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里的化妆组和道具组的人私下里闲聊,就聊到了前阵子他们接了一个某高官的活儿,帮他女儿造假,假装被人糟蹋,然后讹上了富二代。
“你们知道那个富二代是谁吗?”
道具组的人十分好奇,忙追问是谁那么倒霉。
“就是这次的投资方殴陌阳,他那婚事就是被那个蒋家算计的!”
“不可能吧,殴陌阳是什么人呀,咱们这出名的心狠手辣,人又不是他糟蹋的,他能做这个冤大头?”道具组的人才不信。
“谁知道呢,可能殴陌阳中了什么邪吧,当这个冤大头!”
“蒋家也真是绝了,把自己女儿的名声搞成这样,去了婆家怎么做人!”
“有钱人家的想法我们这些普通人哪能猜得透!”
黑夜之中,殴陌阳一个人在房间一盏灯都没有开。
指尖夹着燃烧的烟,思绪一直不停,完全忘记了烟的存在,直到烧到了烟蒂位置,殴陌阳也没有回神。
这个蒋家真是看他好欺负是吗?难得想慈善一点,却被别人利用了同情心!
殴陌阳发出低笑,黑暗中魔鬼似的。
烟蒂扔在了烟灰缸中,殴陌阳起身。
拉开窗帘,外面星辰璀璨。
站在落地窗前很久,天上一弯皎月,周围的星辰闪烁。
很美丽的一幅场景,可殴陌阳眼中尽是狠辣,他竟愚昧至此,着了小人的道!
接下来的几天,殴陌阳和柳青专注在一件事情上,事情做得很隐秘。
殴陌阳没去剧组没去公司,剧组里的人以为殴陌阳可能公司的事情太忙没时间来探班任盈盈,而公司里的人不过当殴陌阳在剧组没时间来公司而已。
剧组化妆组突然消失了两个人,说是请假回老家处理点事,其实是被殴陌阳带走核实事情去了。
医院里的几名照顾过蒋飞燕的护士也都匆忙请假说有事情,也是被殴陌阳带去核实事情了。
最后还惊动了刑警。
这天是殴陌阳结婚的日子,酒店是非常之热闹。
新娘子在梳妆,手腕上的伤痕被腕花遮盖住。
蒋妈妈频频夸赞女儿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蒋飞燕娇滴滴的笑着。
蒋之书跟欧治全的再聊天,时不时的抱怨殴陌阳怎么还不见人影儿。
欧治全直说肯定快到了。
就在宾客都到齐,良辰吉时也就要到了的时候,来了两个警察。
“怎么,殴陌阳还请了警察朋友来喝喜酒?”蒋之书皱着眉头,就算是请了,那能不能让这些人穿便衣来?搞得好像来抓人似的!
警察把证件一亮,然后对蒋之书问话,“请问你是蒋之书本人吗?”
“是呀,怎么了?”蒋之书不屑一顾的样子。
警察说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现在指控你滥用职权以公谋私,以及行贿受贿和故意伤害罪!这是逮捕证,请不要进行无谓的反抗!”
蒋之书愣了愣,急忙拿出手机。
警察按下蒋之书的手,平静的说道:“现在你给谁打电话恐怕都没用了,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市委,托你的福跟你有关的人都需要接受调查!”
欧治全一听这话,急忙往后退退,马上做出跟蒋之书保持距离的态度。
“老欧,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我女儿可是你的儿媳妇儿!”
“呵呵,这不还没过门嘛,警察先生你们先忙!”欧治全僵笑。
蒋之书被带走,眼看着他就落马了,欧治全当机立断取消了这次婚礼,钱丢了倒是小事,受了蒋家的连累,欧氏集团的生意恐怕也要受影响!
万一来一个停业调查,那损失的可不是一百万两百万就能止损的!
蒋之书都没想到过,殴陌阳抓出了他多少的把柄,认证物证聚在,他死不认账也不过是拖拖时间,零口供治罪不是不可能的!
蒋飞燕被带去警察局配合调查了,法医部来了两个女法医,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蒋飞燕本来就胆子小面皮薄,被陌生人查验一遭以后,整个人的精神都崩溃了。
法医那边给出的结论是,蒋飞燕还是完璧之身,而且她手腕上的两处新旧刀伤都非自己造成的!
在警察追问下,蒋飞燕惊吓过度,就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蒋之书故意伤害罪名成立!
在蒋之书家里,查到了不正当所得钱财金额达到上千万。
网络媒体从早上开始就不断的传播来自不同人的录音,里面虽然描述的内容并没有那么明确,但是大家都猜得出来跟蒋家有关系。
许多的事情串联在一起,蒋之书故意伤害女儿的事被大众知道,虎毒不食子,蒋之书被群众骂得是畜生不如。
与蒋之书有关系的人,一听说他被调查了,纷纷与之撇清关系,更有为了自己逃脱罪责指控蒋之书罪行的人站出来。
蒋之书被当头一棒,他被警察连环拷问,面对一个个证据,他只能认罪。
回到狱里,夜深人静的时候蒋之书才想明白,他是被殴陌阳整垮的!
这个小子太狠毒了,连句招呼都不打直接在背后捅了刀子!
蒋之书揪住头发悔恨万千,殴陌阳是有魄力,可这种人是饿狼猛虎不好控制!
蒋之书后悔自己没有做事更严谨一点,就不该给殴陌阳机会反扑!
还算什么良辰吉日,就该快刀斩乱麻,把两个孩子的婚事草草的先办了!
蒋之书不知错,只恨自己动作慢,给了殴陌阳机会!
“你说说你儿子是不是灾星啊,谁跟他扯上关系就家破人亡!”欧治全一身邪火没处撒。
他回到家中,来到妻子的画室,果然看见郑惠在作画。
欧治全质问郑惠,她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殴陌阳不会去参加婚礼,所以她也没有去?
儿子结婚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出席,她是怎么想的?
“陌阳真没去?这才像我的儿子!”郑惠轻笑,手中的画笔未停。
欧治全气急败坏的样子,告诉郑惠蒋家被殴陌阳整垮了,现在他们母子痛快了高兴了吗?
郑惠淡淡的看了一眼欧治全,劝他别生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儿子的婚姻他有自己的选择权,你还看不明白吗,他不会受你控制的!”郑惠说道。
欧治全愤然离开,这个儿子翅膀硬了想飞出巢?他欧治全的儿子,不听话就废了,早晚殴陌阳会看清楚时局乖乖的做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事情。
郑惠放下画笔,起身。
