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衣服,狐疑的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嘟囔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可能?哪有狼不吃肉的……
不过自己真的没事啊……沈若惜自己都觉得诧异。
突然她觉得自己下身一阵温热,瞬间全身不自觉的紧绷起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急忙夹紧双腿又冲进了浴室当中。
她下意识的回头,床上还是干净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一个晚上都没穿衣服,床上仍然是干净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当她坐到马桶上面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她昨天晚上临洗澡之前用的是内置隐形姨妈巾,隐形防漏还防水,果然效果很好。
沈若惜第一次网购的东西就是隐形姨妈巾,为的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担心自己会侧漏,尤其身边还睡了一个男人……这太尴尬了。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和卖家描述的一样,看来一定要给卖家追评点赞了。
坐在马桶上面,她有些恍惚了,是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安羽凡压根就没有回来过呢?
不对,她很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是安羽凡接自己回来的……
沈若惜只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炸掉了。
整理好自己,来不及多想就急忙冲出家门,再耽误时间就上班就要迟到了。
她来到公司的时候,时间刚刚好9点。
大家诧异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聚焦到了沈若惜的身上。
薛男看见沈若惜一双干净透彻的大眼睛,怎么都不能把这双眼睛的主人和坐牢联系在一起。
他这几天和她在工作中的接触也比较多,更加不认为她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怎么能坐牢呢?
他微微蹙眉,眼神中划过一丝不解,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这些问题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还是不要操心了。
他无奈的抽动了一下嘴角:“若惜,这两天你可以忙采购的事情,不用在乎考勤的。听说刘总监昨天晚上就去周边的几个市去采购了。”
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刘总监那边的情况,这也许就是他能够给她最大的帮助了。
反正她早晚也都是要离职的,这几天的考勤,也根本不会有工资,索性就给她一点便利,让她放手一搏吧。
沈若惜感激的冲着薛男点了点头,然后急忙离开办公室。
刘总监不但预约了本地各大玉石供应商的货,昨天晚上还去外地了?他的资源好丰富啊……
沈若惜不由得在心里面感叹,同时也为此捏了一把汗。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梦见了爸爸。
那是自己刚毕业的时候,爸爸带着自己到沈氏集团,说是要介绍几位生意上的叔伯给自己认识……
难道……这是爸爸故意托梦给自己吗?
提示她,可以利用沈家原来的资源呢?
沈若惜直接坐上公交车,赶到一家和沈氏集团合作很多年的玉石供应商的公司。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她静静的坐在待客沙发上面,面前摆着一杯热茶。
“秦伯,我现在是安氏集团的员工,专门来您这里采购一批货的,这是我的证件……”
“若惜啊,秦伯信你。”被叫做秦伯的人,坐在沈若惜的对面,满脸慈祥,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斑白,但保养的很好依旧红光满面。
他脸上的微笑突然僵了一下,眼睛里面的情绪有些复杂,有喜悦也有为难。
喜悦的是,沈若惜可是自己的至交遗孤,自己帮她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这三年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连自己的公司都受到江氏集团的牵制,自己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若惜啊,”秦伯抿了抿嘴,艰难的开口说道:“若惜,现在时过境迁,秦伯的生意也没有原来做的好了……”
沈若惜满心期望的眼神熠熠生辉,听了这话,突然变得暗淡下去。
这话外音再明显不过,就是没有货。
秦伯原来可是沈家最大的供货商,即使三年的时间,也不可能衰落成这个样子的吧?
沈若惜眨了眨眼睛,心里焦急的眼泪都快出来的,可是被她死死的压了回去。
生意就是生意,眼泪也不能解决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试探性的问道:“秦伯,您有什么困难是我能帮忙的吗?”
沈若惜坚信,只要在H市,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不想和安氏集团合作。
为什么秦伯面对安氏集团的合约,却显得满脸犹豫,愁眉不展呢?
“没,没什么。”秦伯无力的说着。
她听得出来一种无奈,但是她现在的身份,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能力去帮别人呢?
沈若惜苦笑一下,恭敬的站起身:“秦伯,没关系的。我再去其他几个伯父的公司看看……”
沈家原来就是专门做玉石生意的,想要找点供货商能有多难。她满怀信心,今天就能够找到李老板想要的货。
“若惜啊,听秦伯一句劝,你不适合这行,你那么冰雪聪明,换个工作也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的啊。”
秦伯顿了一下,眼神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继续说道:“或者,你可以去求求江少爷,他手里肯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