走去。
君清放好洗澡水从浴室里走出来,来到床边站定,一本正经的询问:“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
“你抱我过去,我走不动了……”她的声音有些喃喃的,带着一抹撒娇的意味。
绵软软的一句话,让君清心里像被什么击中一块似的,酥酥麻麻的。
“荣幸之至。”他眼眸里闪过笑意,弯着腰将她从床上轻而易举的抱起来,小丫头条件反shè似的紧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松,他看着她的眼眸,露出一抹宠溺的温柔。
待他抱着她来到偌大的浴池边的时候,看着君清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路遥立即就开了口,轻说:“那个……你可以出去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君清顿了一下,语气充满暧昧说:“服务要做全套的,我不介意帮你洗澡。”
“不用了,谢谢。”路遥在他怀里抬起小脸,皮笑ròu不笑的说道。
你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唉……”君清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说,“好吧,那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因为他故意把尾音拖长了一些,透出浓浓地暧昧。
路遥神色怔了一下,随之嘴角扬起一丝干干的笑容:“放心吧,我没什么需要了。”
君清微微的粗了蹙眉,将路遥放下来,然后走出浴室,把门轻轻的掩上。
过河拆桥……
君清从浴室里走出来,来到外面的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将瓶口的木塞拔掉,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了一些酒,浅浅的尝了一口。
有着淡淡轻香的酒香味,很快便弥漫在了偌大的空间里。
他静静的,端着酒杯来到窗前站定,窗外是一片灯火璀璨的夜景,如墨的夜空里点点繁星,海风里透着几分凉爽,还带着几分海的味道。
他把酒杯拿在手里,脸上的神色若有所思,修长的背影散发出一抹清俊的高贵。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卧室看了一眼,然后微微地舒了一口气。
想到今天他做了让她伤心的事情,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的自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但是,想到她因为他那么紧张的样子,他的心里又生出一抹愉悦。
他端起手里的酒杯,送到嘴边浅浅的喝了一口。英俊深邃的眼眸目视前方,有一种悠远的宁静。
现在……他是不是已经完全的占据了她的信呢。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幸福的时刻……
浴室内,一阵阵淡雅的香气充斥在空气里,白色泡沫在浴池里如云朵一样,róuruǎn地将路遥的身子包裹在其中。
房间里开着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路遥微微地舒了一口气,舒适的躺在浴池里,手指轻轻玩着泡沫。
这种感觉真好呀……
沐浴露是带着香氛功能的,只是用了少许,便散发出这么大的问道,香香的,让人心情都舒畅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深,灯火璀璨的光芒从窗帘的缝隙里可以隐约看到,美丽的花束静静地绽放在角落的花瓶里,整个空间有一种宁静的惬意!
路遥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撒着水,小脸上的生色也恢复了正常。
她头上戴着一个可爱的花朵,发丝有些凌乱,调皮的贴在她白皙的脸颊边,有一种俏皮的美丽。
她微微地嘟了嘟嘴,显然洗个澡心情也是得到了好转,她伸出手将那些泡沫捧在眼前,嘟起小嘴微微吹一口气,白色的泡沫变成泡泡,微微起舞。
路遥洗完澡之后,换了一件新的睡裙,然后下地迈步往前走,发现脚底突然一阵疼痛。虽然不是剧烈的疼,但是却是直往心里钻。
她立即停住脚步,在一边的软凳上坐下来,仔细地检查着自己脚上,那疼痛的来源处。
路遥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右脚的一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还没有愈合。
她在软登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地吸一口气,从凳子上站起来,让那只脚轻轻地着了地。
因为那只脚受了伤,所以她不敢让上面加太大的重量,只是尽量用左脚来承受身体的重量,但还是忍不住的泛起疼痛。
路遥微微地蹙眉,一定是之前在外面没有穿鞋的时候伤到的!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整个人就像一个跛脚的人一样。
好疼……
这时候君清正好走过来,看到路遥从浴室一瘸一拐的出来,眼眸里多了一抹不解的神色,立即走上前扶住她:“这是怎么了?”
