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司羽坦言,现实永远都那么的令人沮丧,机会不是人人有,可有时候偏偏会落到不珍惜机会的人手中。
“我们听听其他的演员吧!”寒司羽转而聊起徐问作品里其他的角色。
其实他们阳羽还物色了一些小鲜肉,迎合市场。
寒司羽很坦白,她希望徐问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他们阳羽的真心诚意。
徐问的粉丝,多数都是女性,做生意嘛,总得瞄准消费群体!
互利共生,这个世界才能平衡。
“我有个特别好奇的事情,我不知道问你的话是不是太冒昧了!”寒司羽表现出很好奇的样子。
“你问吧!”徐问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
“书中的女主角,是不是一个你曾经很喜欢的女孩子?我读了你的作品,我感觉这个女主角很鲜活!”
徐问一时间沉默了。
寒司羽看出来了,可能自己猜的很对。
徐问没回答寒司羽的问题,反而也提出想问一个很冒昧的问题。
“你问!”寒司羽表现的很大方。
“你和欧总之间是什么关系?”徐问问道。
这个问题确实很冒昧!
寒司羽尴尬的笑笑,“我和他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有钱有势却偏偏抓着我这个小老百姓,说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徐问起身,寒司羽不知道他要去干嘛。
徐问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纸和笔。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徐问又问。
寒司羽哑然,看徐问这架势,还要写个专访不成?
“你这是……”寒司羽指指徐问手中的纸笔,简直被打败了!
“我觉得你们的故事应该很有趣,相当做素材收集起来!”徐问坦坦荡荡的样子。
寒司羽紧张的滚滚喉咙,和殴陌阳的开端,她是真的不是很想提及。
“你紧张什么?”徐问问道。
真的很不想说,寒司羽舔了舔唇。
徐问突然狡诈一笑,放下了纸笔。
“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想跟我讲你们的故事了,我就正式跟阳羽接谈版权的事情!”
“不是,你不是要把我和殴陌阳的事情写出来吧,这个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这种事她自己都抵触极了,要是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绝对接受不了!
徐问说:“我写的是故事,又不是真人记录,也不写你们的名字!”
寒司羽撇嘴,从头到脚趾头都是拒绝的。
“你自己过来,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为了帮他要到版权,你付出这么多努力,他知道吗?”徐问试问。
“我只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个人!”寒司羽故作镇定的解释。
徐问耸耸肩,是不是那就只有寒司羽她自己知道了。
徐问跟寒司羽说,她现在不想讲也可以,她可以回去考虑考虑,什么时候决定想聊聊了,他们再约。
寒司羽起身告辞。
徐问几乎可以肯定,很快寒司羽就会约他的!
寒司羽回到办公室想了很久,自己的好奇心还没有填平,倒是让徐问给她难住了。
那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要跟一个很不熟悉的异性讲她和殴陌阳的事情,寒司羽怎么都放不开。
在办公室里想不明白,回到家里继续想。
殴陌阳突然冒出来,询问她今天上班期间寒司羽为什么离职了那么长时间。
寒司羽眨眨眼睛,感觉殴陌阳盯得也太紧了点吧!
寒司羽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上来,并且还表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没了往日那种随意,殴陌阳敢断定她是在想怎么编谎话!
寒司羽不吭声,殴陌阳就质问,“你不是在上班期间约会男朋友了吧?”
“你不是真的派人跟踪我了吧?”寒司羽决定将计就计。
殴陌阳一脸吃惊,还真被他说中了?
“下次我不会再犯了!”寒司羽认真的保证道。
殴陌阳抬手指指寒司羽,正欲指控她假公济私的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
殴陌阳是黑着脸离开的,寒司羽耸了耸肩。
殴陌阳就是容易暴躁,她怎么可能在上班时间做私事,当谁都跟他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吗,对工作那么不严肃!
蒋飞燕又自杀了,殴陌阳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天呐,刚才我处理那个伤口,说实话我都吓住了!”
“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第一次缝合!”
“不是自杀,是被自杀!”护士小声的说。
“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的手腕割伤是被别人割出来的,自己拿到割腕和别人下刀子伤口形状刀锋造成的创口都不一样的!”
“不可能吧!”
“我的判断绝对没有错!”
殴陌阳从两个护士的身后走过,她们的话只是听听,并没往心里去。
当天晚上,寒司羽从新闻中看到了蒋飞燕自杀的消息,新闻里说蒋飞燕是因为殴陌阳太忙了没有安全感,所以才选择了轻生。
只是没有安全感就要闹自杀,那要是知道殴陌阳在外面还有各种女人呢?
蒋飞燕是不是一天闹三次自杀?
殴陌阳其实也挺可怜的,被迫要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负责。
寒司羽已经决定帮殴陌阳拿到版权,不就是讲讲故事吗,其实也没有什么。
可是寒司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就迟迟没有联系徐问。
揭开伤疤是很痛苦的,只要是想一想她都觉得难过。
寒司羽再看徐问的个人主页,许多做媒体的,做影视的,做文学的都关注着他的作品。
别人的盛情邀请,徐问都不曾回复过。
寒司羽在发呆,要用自己的故事换取作品的版权,其实如果成功了,寒司羽觉得是赚到了!
寒司羽再次去了徐问的家。
徐问开门见山的拿着纸笔就询问寒司羽,他们的相遇是怎么样的。
寒司羽犹犹豫豫的才开口,说他们是在酒店碰见的,殴陌阳给她第一个印象就是满身香水。
徐问问得很详细,寒司羽为什么去酒店,殴陌阳为什么去酒店。
殴陌阳为什么去酒店寒司羽是不知道的,她是因为心里难受在餐厅借酒消愁,喝多了是想去楼上客房休息的,不小心进错了房间。
“然后呢?”寒司羽突然停了下来,徐问迫不及待的追问。
“然后……”寒司羽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避重就轻的说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殴陌阳在她旁边,她断片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不会因为你走错了房间就顺水推舟跟你发生了关系吧,他不知道这有可能是在犯罪吗?”
“我没说我们发生了关系!”寒司羽扭了脸。
“这不显而易见的嘛,你说没有谁会信!”没有?那寒司羽的脸怎么红透了!
寒司羽从徐问家走出来的时候,腿肚子都抽筋了。
徐问这个人太会刨根问底了,有些事情寒司羽本不想说的,可在徐问的不断试探和追问下她无处遁形。
寒司羽回公司了,殴陌阳就坐在她的座位上。
“上班期间,又跑去哪了?”殴陌阳沉着脸问。
“我也是为了工作!”寒司羽疲惫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