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要你的身体好,我真的无所谓!我有爱我的妈妈就可以!”殴陌阳笑道。
“陌阳,你最近要多留意一下,你爸爸什么都能干得出来,寒司羽那孩子真的是个好孩子!”郑惠抓住殴陌阳的手担忧的说。
“你放心吧!”殴陌阳拍拍妈妈的手。
此时此刻,殴陌阳才对薛倩倩这个名字有些在意。
怪不得薛倩倩频繁出现,原来是早有预谋。
殴陌阳烦闷,赶紧安排人在暗中保护寒司羽。
欧治全自然是不会就这么算了,虽然不能对寒司羽做什么,但是也是要给殴陌阳一个警告的!
“真是搞笑死了,突然说什么订婚,也真能想得出来!”殴陌阳嘀咕。
订婚……
殴陌阳表情僵硬,车子急转停在了路边。
殴陌阳的眼睛里充满了诧异,订婚?
他捂着头试图理顺思路,那个他怎么查也查不到的人,是自己吗?
“不可能呀!”殴陌阳自言自语。
寒司羽怎么可能提前那么多时间知道他会跟别的女人订婚?他都是今天才听爸爸说的!
订婚的消息,如果有一点苗头,那也是他这个当事人最先意识到才对!
殴陌阳实在想不通,寒司羽是怎么知道的?从哪里知道的?
车窗被敲响,殴陌阳放下车窗看看。
交警冲殴陌阳敬了个礼,询问道:“先生你好,请出示您的身份证驾驶证!”
殴陌阳把证件交出去,心里还慌乱一团。
“请问您喝酒了吗?”交警又问。
“没有!”殴陌阳回答。
“这里不让停车不知道吗?”交警一点酒精的气息都没察觉到,稍微的放松警惕。
殴陌阳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不舒服!”
“那您需不需要什么帮助?”交警又问。
“没事,我这就开走!”殴陌阳急言。
“真的没事吗?”交警再次确认。
殴陌阳点点头,“没事,我这就开走!”
交警后退,叮嘱殴陌阳要小心驾驶。
寒司羽,到底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他要跟薛倩倩订婚?殴陌阳真的很纠结这个问题!
殴陌阳还没想明白这件事,却意识到寒司羽从来没有对自己坦诚过,有什么事她从来不说!
两个人的心就从来没贴近过,殴陌阳心里很难受。
如果寒司羽提前知道订婚的事情,她每天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跟自己在一起的?随时等着解脱?
殴陌阳的全身笼罩了阴郁。
“看见了吗,欧总又要发脾气了!”柳青看到殴陌阳顶着电闪雷鸣走进了办公室。
塞文嗯了一声,他也感觉到了殴陌阳身上骇人气息。
“晚上他还让我定了餐厅,不会又跟寒司羽闹别扭了吧!”柳青低语。
突然间,殴陌阳冲出办公室,柳青紧张的站起来,一旁的塞文都不敢喘气了。
殴陌阳来到柳青面前,忍怒的表情欲言又止一阵。
最终,殴陌阳的怒火还是没发出来,黑着脸离开。
“感觉要世界毁灭了!”柳青咧嘴。
赶紧给寒司羽发短信,提醒她一下,让她小心点殴陌阳。
寒司羽觉得恐慌,中午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殴陌阳就来脾气了?
寒司羽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毕竟中午分开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
下班的时候,寒司羽也察觉出来殴陌阳的不对劲了,只是她不敢多嘴询问。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压抑,直到吃饭的时候,气氛都没有得到改善。
寒司羽放下刀叉,喝水漱口。
殴陌阳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跟别人订婚的,我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寒司羽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紧张起来。
“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的,而且不喜欢听谎话!”殴陌阳沉着脸说道。
“是薛倩倩,她之前来找过我,他说你爸爸和他爸爸已经挑好了日子给你们订婚!”寒司羽坦言。
“所以,你就一直没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殴陌阳纳闷,寒司羽怎么能够忍这么久!
“我,我以为你知道的,自己订婚自己哪能不知道!”寒司羽抿嘴。
殴陌阳诧诧的一笑,“你当我是什么人,十恶不赦的混蛋,马上跟别的女人订婚了,还在这跟你谈情说爱?”
寒司羽没回应,这种情况难道不可能发生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从头到尾就这么想我的?”殴陌阳坐正身体质问。
“没,没有!”寒司羽心虚的回答。
殴陌阳捂着头,实在是恨不能抽寒司羽一顿!
“我就不能是个好人吗?”殴陌阳激动的询问寒司羽。
寒司羽抿抿嘴轻轻地说:“殴陌阳,怪就怪我们认识的不是时候,相遇的方式也不对!”
殴陌阳的表情充满质疑,寒司羽的想法他不认可!
“薛倩倩人长得好,家世也配得上你,如果你想做个好人,就别辜负了她!”寒司羽由衷的说。
“你要不要再说一些恭喜的话?”殴陌阳询问。
寒司羽想了想说道:“祝你们幸福!”
殴陌阳无语,让她说她还真说呀,她长脑子了吗?
“寒司羽,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长的跟别人都不一样!”殴陌阳激动的说。
他们还没有好好的开始,寒司羽就开始想着结束他们的关系了!
殴陌阳真的觉得很伤心,他还在期待他们拥有美好的将来!
殴陌阳告诉自己有点耐心,寒司羽不仅仅大脑思路不清晰,她还没心肝!
“你的祝福我恐怕要打包退回给你了!”殴陌阳的身体往后靠,嘴角弯着怪异的弧度。
寒司羽没想明白殴陌阳这话的意思,但是在殴陌阳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最好别顶嘴。
“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会跟薛倩倩订婚的,我想要的女人必须是我自己选的,谁也别想随便塞个女人给我!”殴陌阳很严肃认真的说。
寒司羽眨了眨眼睛,这种感觉怪怪的。
“对了,我还得警告你一件事情,再敢恭喜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话,我可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来,你真的一次一次刷新了我的忍耐力!”
寒司羽感觉脊背发寒,殴陌阳明明在对自己笑,可是笑得怎么那么恐怖呢?
“我们回去把那瓶酒喝完!”殴陌阳起身。
哪瓶酒?寒司羽有些懵。
结果,殴陌阳带着寒司羽回到了他之前的家,看到那瓶熟悉的酒,寒司羽奇怪,这酒会自己长吗,怎么还没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