路遥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往脚上看。
君清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她那白嫩的小脚上,接近脚底的部位一道口子明显的在那里,他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脸上泛起自责的神色。
“没关系的,其实……也不太疼……过两天就好了。”因为怕君清太过担心,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君清眼里满是心疼,立即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路遥被君清忽然的抱在怀里,整个人脸上的神色怔了怔,低声说道:“我没事的,可以走的。”
就是有点疼而已……
君清默不作声,也不理会路遥的话,直接抱着她朝着床边走去。
路遥微微地垂下眼眸,安静地躺在君清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心跳都有些加速。
君清抱着路遥来到床边,将她小心的放在床上:“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哦。”看着他满是严肃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
看着君清离开卧室的身影,路遥唇边划过一抹笑意,她似乎看到了他眼眸中为她紧张的样子了呢。
这种感觉真好……
不一会儿,君清手里拎着一个医yào箱就走了进来。
“别动。”他说着在床边坐下来,将医yào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
“哦。”路遥乖乖的应了一声,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君清在床边做好,伸手过去将路遥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仔细看了一眼她脚上的伤口,伸手从医yào箱里拿出了棉签和消dúyào水。
看着她脚上的伤口,他的眉头皱起来,心里却是一阵的心疼。
“其实……没那么严重的,休息两天就好了。”她不想让他心里难过,就低声的安慰道。
听到她越是这么说,心里就越是自责。
他的手轻轻的放在她白嫩的脚上,看着那名目的伤口,心里猛然一撞,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在心里蔓延。
看着君清一脸严肃的样子,路遥想缓解一下这样的氛围,就出声道:“我有点饿了呢。”
“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饭。”君清的声音有些低沉,手里在轻轻地帮她处理伤口。
“哦!”路遥应了一声又说,“我们一会儿吃什么呀?”
君清看了她一眼,脸色依旧是严肃的,他知道她这样说不过是想让他心里少些自责而已。
看着君清没有搭话,路遥也不再说话了。
暖色的灯光将房间里照的一片柔和,两个人各自都没有说话,整个空间里一片的安静。
君清拿着消dú的棉签,神情专注的在为路遥处理着脚上的伤口,似乎是怕弄疼她一样,动作非常的轻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情的气息。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就不会受伤了……
路遥安静的坐在床上,魅力的眼眸却是注视着眼前的人,他那专注温柔的神色让她不知不觉得沦陷下去。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裙,有着淡淡轻香的沐浴rǔ味道,细致的弥漫在了屋子里。因为她的头发也是清洗吹干过的,洗发水的味道,夹着沐浴rǔ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清香。
这样的味道里还掺杂着属于她的味道,被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更加肆意的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君清坐在床边,腿上放着的是路遥白嫩的双腿,她的裙子有些短,只到膝盖的上面,露出下面白晃晃的一截。
他是个对气味很敏感的人,这样的味道送到他的鼻间,让他的神色里微微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君清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淡淡的香味在房间里流转,不容忽视的通过他的鼻间,直钻进他的心里。像那么细致丝滑的,轻轻的撩绕在他的心上,一下一下的酥酥的yǎng,让他有点难以把持。
君清微微低着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是在尽力的克制着什么,脸色有些严肃低沉。
安静的房间里,随着夜风的吹入,那香味丝毫没有散去,却蔓延的越多……
他开始有些不专心了,眼眸总是有意无意的往眼前这双白嫩的双腿上瞟。
灯光下,她的双腿均称而白皙,光洁水嫩非常的漂亮,加上睡裙的长度只在膝盖的上方,清纯中带着一抹xìng感。
他的手因为再给她上yào,手指有意无意的总是能触碰到她的肌肤,那光滑水润的手感,让他的心里蠢蠢yù动。
他微提了一口气,喉结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
靠!他什么时候自制力这么差了?
