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池乔被外交部这个坑摔得不轻,但是好在法务部真的是很有能力。
很快法务部就查到了在背后陷害筑城集团的几个小人。
寒司羽看到了法务部递交的报告,好几家公司都有参与这次事件,其中某家公司也在里面,看得寒司羽心一揪。
寒司羽猜到这些公司抱团做事为的什么,是想把还没发展开的筑城集团挤垮。
市场的平衡,就是容不下新来的!
法务部开始走程序,要把这几家公司暗地里的搞鬼的证据递交给法庭。
寒司羽在池乔耳边悄声提议,这件事能不能缓一天,就一天,明天再走法律程序。
寒司羽都开口了,池乔想也没想的答应,然后叮嘱法务部的人这事明天在办。
法务部的人惊掉下巴,这种事自然是越快处理越好,要是让对方察觉销毁了证据,他们会很被动的。
有时候法律的空子说钻过去就钻过去了,根本就在没有第二次机会抓住!
法务部对池乔的决定是不满的,又看出来是寒司羽在吹耳边风。
有人实忍不下去,就开口质问,“寒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占据了主动地位,你还要延迟我们起诉这些有问题的公司,你是不是看到这里面有丰阳集团,想为你的相好找退路!”
寒司羽的表情僵了僵,池乔看过去他都没想过这层关系。
难道寒司羽真的是因为这个?
寒司羽稳了稳情绪语气平静的解释,“殴陌阳的为人还不屑在人家背后捅刀子,他要是想整谁肯定会当面较量!所以这当中可能有误会,殴陌阳是什么人你们要先打听清楚,不要贸然激怒他,否则对我们没好处的!”
“切,你这话说得,难道我们没有真凭实据在冤枉他吗?池总,这种事得把握时机!”
池乔定定的看着寒司羽,他觉得不管寒司羽是不是有私心,但是她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被殴陌阳撞车那件事,让池乔充分见识到了殴陌阳这个人有多狂妄任性自大,小人行径可能真的不是他所为!
“就听寒总的,明天再说!”池乔命令道。
众人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寒司羽坐在那视线不敢乱动。
寒司羽也不敢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她觉得搞鬼的肯定不是殴陌阳,直接起诉会冤枉他的!
从筑城集团出来,寒司羽的心一直慌着。
她需要找殴陌阳谈谈,说是一天,可也就十几个小时而已,明天天一亮恐怕筑城集团的法务部就会迫不及待的问罪那些公司。
寒司羽的手微微的颤抖,拿出手机给殴陌阳发信息,询问他现在在哪里。
殴陌阳说在家。
寒司羽皱着一张脸,觉得十分奇怪,殴陌阳最近怎么那么闲,她每次下班回去他都在家。
更怪的是,这个时候殴陌阳为什么在家?
寒司羽回家了,果真在家里看见了殴陌阳,这家伙还不知愁呢,躺在沙发上用激光笔兜着大米,还发出郎朗的笑声。
看见寒司羽进门,殴陌阳从沙发上起身,惊喜的询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寒司羽给他发短信都是破天荒了,竟然还提前下班了?
寒司羽走过去,坐下下开门见山的询问:“是你在攻击筑城集团吗?”
殴陌阳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筑城集团最近发生的事故你不知道吗?”寒司羽觉得殴陌阳不是一个装傻充愣的人。
“知道呀,池乔自己管理不好公司,怨得了谁?”殴陌阳耸耸肩膀。
“你的公司被他们法务追查到了,煽动媒体,买通群众恶意诬陷,证据确凿!”寒司羽严肃的说。
殴陌阳的表情正经了些,也摆正了自己的身姿。
“我说这件事我不知道,你信吗?”
寒司羽激动的说:“人家都查到你的把柄了,你说我信吗?”
“既然你觉得是我做的,那还来告诉我干嘛,不怕我一转身消灭罪证?”殴陌阳不甚在意的打趣。
寒司羽无语,殴陌阳能不能正经一点!
“明天筑城集团的法务就要起诉你们了,如果不是你做得,你要把误会解开!”寒司羽说道。
“我只能说不管什么事,反正我什么也没做!”殴陌阳不知道自己要解释什么。
寒司羽咬了咬牙,丰阳集团最大的领导不是殴陌阳吗?没有他的授意,下面的人敢预谋这么大的事情?
殴陌阳看寒司羽气鼓鼓的样子,嘟囔道:“你够了啊,为了池乔那点破事你至于来我面前撒气吗?”
天地良心,她是为了谁的事儿呀!
寒司羽白了一眼殴陌阳,这个人怎么一点好赖不知!
哎呦喂,还来劲了是吧!殴陌阳突然喊了一声,“你有病呀,池乔是你什么人呀,瞧你担心的那样儿!”
寒司羽惊愕的转头,吼回去,“你才有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吊儿郎当的!”
殴陌阳气哼哼的起身,“池乔自己树大招风,还怪我喽?”
寒司羽急切的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带着个人情绪看问题呀,我们宏宇集团和筑城集团正在合作,筑城荣誉受损我们公司也会受牵连,我们公司和你们公司也是兄弟单位呀,你们间接的也会受到影响!”
“我管他影不影响的!”殴陌阳冷漠以对。
寒司羽扶额,早知道殴陌阳是这个态度,她何苦在会议上强烈要求延迟法务的起诉,害得她被人数落透顶!
“滚,赶紧给我滚远点!”寒司羽气恼的嘶吼。
殴陌阳以为,寒司羽没帮成池乔恼羞成怒了,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句,“滚就滚,我怕你呀!小娘们,脾气这么差!”
殴陌阳离开了,寒司羽感觉整个脑袋都烧起来了似的。
好,她话已至此,殴陌阳想被起诉那就等着被起诉好了,再管殴陌阳的闲事她就跟殴陌阳一个姓!
殴陌阳摔门而去,气寒司羽帮腔池乔。
殴陌阳只觉得寒司羽没个心肝,也太瞧不起他了吧,他是那种玩弄卑劣手段的人吗?
就算是丰阳集团搞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那也不是他的主张,冤有头债有主,算也算不到他的头上来!
别人犯的错误,他凭什么背锅?
殴陌阳气得想摔东西,又觉得动静太大显得自己没风度。
气得快要炸了,殴陌阳给易楠书打电话,开口就质问他,自己是那种会用卑劣手段达到目的的人吗?
“寒司羽姐这么说你的?说实话,哥你的手段确实不光彩!”哪有正常人会想殴陌阳那样接近女人的,被人说手段卑劣也不为过!
殴陌阳知道易楠书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件事,互不投机,直接挂了电话。
殴陌阳捂着头,纠结烦闷了很久。
在寒司羽的心里,他怎么就不能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