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也分别在江浙一带作了数起案件,但影响都不是很大,只是有一名丨警丨察在查案时惨遭毒手。
警方和宗密局也一直都在追查他们的下落,但这四人行踪一直都是飘忽不定,极为诡秘,所以至今都没能捉拿他们归案,没想到黄埔山人居然会出现在这儿。
吴家庄发生的这桩屠村事件,定是黄埔山人这个老儿所为,他这么着急的要炼制出这么多的吸血蛾,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且还能够如此的有恃无恐,看来肯定是有人给他背后撑腰了,说不定那个人是拿督统领。
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他们是早有预谋,恐怕吴家庄屠村一案只是个开始而已,估计其他三大校尉也都会在近期搞出一些动静的,而且很有可能,这是拿督统领要复出的前兆,这次搞不好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我听他说完后,觉得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一个御灵统领复出,有必要搞这么大的动静吗?虽然我对御灵家族的认识不多,对圣法教更是知之甚少,但我总觉的这次案件的发生和太行山的案情应该是有很多的关联。
太行山一案,阴阳四鬼也是不息冒着被抓的风险,顶风作案,抓了那么多的人,不是为了钱是另有目的;而这次陕西同样是如此,为了快速的养成吸血蛾,不息做出屠村之事。
他们虽然都是同属于圣法教,但不属于同一个堂口,阴阳四鬼是猴头判官的人,而这黄埔山人是拿督统领的人,所做之事虽然不同,但作案的手段都很极端,这说明一个问题,能同时调动两个堂口的人,并且不息一切代价的做这些事,恐怕只有圣法教总堂了,区区的几个堂口,恐怕还是不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的,看来是圣法教总堂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我也没有说出来,而是问他昨晚那“御灵困兽阵”是怎么回事。
徐长胜告诉我说,他那天赶过来救援的时候,看到天飞有那么多的吸血蛾后,知道是御灵术了,在赶过来的路,跟慧明他们几人粗略的说了一下这院子里的情况。
南派御灵和他们北派不同之处在于,南派是需要靠阵法提高御灵术的战斗力,而他们北派靠的是用内力控制音域,来加大催眠力度,从而加强战斗力。
南派为了使御灵术发挥更大的作用,会在一个区域内布两种御灵困兽阵,一种是覆盖整个区域困兽阵,像之前的整个吴家庄,其实是一个御灵困兽阵,阵眼一旦启动之后,村里会与外界隔绝,这样一来,算里面的人发生什么事,外面的人也都不会不知。
而另外一个困兽阵,则是布置在启动御灵术的空间里,在阵眼启动之后,可以控制自己所御之兽,昨晚那些吸血蛾,如果是没有困兽阵的控制,他的那些夜猫子能将那些吸血蛾全部赶跑,所以这困兽阵的主要目的一是自保,二是为了控制所御之兽。
一旦屋的那个困兽阵被破除以后,整个村子的困兽阵也会随之消失。
徐长胜说到这的时候,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他接通之后,突然脸色大变,随即挂了电话,跟我说:“出事了,张局他们出事了……”
徐长胜在接完电话之后,脸色顿时变的凝重了,他着急的跟我说,张局他们出事了,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指挥组组长王金明,电话里只跟他说了句:“快来,出事了。”然后电话断掉了。
情况危急,我们马通知队伍集合,宋老道此刻本来还正和几个武警,在一旁吹着牛呢,一听徐长胜说有情况,他第一个冲过来了,其他人也都在他之后,陆续都围了过来。
我们简单的开了个碰头会,随后带了六名武警,开了两辆皮卡车赶往了事发地点。
老东西在得知要出发后,直接带着小鬼头,大翅一挥没了踪影,完全不理会大肥狗的感受,大肥狗在露出了一副羡慕的神情之后,无奈的跟着我们了车。
两分钟后我们到昨晚的事发地,推开院门的时候,我本以为我会在院,看到很多的公丨安丨干警和武警战士呢,然而却没想到,院子里是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整座院落还是像昨晚那样,静悄悄的,仿佛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我顿时有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我觉得张局他们,很有可能是顺着四周的那几个地道,下到地底了,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可大了,那地底说不定是吸血蛾的老巢,他们昨晚都不在现场,根本不知道那些大怪物有多厉害,进去容易,再想出来难了!
徐长胜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当即带着几名武警,跑进屋子查看,而我们则是分别去查看院的几个地底通道。
老东西和小鬼头此时也已经落在了院,我招呼小鬼头来到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地道口。这个地道的开口很大,直径得有一米五左右,地道口的周边,有很多杂乱无章的脚印,并且还有一根在墙角拴着的登山绳,通向了下方。
我让一名武警找来了一支手电筒,然后蹲下身朝着里面照去,从通道口向下看去,整个通道呈一个酒瓶状,窄下宽,像个大山洞一样,洞壁的四周都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我顺着手电的光柱看下去,这个大洞足足得有十几米深,手电光勉强能够照到洞底,我看到登山绳的的另一头,像一条盘绕着的蛇一样,散落在洞底。同时我还看到,在洞底左侧的洞壁,有一个很大的通道口,不知道是通向了什么地方。
在看明了这个通道的情形后,我又跑去看了另外的三个地道,情况都差不多,而且同样也都是有一条登山绳,下到了地道的深处。
看到这种情况后,我马想到了张局他们,应该是分成了几个小组,分别下到了地道里,但怪的是,他们为何不留一个人在面呢,里面万一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情,遇到个塌方或者什么的,面要是有个人,还能找人过来救援,这些人民丨警丨察不会连这个都想不到吧。
除非他们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才会都下到了里面,否则凭他们的经验,是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的。想到这,我又开始观察起这院落,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也好弄明白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正四处的寻找着线索,这时候徐长胜他们从屋里出来了,他告诉我们说,屋里的锅台下方也有一个地道,但远没有外面的这几个大,他还说黄埔山人昨晚,很可能是从屋里的地道逃走的。
探明情况后,徐长胜当即作出了安排,他让六名武警兵留在了院子里,而我们六人则是分为了两组,一组由徐长胜带着孙大海和张子琪,从屋里下去,另一组是由方警官和我还有宋老道,带着老东西它们三个从院子里下去。
安排好后,我们当下不再耽搁,让几个武警兵给我们又多找了几把手电筒,开始分头行动,徐长胜在行动前还告诉几个武警兵,说我们要是在三个小时之内还没回来,让他们请示头过来支援。
小鬼头是打洞子出生的,所下它根本不需要绳索,直接攀着洞壁蹿到了洞底,老东西把翅膀一收也跳了下去,在半空的时候,勉强的扑腾了几下翅膀,才平安着地,紧接着宋大海和方警官也都先我一步下去了,只有我身后背着一只大肥狗,速度也快不了,花了好几分才下到了洞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