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总,我已经喝到量了,你要是还想喝你自己喝吧,真是陪不起了!”寒司羽放下空了的酒杯,然后起身,她再不去睡就真醉死在这儿了。
寒司羽的身体晃晃悠悠的,脚步更是虚软着。
“我送你回房间!”殴陌阳起身搀扶。
寒司羽没异议,现在她只想赶紧拥抱自己的床。
寒司羽一看见自己的床就扑了上去,一旁的殴陌阳被她扯了过去。
“寒司羽,我喜欢你!”殴陌阳动情的说。
寒司羽皱着眉头,“你别压着我,喘不上气了!”
寒司羽抬手软软的推在殴陌阳的肩上。
殴陌阳的呼吸乱了节奏,低头轻轻地触碰寒司羽的唇,温软香甜!
寒司羽的眼中露出不解,眼皮实在有些抬不起来。
殴陌阳急切的解着衣服扣子,他忍了这么久,再不碰女人他就要疯了!
殴陌阳喃喃,“寒司羽,闭上眼睛!”
寒司羽脑筋不够用,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殴陌阳的眉头隆起:寒司羽,你想跟我殴陌阳做朋友,那就下辈子投胎做男人吧!
寒司羽只觉得哪里不对劲,事情好像发展的方向不对。
“你要干什么?”寒司羽不解的问,她只感觉殴陌阳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
殴陌阳没有回答。
寒司羽抬手去推,殴陌阳不费吹灰之力压制。
寒司羽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梦里头一只猛兽对她穷追不舍。
叫醒寒司羽的不是清晨的阳光,也不是她精准的生物钟,而是疼的要裂开的脑袋。
寒司羽痛呼,抬手敲了敲脑袋。该死的殴陌阳,非让她陪着喝哪门子的酒!
脑袋里面好像乱飞着一把刀一剜一剜的刺痛她,苦不堪言的睁开眼,视野逐渐的清晰。
旁边发出微弱的声响,寒司羽的身体瞬间紧绷,口干舌燥浑身不舒服。
寒司羽咬唇,一顿一顿的转头。
看到熟睡的殴陌阳时,寒司羽的五官都失去了管理能力。
微微的抬起被子往里面张望,寒司羽瞬间感觉到窒息。
他们昨天晚上除了喝酒,他们还乱来了?
寒司羽捂着头,她喝断片了,完全想不起来喝完酒以后的事情!
“寒司羽,我头痛!”殴陌阳翻了个身,他是真的头痛。
寒司羽抿嘴,气不打一处来,殴陌阳这个混蛋。
“你还头痛,你还头痛,殴陌阳我跟你拼了!”寒司羽伸出拳头往殴陌阳身上招呼。
殴陌阳吃痛,抬起手臂格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一脸的蒙圈。
“殴陌阳,你还是人吗,你这是趁人之危,你要不要脸!”寒司羽气急。
愤怒达到了顶点,寒司羽她都察觉不到自己也头痛了。
殴陌阳逐渐回神,忙陪笑,“我错了我错了,昨天是真的喝多了,我真诚的道歉!”
挨了一阵拳头,殴陌阳反手扣住寒司羽的手腕。
“你笑什么?”寒司羽皱着脸瞪视殴陌阳,他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殴陌阳紧张的舔舔唇,僵着嘴角试图管理好表情,“我……有笑吗?”
寒司羽试图冷静下来,“不对!”甩开殴陌阳的手,昨天晚上殴陌阳那顿闷酒喝得真是蹊跷!
寒司羽顺了顺头发,怎么觉得被耍了!
寒司羽滚了滚干涸的喉咙,拉紧被子仇视殴陌阳。
忍了忍实在觉得太窝火了,寒司羽咬牙,“殴陌阳,你怎么这么腹黑!”
“我没有啊!”殴陌阳故作委屈。
“你为什么在我家喝酒?”寒司羽质问。
“就是你家有酒,就喝了呗!那心情不好,哪有酒就在哪喝!”殴陌阳解释。
寒司羽怒吼,“你家没有酒吗,你家酒柜里的酒比我家多不知道几倍,你来我家喝酒?”
“你家氛围好!”殴陌阳心虚的继续解释。
“滚!”寒司羽沉着脸。
“不是!”殴陌阳正经起来,“你看我们只是酒后内什么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情绪到了,大家都很失控!”
寒司羽才不相信殴陌阳的话,“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
寒司羽怀疑,殴陌阳从一开始再回来就在酝酿这种坏心思!
“我发誓,绝对没有!”殴陌阳睁着眼睛说瞎话。
寒司羽气鼓鼓的,鬼才相信殴陌阳的话!
寒司羽咬唇,“殴陌阳,我恨死你了!”
“寒司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得相信我,你怎么那么不愿意相信别人呢!”
寒司羽拢着被子倾身拉开了床头柜子。
殴陌阳不知道寒司羽要干什么,看她拿出一瓶药来,立刻扑过去抢下。
“你又乱吃什么药!”殴陌阳担忧的问,低头一看,他就有些尴尬了。
“还给我!”寒司羽气恼的喊。
“别,别吃了,我用了那个,真的不骗你,不信你自己看垃圾桶!”殴陌阳一个投篮姿势,药瓶扔进了垃圾桶。
寒司羽惊诧,“你扔我药干什么?”
殴陌阳啊了一声,“以后别吃这个了,对身体不好!”
寒司羽哇的一声哭了,“还说你不是蓄谋的,你要是真的醉酒乱来,你还有理智考虑那么周全吗?殴陌阳你是人吗,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捏是不是?你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别哭呀!”殴陌阳凑近寒司羽跟前给她擦眼泪。
寒司羽恼怒的推开殴陌阳,气他一直不懈的算计自己。
殴陌阳这么腹黑,别说是朋友了,当仇人还差不多!
两个人,殴陌阳软语哄着,寒司羽愤恨的往远推殴陌阳,现在恨不能手刃了他!
“你滚,滚回你自己家去!”寒司羽吸了吸鼻子。
“好,都听你的好不好?那你帮我拿下衣服。”殴陌阳指指卷在寒司羽身下的衬衫。
寒司羽沉着脸,拽出衬衫扔在殴陌阳的头上。
殴陌阳陪笑,寒司羽却扭了脸。
衣裤穿好,殴陌阳还劝寒司羽别再生气了,完全是误会,还保证下次绝对不喝那么多的酒了。
寒司羽不给殴陌阳好脸色,殴陌阳自讨了个没趣。
殴陌阳离开,寒司羽倒在床上哀嚎,喝酒误事!
寒司羽是一直没想起来昨天晚上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一丁点也没想起来。
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寒司羽揉着太阳穴。
忍着头痛,寒司羽整理房间,把床单被套统统拆去洗。
客厅里横着竖着的酒瓶子,看得寒司羽头痛加重。
她太疏于防范了,殴陌阳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生气,恼怒,寒司羽甚至想抓狂。
正在整理酒瓶子,家里的门铃响了。
寒司羽看看时间,这个时间谁会来?猫眼里看了一眼,寒司羽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啊,她的爸爸妈妈怎么又突袭?
客厅一片乱,浴室还放满了殴陌阳的私人物品。
寒司羽有一瞬懵的,单单是这满桌子的酒瓶她就解释不清楚!
就她一双手肯定整理不过来,上次就好不容易让苏哲帮忙遮掩了一下,这次再用苏哲也说不过去了,人家不能天天爆水管吧!
寒司羽想了想,现在只能让殴陌阳来帮下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