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事情闹大,大到再也不敢有人想用女儿来捆绑消费!
殴陌阳又点燃一支烟,然后陷入了沉思。
他不想把寒司羽拉近漩涡的,可是他也是迫不得已。
寒司羽刚到小区,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记者。
一下车,寒司羽就被记者发现了,然后团团围住。
“寒小姐,是你要跟殴陌阳订婚了是吗?”
“即将嫁入豪门的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殴陌阳向你求婚了吗?”
“寒小姐,嫁入欧家你会做全职太太吗?”
“你是怎么通过欧家人的考核,顺利成为欧家儿媳的?”
寒司羽一脸懵,什么情况?阳光下,相机咔咔的响个不停,寒司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请记者朋友们让让,寒小姐现在不接受任何采访!”
突然又冒出几个西装笔挺的人,替寒司羽把记者们驱散开。
寒司羽被护送这回家,脑袋里乱乱的!
寒司羽进了家门,整个人都呆着。
她拿起手机网上看了看,看到那些子虚乌有的新闻时更惊恐了。
殴陌阳的人守在寒司羽家门口,记者们也不敢横冲直闯。
柳青过来的时候,询问了一下状况,知道寒司羽已经安全回到家里了,她也算是松了口气。
敲门不开,门铃也不应,柳青最后只能从殴陌阳的家找过去。
柳青看到寒司羽蜷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耳朵,表情十分难过的样子。
茶几上的电话一直在响,都是来自不同的陌生号码。
柳青见状上前把电话关机了,她想肯定是记者把电话打到寒司羽的手机上了。
柳青叫了一声寒司羽的名字,寒司羽却毫无反应。
柳青伸手按住寒司羽的肩膀,却被她激动的推开。
“别过来,别过来!”寒司羽惊慌失措的喊道,双手越发用力的捂着耳朵。
柳青发觉寒司羽的状态很不好,赶紧给殴陌阳打了电话询问怎么办。
殴陌阳愕然,听柳青的描述,寒司羽的样子好像是病情严重了。
殴陌阳捂住头痛呼,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寒司羽有抑郁症的倾向,这件事怪他没想周全!
赶紧给易楠书打电话,让他去寒司羽家看看情况。
易楠书听说寒司羽状态实在不好,立刻赶往寒司羽的家。
柳青为易楠书开门,易楠书看到寒司羽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
“哥,寒司羽现在不能再受刺激了,而且我建议你回避!”易楠书到一旁悄悄地给殴陌阳打电话。
殴陌阳沉默,状况好像非常严重。
“倒杯水!”挂了电话,易楠书跟柳青说道。
易楠书端着水来到寒司羽身边坐下,动作很轻很怕刺激到寒司羽敏感的神经。
“姐,喝点水吧!”易楠书低声提议。
寒司羽缩在那一动不动。
柳青心中有疑虑,看眼前好像发生了状况外的事情。
“姐,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几百万的订单你都手到擒来呢,几条新闻报道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易楠书宽慰道。
“姐,不要去管耳朵里的声音,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很好,你一直做得都很好,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易楠书轻语。
“姐,把心里的郁闷说出来,你把我当成垃圾桶,都倒给我!”易楠书抬起手试图拉下寒司羽的手臂。
寒司羽的无力的垂下手臂,目光无神,耳朵里嗡嗡的声音终于逐渐的散了。
“喝点水,姐!”易楠书把水递过去。
“你怎么在这?”寒司羽回神,然后一脸的疑惑。
“是这样的!”易楠书轻笑,“你提前下班了,我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过两天你还要带我们去谈项目呢,身体可不能熬垮了!”
寒司羽有些头晕,接过水杯喝了口。
寒司羽放下水杯,抬手揉了揉耳朵,“刚才耳朵里嗡鸣一阵,好难受!”
“姐,你这是工作压力太大造成的耳鸣,没什么大事!”易楠书解释。
寒司羽点点头,然后又看见了柳青。
“你……什么时候来的?”寒司羽又是一惊。
“奥,我是想来问问你,明天去吃日料好不好?”柳青有些紧张的解释。
“发短信告诉我就行了,你还亲自过来?”寒司羽发笑,伸手就捞起了电话,按了一下手机竟然没反应,她记得有电啊。
“姐,你爱吃日料啊?”易楠书抢过寒司羽的手机打岔。
寒司羽看着自己的手机远去,不解易楠书抢她电话什么意思。
“有家日料店超级好吃,下次我们在那约会,你爸爸看了说不准一高兴就把启动资金给你了!”寒司羽笑道。
好像刚才的难受酌减消失,而且有些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行呀,要不就明天吧,大家一起!”易楠书很开心的答应。
寒司羽眨眨眼,“你爸爸不是说得我们两个人单独吃饭吗?”
易楠书毫无压力的说道:“那简单呀,咱们自拍的时候不带别人入画不就行了吗,多大点事儿呀!”
寒司羽点点头,也对!
易楠书微微的松懈,寒司羽还不知道自己生病了,所以稍微放松下来就很容易恢复正常状态。
可是继续恶化下去的话,情况就没那么好控制了!
易楠书从寒司羽家出来,然后跟柳青说,让这些守门的到外面去,不要让寒司羽察觉到,她现在神经很脆弱,不能刺激她。
“什么情况,寒司羽她怎么了?”柳青低声询问。
易楠书耸耸肩,扯了扯嘴角走了。
柳青让人去隐蔽点的地方保护,然后给警察打了电话,说家附近有些记者太扰民了,给百姓们的生活造成了困扰。
警察接到了报案前来处理,然后把那些记者赶走了。
柳青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塞文上前关心。
“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干什么的吗?”柳青抬头询问。
“不知道!”
“他是心理学博士!”柳青坦言。
塞文不理解,眼中尽是迷惘。
“说得直白点,他是心理医生!”柳青进一步解释。
塞文恍然大悟,转而又惊愕了,“那寒司羽刚才……不是吧,她……”
“我也只是怀疑!”柳青叹了一声,然后警告塞文这种事不要在寒司羽面前说,她现在受不得刺激。
手中握着的是易楠书给她的手机,他告诉自己暂时不要让寒司羽接触新闻更不要接触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