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陌阳很认真的答应寒司羽,他可以做到,可以接受只做寒司羽的合作方,只做她的普通朋友。
“我的要求不多,就想你对苏哲那样,对弗兰克那样,你也那么对我,和我说话,对我笑,可以的对吗?”殴陌阳问。
寒司羽点头,如果抛开他们之间扭曲的关系,寒司羽觉得她是能做到的。
“我要你亲口答应我!”殴陌阳语气郑重之郑重。
“只要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寒司羽坚定的说。
殴陌阳展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相信,他们的关系从零开始,寒司羽放下心中的恐惧以后,他们会有机会发展友情以外的关系!
殴陌阳心里打着小算盘,男人和女人合作关系可以呀,合作内容有待商榷!但是成为朋友,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你好,我叫殴陌阳,想和你做朋友,最好是推心置腹的那种!”殴陌阳一本正经的冲寒司羽伸手。
面对殴陌阳展现的友好,寒司羽真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局面总好过殴陌阳凶巴巴的逼迫自己!
寒司羽握住殴陌阳的手,莫名尴尬,“你好,我叫寒司羽。”
其实寒司羽心里是不踏实的,她不知道殴陌阳这次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
寒司羽把心中的疑虑向心理医生提出来了,她真看不懂殴陌阳这个人。
“他对你展现友好,你不觉得开心吗?”心理医生询问。
“说实话,我们之间的关系清白了我真的很开心。”
“那你的顾虑是什么?”
“我怕这只是他的计划,他对女人的手段总是那么多,有时候你会突然发现,他对你很好,你一转身就他就会是另一幅面孔,他很擅长隐藏自己的目的。”寒司羽如实的说。
心理医生明白的点点头,“做好你自己,你守住自己的底线,他既然愿意跟你做普通朋友,那你放松心态姑且相信一次,无论他多么会隐藏自己,时间久了都会暴露真实目的的,你觉得呢!”
寒司羽赞同心理医生的观点。
心理咨询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寒司羽从心理医生手中接过了一张测试题。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了,只是每次的内容不一样。
心理医生认真的审阅寒司羽的测试结果,“寒司羽,你的病情一直在好转,希望你能坚持做做自己,相信心里头的包袱你会放下的!”
“谢谢!”寒司羽也觉得心里头越来越轻松。
寒司羽刚走,易楠书就遮遮掩掩的进来。
“滚!”心理医生把寒司羽的病例收好。
易楠书陪笑,“前辈,别这么无情嘛!”
“叫保安进来!”心理医生内线联系助理。
易楠书汗然,起身忙说:“我就问一个问题,寒司羽她的病情正在好转对吗?”
心理医生身体诚实的点着头,却义正言辞的说:“我再告诉你一次,这是我的病人,你再干预我要采取措施了!”
即使心理医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但是他的举止告诉了易楠书,寒司羽的病情就是在好转。
不等保安过来,易楠书识相的离开。
易楠书把好消息立刻转告了殴陌阳,并且提醒他,寒司羽的状况虽然在转好,但是千万不能刺激她,要不然治疗就白费了。
殴陌阳记下了,把易楠书的嘱咐都刻在了心上。
这天早上寒司羽上班。
“寒总,最近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有好事情呀?”助理询问。
寒司羽眨眨眼说道:“没有容光焕发吧?”
“有,怎么没有!”助理很确定的说。
寒司羽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因为最近的几个工程太顺利了,所以心里是真的开心。”寒司羽拍拍助理的肩膀,然后走进了办公室。
心理医生建议她先暂停服药,如果在一周的时间内她的心情没有莫名的出现焦躁,心里头也没有不安压抑烦闷的感觉,抗抑郁的药可以完全停了。
本来寒司羽的病就不是那么严重,有效的控制好心情和情绪,她完全可以不依靠药物来控制情绪。
因为负担小了,寒司羽的心情自然就好起来了。
其实寒司羽是很感激殴陌阳的,他不再步步紧逼,每天不会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把她拽走。
生活似乎在恢复平静,恢复忙碌。
每天与殴陌阳只有早晨和晚上吃饭的时候有短暂的接触,这已经谈不上能造成心理压力了。
殴陌阳也看出来寒司羽的变化,心里真是酸一阵甜一阵的。
寒司羽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突然收到了沈其南的短息。
沈其南说他妈妈手术很成功,很感谢她的帮助。
寒司羽思虑了一阵,是不是应该去看望一下病人?
寒司羽给殴陌阳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下班要去看望一个病人,晚饭就不能及时回去了,让他自己解决一下。
殴陌阳总不会被一顿饭给难住吧。
下班以后,寒司羽去了一趟医院,带了一束适合探望病人的花束。
“姐,你怎么来了!”看到寒司羽的时候,沈其南很惊讶。
寒司羽看看病床,沈妈妈还在睡。
寒司羽示意沈其南不要太大声,“阿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沈其南压低声音说医生说很成功,手术以后多注意休息,很快会康复的。
寒司羽略略的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事情你再跟我说,那我就先走了!”
沈其南拽住寒司羽的手臂低声说道:“姐,我妈妈一直想当面感谢你来着。”
寒司羽看看病床上的沈妈妈,然后轻语,“以后还有机会的!”
寒司羽回家了,一开门看见殴陌阳在她家的沙发上看电视。
“我家电视坏了!”殴陌阳抬头解释。
寒司羽随口问道:“吃饭了吗?”她不傻,殴陌阳家里的家具都是新的,电视说坏就坏了?
“还没!”殴陌阳如实的说。
寒司羽站在那呆了呆,然后说自己今天不想下厨,要是饿了殴陌阳自己点外卖吧。
殴陌阳询问寒司羽想吃什么,寒司羽摇了摇头说自己没胃口。
“不饿也不能不吃呀!”殴陌阳严肃起来,一个电话过去,让柳青打包一些寒司羽爱吃的日料送过来。
殴陌阳就是被伺候的命,寒司羽汗然。
柳青和塞文过来的时候,寒司羽正在小区里遛狗,家里就殴陌阳一个人。
殴陌阳看着食物扭了扭嘴,他在琢磨男人和女人之间怎么平衡这个友谊关系?
寒司羽回来的时候殴陌阳正鼓着腮帮子吃饭呢。
“多少吃点呀,朋友!”殴陌阳抻着脖子对客厅里的寒司羽喊话。
寒司羽翻翻眼珠,那一声朋友叫得人浑身不舒服。
“你先吃吧!”寒司羽喊回去。
寒司羽在客厅打理大米和小米。
殴陌阳吃完起身离开,“那我回家了!”
寒司羽哦了一声,家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寒司羽环视了一圈,殴陌阳还真的回家去了。
关了电视,寒司羽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家里再没有其他动静了,她才安心的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