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确定这不是在做梦,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赶紧进村,救治昏迷的这个女人,再晚了来不及了。
在进村之前,我让小鬼头自己先去村里找东西吃,而我则是背着女人来到了村口,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了年纪的大伯,他看我们灰头土脸的,而且又是一身的血,吓的连忙要关门,我急忙伸手拦下,一脸堆笑的解释了半天,跟她说我是武警,在山里追捕逃犯的时候,不小心滚下了山坡,我身背的这个女人是刚从逃犯手里救下的人质,她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马救治,否则会没命的。
老伯听完我的解释之后,又重新的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穿着一身的迷彩军装,又听我说的如此的严重,将信将疑的将我们让进了屋......
接下来的事情较简单了,进屋后老伯先是给我弄了一盆热水,然后又去附近的诊所帮我买了一些药品回来,我也顾不休息了,马开始给这女人处理起了伤口。
我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将她后背的衣服剪开,伤痕看起来简直是让人触目惊心,整个后背都是鞭痕,皮肉都向外翻着,有的地方甚至都化了浓,几乎是找不到一块儿好肉。
处理伤口的期间她疼醒过好几次,不过没多时又昏睡过去了,我只好是用毛巾沾着水,在她干裂的嘴唇擦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小心的往她嘴里滴了几滴水,一直等她脸色恢复了一些后,这才找了把椅子坐下......
刚休息片刻,老伯给我找来了两件干净的衣服让我换,并且还给我做了碗面条。
我现在是又累又困又饿,狼吞虎咽的将面条吃下后,趴在桌睡着了,不过由于我心记挂着方警官和宋老道,所以根本睡不踏实,在几个小时之后,醒了过来,看了看墙的挂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女人还是昏迷不醒,不过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我又给她换了一次药,然后来到了老伯的屋子。
老伯招呼我坐下,给我泡了壶山茶,问了几句那女人的伤情,之后又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我当然不会把全部都告诉他,只是粗略的将我们这次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但我并没有提圣法教和地下所发生的事。
老伯听后惊得的是目瞪口呆,还不住的夸我是少年英雄,我谦虚了几句之后,问他这是什么地方,离吴家庄有多远。
老伯告诉我说,他们这个村子叫刘沙村,过去村里的人挺多,但近几年,村里大部分的年轻人都进城打工了,现在只留下了他们这些孤寡老人了,他的儿女都在城里,平常也不怎么回来,而他老伴儿又死的早,所以这家里平时只有他一个人。
接着他说吴家庄离刘沙村有四百多公里,间隔着两座大山,由于山路难走,所以从这里到吴家庄,即使有车也得走一天,如果是步行,最少得走个三四天......
我听到这儿的时候,心不由得是一惊,顿时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我心暗想:“如果按照老伯所讲的,那也是说,我在那条地下通道,竟然走出了有四百多公里,算下面的路是直的,减去一般的距离,那至少也得有两百多公里,这怎么可能呢,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他是在说谎骗我吗?”
想到这我立刻问他说:“老伯,你说这里离吴家庄有四百多公里,不会是你记错了吧,或者说这里是不是有两个吴家庄呢?”
老伯听我这么问,脸顿时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他咳了一声之后对我说:“小伙子,我老头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还不至于老糊涂,我在这地方生活了一辈子,别说周边有什么村子了,连哪座山头的鸟多,哪座山头的树多,甚至这山头有多少土坟包我都是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记错呢,这方圆几百里的地方我敢肯定的说,只有那一个村子叫做吴家庄,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
我看他说的肯定,只能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让我更加的疑惑了,因为要按照步行的速度来计算的话,正常人每步的长度大约是75公分,如果按照每分钟频率为100次来计算,用0X60=4500米,所以大多数人的时速应该为:每小时4.5公里。
如果按照这么去计算的话,两百公里的路程,我怎么也得走五十多个小时,然而我却清楚的记得,我在进入左侧的通道之后,算休息的时间最多也只有五个小时,也是说根本是不可能走出两百多公里的,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时空转移吗?
想到这儿,我顿时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手脚也开始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老伯看我神色有异,急忙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没休息好,我当然不敢说出心的疑虑了,忙说没事儿,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一会儿睡一觉没事了......
我起身向老伯告辞,转身回到了屋子,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出门的时候,我从余光似乎看到老伯露出了一个无诡异的笑容,可当我回头去看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半点的不对,我不免有些怀疑自己的神经有些错乱了......
回到屋子里,我也没心思睡觉了,靠在椅子开始思考起了这几天所经历的,这一系列的诡异而又恐怖的事情。
这几天经历的事简直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首先是吴家庄的人全部失踪,接着是四位调查员的失踪,跟着我们又闯了御灵困兽阵,之后进了那个走不出去的通道,我又莫名其妙的被炸伤,而后又大战了小头陀,接着又有高手赶来支援,让我们反败为胜,最后我和宋老道还有方警官,带着老东西它们三个进了那冰窖般的通道。
在通道里我看到了那无数诡异的黑影,之后方警官一去不回,我与宋老道遇到了岔路口,不得不分头行动,巧的是我很顺利的找到了失踪的调查员,死了三个,重伤一个,最后我又不知道是怎么走的,竟然用五个小时走出了至少两百公里的路程,来到了离吴家庄四百公里的刘沙村。
这所有的一切,有太多地方都是无法解释的,尤其是那条所有痕迹莫名消失的通道,和突然出现的岔道以及我不可思议的脚程,这些简直是离至极,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我只能说是有鬼怪在作祟,或者说有某种力量在左右着这一切......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丝毫的头绪,这时候突然开始担心起了方警官和宋老道,不过随后想到,他们二人都没怎么受伤,而且身边分别有大肥狗和老东西的照应,只要他们没有像我一样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么一想也不再那么担心了。
我又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天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了,老伯已经做好了饭等着我,我快速的给女人换了药,然后又喂了她几口水,接下来和老伯开始推杯换盏了,没用多久,一瓶酒已经见底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