君清忽然就有些躁动起来,他朝着旁边看了看,然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抱枕上,就随手拿了一个过来,放在了她的腿上,遮掩住自己的视线。
希望这样能让他的心静下来一些。
路遥看着君清这样的举动,眼里出现一丝不解,然后又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抱枕,唇边露出笑意。
仿佛是全力的坚持着,君清才将路遥的伤口处理完毕,眼神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如果不是她受伤了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的克制自己!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小女人会是这样的强烈。
待自己的心思平静下来后,君清从床上站起身,将东西放回医yào箱里,对着路遥说了一句:“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带你去吃饭。”
这句话说完,他就直接传神朝着前面走了,眼神似是有意的在躲避着她,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把持不住一样。
“哦……”看着某人脸上的古怪神色,路遥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等到浴室的房门彻底被他关上的时候,路遥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样,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
不过,这样的君清让她觉得很可爱,真正爱你就会为你忍住某些事情,想到这句话,路遥心里一片暖意融融。
君清来到浴室,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直接冲了一个冷水澡。他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硬朗的肌ròu线条上,淌过一条条水波,在他的肌肤上凝结成珠。
俊美的脸庞加上完美的身材,仿佛一件精致完美的艺术品!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传出来,路遥坐在床上,朝着门口看了看露出一抹笑意。
晚上,顾燕收拾好厨房的事情之后,看着书房里的灯光还亮着,就走了过去。
她立身在书房的房门前,门却裂开了一丝缝,有灯光从里面投shè出来映照在地面上。书房内没有别的声音,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样。
顾燕探头瞄了一眼,发现屋子里的桌子前,路明达一个人不知道在往身上涂抹着什么。
房间里装修的很简单,是纯中式的装修,家具也是简单的几样,有一个书柜里放着一些书。另一面的墙上,挂着几幅路明达自己写的毛笔字,字体苍劲有力,非常漂亮。
另一边放着一些练武用的器材,另一个小柜子里放着一些瓶瓶罐罐的yào瓶,屋子里还散发着一些yào水的中yào味道。
“这又是怎么了?又受伤了吗?”看着路明达在那里一副吃力擦yào的样子,顾燕赶紧走进去关心的问道。
路明达看着妻子走进来,极力停住了上yào的动作,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放下来,掩盖住自己腰间受的伤。
“没事,不过是一些老毛病罢了。”路明达朝着顾燕微笑道,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以前在武馆受了伤,被她看到总是要心里难受很久,所以以后总是瞒着她。
看着路明达不说实话,顾燕微蹙着眉头,关心的问:“你这是还打算瞒着我呀?快来让我看看。”
看着顾燕不相信,路明达的神色微微的顿了顿,声音低低的:“阿燕,我没事……真的不用看了,放心吧。”
如果让她看了,又该难受了吧。
“怎么,你这是打算瞒着我吗?”顾燕脸上的神色立即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如果你打算瞒着我的话,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找我说了,我也什么都不管了,也可以别把我当做是这家里的人,反正在你的心里也是没有我的。”
看着老伴儿生气了,路明达淡笑了一下:“你看你这是说的设么话,什么叫不把你当做家里的人,我心里什么时候又没有你了,咱这个家一直不都是你主内我主外嘛,你怎么越说越……”
“越什么了!”顾燕不悦的加重语气。
“越没谱了。”路明达叹息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好了,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对还不行吗?”
顾燕沉着脸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严肃的表情让路明达觉得事态严重,语气也不禁退让了一些:“好好好,给你看,给你看还不行吗?”
顾燕这才叹了一口气,语气也放缓了下来:“我还不是但系你吗,年纪大了,怕你有个好歹。你这个不识好人心的人,以后啊我就不管了。”
路明达:“……”
他怔了一秒,便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怕你看了担心嘛,没有什么存心瞒着你。”
路明达说着走到了顾燕的身边,将上衣慢慢的推上去一些,只见在他的腰间,有一片青紫色伤处,面积还不算小。
看着路明达腰间的伤,顾燕的脸上出现一抹心疼,立即出了声问,“明达,你这又是怎么弄得啊,这么大的一片。要不然我们叫路远开车去医院看看吧,万一是严重的就不好了。”
“没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路明达一副不以为意,“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严重的话,我怎么还能走路呢?不过就是武馆里招了些新人,我教他们的时候,没把握住轻重就成了这样。不碍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我以前年轻时候学武的时候,没少这样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伤筋动骨,那都不算事。”
顾燕听着有些激动,“孩子练的时候你指导一下就可以了,让他们自己去练去,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年轻那时候呀,如果是那样你伤筋动骨了我都不担心,都这个岁数了,还不服老呢?”
“阿燕,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想在我能教的动的时候,尽量多教教他们。”路明达说着开朗的笑着,安抚的拍了拍顾燕的肩膀:“那些孩子个个都是好苗子。”
“可是你这三天两头的受伤,这条老命真的不当回事了。”顾燕不赞同的看了路明达一眼说道。“每天把自己当做练手的沙包一样,这能受得住吗?”
“看你说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这样也是偶尔的情况。”路明达笑一笑说道,“都是些皮ròu伤,多两天不就好了吗?”
