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事情不好,但是已经无路可逃。
下身的猛地被贯穿一般的痛,让她无力的躺在原地,脸色一阵阵的泛白。
这就是安羽凡给自己的惩罚吗?
难道自己对爱情的追求,就一定是卑微的吗?
为什么男人总是那么贪心?总是喜欢新鲜的?既然有了别人,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呢?
沈若惜感受着一下下的剧痛,和剧痛过后身体里悄然而生的微妙的变化,然后又是一阵剧痛。
“咯吱咯吱”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叫嚣着,仿佛一种魔咒,让她深陷垂死挣扎的边缘。
男欢女爱不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情吗?为什么她现在只感觉到无尽的绝望和身体不断被侵蚀呢?
眼泪,成了她孤独的陪伴。
最后,沈若惜还是毫无悬念的被带到了安羽凡的别墅,这里仿佛就是她的囚笼。而她就是他的囚犯。
他回到房间内,毫不掩饰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直接走进了浴室。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孽缘,为何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自己呢?难道是简尔岚不让他碰,所以他才那自己当做发泄工具的吗?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安羽凡从浴室出来看见她满脸的泪痕。
他微微蹙眉,走到近前,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不高兴?”
沈若惜闭上眼睛,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是被人软禁高兴,还是被人逼迫高兴。
她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安羽凡看到她这样的状态,深邃的眸子里面划过一丝失望。
“既然你心情不好,那这一次的合同你也不必拿了。”说着,只听见一个文件夹被摔在桌子上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
合同?
沈若惜听到这里,瞬间来了精神,她眼睛挣得大大的,期待的目光想声音寻去。
可是她这样的动作在安羽凡的眼里,却是为了合同将自己无视的表现。
瞬间,合同被他撕成两半。
“想要?讨好我!”
沈若惜盯着地上变成一堆废纸的合同,心如死灰。
漆黑的夜,寂静的夜。
安羽凡如同报复一般,疯狂的索取。她几乎一夜未睡。
早上看着天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
她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合同。
凌晨5点,她拖着无处不酸痛的身体离开了静静的寂寥的离开了安羽凡的别墅。
而二楼卧室阳台上,一个身穿睡衣的男人,目光如墨色的夜,紧紧的盯着渐渐消失在空气当中的女人。
无论他怎么样惩罚,怎么释放,她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这是她对自己的惩罚吗?
沈若惜从别墅走出来一千多米,终于找到出租车,坐上去的一刹那,整个人就散了一样,摊在后座上面。
说了地址以后,她只感觉浑身困倦袭来,好想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耳边有人急促的说话,好像有事的样子。
“小姐醒醒。小姐醒醒,你说的地方到了。”
出租车司机轻轻敲着车窗上的玻璃,制造一点噪音,好让后座上沉沉睡着的女孩快点醒来。
凌晨5点,从一个高档别墅区,打车到另外一个高档别墅区。
一个女孩,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这是什么工作?
沈若惜被叫醒,急忙从手包里面拿钱出来递给出租车司机,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她连找回来的零钱都不要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叶子风的别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