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简,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
靳北霆见那人站着不动,眼神里的戾气又重了一些。
“不,不用……我喝!”冯简不敢惹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一起往吐子里咽。
他一闭眼,那杯加了料的料的酒被他灌进嘴里,一滴都没有剩下。
“可以了吗?靳总?”
靳北霆双手插在裤袋,眼神晦暗不明地说道,“你这话不应该问我!”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得罪的人不是他,而是沈棠。
“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为刚才的冒犯向您道歉!可以原谅我吗?”
在靳北霆眼神的威慑下,冯简又向沈棠道歉。
她还有些受宠若惊,刚才还那么嚣张的男人这会在她面前像个孙子一样低头认错。
沈棠不想再惹事生非,就摆了摆手,说道,“可以,算了吧!”
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她不是个喜欢仗势欺人的人。
合作的事自然就黄了,靳北霆率先走出了包厢,沈棠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她心里还有些忐忑,“不会是我搅和了你的好事吧?”
靳北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有那么大的本事?”
沈棠觉得这人说话就是欠揍,不怼她能死啊!
“那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她来送合同,根本就没有签约啊。
“是我叫你来的吗?”靳北霆反问。
沈棠一想,也是,的确不是他叫来的,但是易风不是他的狗腿子吗?
但是这话沈棠不敢说,而是有些别扭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刚才你也是替我出气了,谢谢你啊!”
“你平时不是很能刚吗?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那么怂?”
靳北霆就是看不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他的人,虽然沈棠不是“他的人”,但是他可以欺负她,别人却不行。
“我哪怂了?我跟你说,一般人欺负不了我,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这么听话!你让我初一上你的床,我绝对不会等到初二!”
本来是正正经经的对话,沈棠又莫名其妙地开车了。
靳北霆的眼色有些黑了,“沈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啊!”沈棠大言不惭地说道,“想着怎么样睡服你!”
她一双美眸有些无辜地看着他,把那两个字说得冠冕堂皇。
他收回自己的视线,当她是空气一样转身就走。
沈棠又发挥了她的厚脸皮,追了上去,“靳北霆,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靳北霆,“……”
等沈棠追上去的时候,靳北霆已经坐上了车,车子飞快地驶了出去。
沈棠心想,他肯定是害羞了,又不好意思承认。
刚准备回去的时候,沈棠突然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小姐,你之前托我们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
沈棠回国之后就一直在寻找外婆的下落,现在终于有消息了。
原来外婆还健在,只不过被关在了郊区的一家私人疗养院里,沈棠打听得来的消息,应该是安雅安排的。
也不知道外婆的身体怎么样了,一听到消息,沈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外婆一面。
疗养院的地点有些远,沈棠想着晚上过去不会惹人注目,所以她就给林澜打了个电话。
“有外婆的消息了,我现在要去一趟郊区,晚点回去!”
林澜知道她要去那里干什么,就问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念念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好!”
挂了电话,沈棠就打车去了疗养院,因为地址有些偏,司机还不太愿意去,沈棠给了双倍的钱,司机才把她送了过去。
天色已经黑尽,沈棠下车,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她看了一眼环境僻静的地方,安雅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把外婆安置在这里?
为了不打草惊蛇,沈棠戴了帽子和口罩,从后门溜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只有几个护士偶尔走动的声音,沈棠观察了一下,一楼和二楼没什么人,于是她就走了安全楼梯,准备往三楼去。
她刚来到三楼的导台,就被人给拦了下来,“请问你找谁?”
沈棠只好报上姓名,“我找吴芳芬!”一听到这个名字,那名护士就用打量的眼神看向她,“你是她什么人啊?”
沈棠也不能说是她外孙女,只是说道,“一个远房亲戚,托家里人的嘱咐,过来看看她!”
外婆老家有很多个亲戚,那些亲戚安雅都不认识,她这样说,也不会引起怀疑。
沈棠随便登记了一些假的信息,才被放行。
但是那个护士多留了一个心眼,沈棠刚走没多久,她就通知安雅了。
“安小姐,刚才有个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