她脸色沉沉的看着路明达,她还没见过这么负责的教练呢,为了学员连自己的老命都豁出去了。
以前呢,开这个武馆是为了养家糊口,现在孩子们都大了,这个武馆开不开都可以了。要不是考虑到他喜欢这个职业,早就让他关了做别的去了。
看着顾燕不高兴额,路明达紧赔着笑:“好了,阿燕,你不要太紧张了,我真的没事,要不要我现在再给你打一套拳法给你看看,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就是瞎cāo心。”
“还打一套拳法给我看看呢,没打你就散架了。还不快点做下来,让我看看。”顾燕没好气的瞪了路明达一眼,不悦的说道。
路明达赶紧笑着说道:“好好好,坐下,坐下给你看看。”
路明达笑呵呵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偏着身子给顾燕看。
“你说你,怎么就不听呢!”顾燕慢慢掀开路明达腰间的衣服,看着那青紫一片的伤痕,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的心疼,“看上去伤的这么严重,也就你能忍,换做平常的人,还不得疼个半死啊。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把自己当做铁打的呀!”
这几句话,顾燕虽说是说的语气不好听,里面却饱含了最真切的感情以及浓浓的关心,她是看着真的心疼。
夫妻之间年纪越大,越觉得对方重要,她可不想他有点什么事,让她一个人难过。
顾燕这些话里的感情路明达也是听在心里,他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也都彼此了解了xìng格。刀子嘴豆腐心,一向是她关心他的方式。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尽量避免一些,你别难过了……”路明达安慰着顾燕,脸上的神色因为感动也认真的了几分。
顾燕原本还要去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路明达这样的态度,心里的情绪也缓和了一些:“以后,你要改改你这毛病,自己年龄大了,有些事情尽量不要自己亲自去做,看着指点一下就可以了。”
她这老伴儿啊,就是太实诚了,什么事情呢都要jiāo出个成果不可!
“好好,我尽量都听你的。”路明达笑着说道。
“什么叫尽量啊,是一定知道吗?”顾燕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些yào膏,往路明达受伤的地方涂抹。
“好好好,一定,一定。”他好脾气的应着她,只是不想惹她生气。
开武馆是他的心血,也是他最好的职业,更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只要身体可以,他就会一直开下去。对于那些学员他也会尽心尽力,做一个称职的好师傅。
涂抹完yào膏之后,顾燕站直了身子叹息一口气,一脸的感慨道:“记不记得,年轻的时候那会儿也是这样,你每次回家差不多都带着伤,我就拿着yào膏给你涂抹,别人家的媳fù出来都是胭脂水粉的香味,而我总是一身的yào膏味儿。一转眼的时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时间真是不留情啊。那时候我还年轻,孩子们还小,现在一转眼都这么打了,我们也都来了。”
顾燕说着脸上露出微笑,想起以前的事情仿佛还像是昨天一样!
“可不是嘛,你涂抹yào膏时间长了,那手法都快赶上隔壁按摩的李大爷了。”路明达说着笑了起来。“时间还真是快啊,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呢。”
“去你的,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每次都是这受伤那受伤的,不帮你推拿你明天就不能好好去武馆了。”顾燕叹息一口气,一边说着一边回忆往事,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不得不承认,时间过得好快啊……
路明达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然后对着顾燕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要早一点起来,武馆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到时候我要是忘记了,你可要提醒我。这年纪大了,记xìng都不好了。”
“好,我帮你一起记着。”顾燕看他一眼,说道。
两个人关上书房的灯,然后走了出来。
顾燕倒了一些白水端到卧室去了,然后打开灯在床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日历翻看了一下,不知不觉遥遥已经走了一个多星期了。
虽然知道她是和君清度蜜月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挂念她。
这时候,路明达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一边的沙发前,坐下来泡起了脚:“天冷了,泡泡脚对身体也有益处,晚上水面还好。这个习惯,你也要坚持。”
顾燕坐在床头前,脸上的神色若有所思,然后看着路明达说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路远有些事情瞒着咱们?”
“路远?他有什么事情啊?”路明达被顾燕说的有些茫然,一脸不解的问。
“我就知道你看不出来,成天就知道往你那个武馆里跑,孩子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顾燕看了一眼路明达,嘴里嘀咕道。
路明达好脾气的笑一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家里的事情,孩子的事情,jiāo给你我都放心。”
“油嘴滑舌,全是给自己找借口,你这个高帽我可是不戴。”顾燕脸上看着是不悦的,被路明达这样夸奖,心里却是高兴的。
“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路明达一边泡脚一边说道。“那你说说,路远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顾燕脸上的神色微微地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意:“那孩子呀,现在八成是恋爱了,我问他好几次,他就是不告诉我。”
“是吗,真的假的,快给我说说,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可以的话,就把婚事给办了。”听到顾燕这么说,路明达显然是来了兴致。
顾燕微微的叹一口气,脸上尽是柔和的笑意:“你看看你着着急的样子,真是听风就是雨呢,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呀,离我的猜测也八九不离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